正義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姓莊的能直接滾出他的世界,那再好不過了。
賀初接到小學同學的結婚邀請。
賀初跟這個小學同學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但從小住在一起,是互相抄作業的硬關系。
再加上在這座城市著實憋悶,仿佛無論在哪里都逃不開莊氏帶來的影響,總覺得不自由。
因此,賀初買票前往參加婚禮。
一向手眼通天般的莊氏,此時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老莊總對他的厭惡與怨恨是假的,莊子懸自訴的那些情啊愛啊,也是假的。
不過只要莊子懸放棄自己,老莊總也就無所謂跟一只螻蟻置氣。這一點自知之明,賀初還是有的。
到了婚禮現場,賀初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老同學。
上學時的情義倒也沒有那么重。
只是賀初迫切需要一個離開的理由罷了。
到了婚禮現場,新郎一看到他,就非常熱情地帶他入座。賀初有些驚訝,因為他并未覺得雙方有這樣鄭重的交情,甚至在內心覺得羞愧。
來來來,這是你小學時候的同桌,名字叫鄭倩。你還記得嗎?
鄭倩對著賀初羞澀一笑,說:我是你的小組長,我們經常放學后一起掃地來著。
賀初不記得了,但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什么,漲紅了臉。
我賀初坐立難安,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離開。
鄭倩說: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那么帥。我聽說你高考失利了,本來想聯系你來著
新郎新娘已經離開了,走之前新娘對鄭倩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賀初被迫坐在這里,跟這幾乎唯一有過交情的鄭倩聊天。
賀初心不在焉,鄭倩努力主動過了,但畢竟性情內斂,說不了幾句話就冷場了。
最后,鄭倩干巴巴地問:你現在在哪里?以后還會回老家嗎?
賀初說:不回來了。這里沒什么認識的人了。
哦,鄭倩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又強顏歡笑著試探:是不是在大城市結婚定下來啦?
賀初沒有說話。
定下來。
他現在的狀態,有什么資格定下來呢?
一場婚宴,不咸不淡,賀初整個人魂不守舍。
鄭倩旁敲側擊地打探賀初的個人情況,婚宴結束即將分別的時候又說:你朋友圈里什么都沒有,背景也是風景。聽說現在的女孩子都會在男朋友的朋友圈封面宣示主權
再裝傻下去也不合適了,賀初對著鄭倩說:我沒有女朋友。還沒等著鄭倩高興起來,賀初又說:但我不打算談戀愛。
不打算談戀愛都是托詞,我沒談戀愛的時候也覺得單身香呢。如果你沒有女朋友的話,正好送倩倩回家呀?新娘撮合道。
還沒等賀初拒絕,旁邊忽然鉆出來一個人。
他不會和女人結婚的。
鉆出來的這個人,賀初并不認識,只覺得奇怪。
你什么意思。賀初皺著眉頭說。
不然呢?你都被我表哥艸過了,你以為你這輩子還能跟女人結婚?
賀初渾身冰涼。
那所謂的表弟完全沒有莊子懸的氣質,卻偏偏湊到賀初身邊,說:婚禮結束了吧?表哥讓我接你回家。
第65章 再一次
婚禮上非常吵鬧,唯獨這一桌十分安靜。
所有人都聽到了莊子懸表弟的那一句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該怎么圓場。
鄭倩是最驚訝的,看著賀初的側臉,整個人都呆掉了。
賀初氣得渾身冰涼。
下一秒,他對鄭倩說:抱歉。
鄭倩呢喃道:沒關系,反正你也沒有答應我的追求
莊子懸那個表弟吊兒郎當地說:哎呦,就你這樣子,還有人追呢?又看向鄭倩,說:你長得還不錯,怎么就看上個同性戀了?要不跟了我?我很有錢的。
賀初現在才知道,世界上還有比莊子懸更招人討厭的人。
即便不喜歡鄭倩,也不可能讓垃圾招惹她。
賀初知道這人是沖著自己來的,于是往會場外走去。
那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便宜表弟,立刻跟了出來。
我是真不明白,你來這邊做什么。雖然我們國家同性戀還不能結婚,而且莊家不會讓你結婚,但是即便是在表哥身邊呆著,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來這窮酸地方,跟以前同學勾勾搭搭的,難道還想腳踏兩條船?這人嘰里呱啦在一旁說。
賀初實在聽不下去了,說:是你表哥讓你來說這些的?
這人停頓了一下,說:怎么?就是他讓我說的啊。
賀初搖搖頭,說:他不會說這樣的話。
即便莊子懸一言難盡,也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賀初微微嘆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也不能完全地在心底里貶低莊子懸,還覺得對方尚有可取之處。
這不是個好現象,尤其是在莊子懸醒來后的種種表現之后
他不在你面前說,誰知道他有沒有對我這么說呢?再說了,你一個登不上臺面的同性戀,難道還想拿出嫂子的姿態管我嗎?我呸!
賀初嫌惡地閉上眼,把手機拿了出來。
手機上,正是莊子懸的通話記錄。
那頭,莊子懸的聲音如同寒冰一樣。
你在跟賀初說什么?
面前這個男人似乎特別怕莊子懸的樣子,瑟縮了一下肩膀,又仇恨地瞪了莊子懸一眼。
你到底是誰?誰讓你去找賀初的?
莊子懸的追責并沒有意義,更甚至說,他問出這句話讓賀初更加失望。
即便已經不抱任何期待了。
賀初神情倦怠,說:除了你爸爸,還能有誰?
沒等莊子懸回答,賀初就掛掉了電話。
莊家這場戲,他已經完完全全地、從生理上心生厭倦了。
如果他們父子倆的攻防,一定要把自己夾在中間呢?
那自己
賀初閉上眼睛,感覺面前的光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旁邊那個男人對賀初說:你會告狀又怎么樣?天高皇帝遠,他還能殺過來干掉我不成?再說,我是替他爸爸干活,再怎么樣,他也不敢對他爸爸怎么樣。
這個人趾高氣昂,不屑之中還帶有對莊子懸的畏懼,看著十分可笑。
但賀初清楚地知道,自己更加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