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甜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也就是說,仍然要晚歸的今天,我該準備晚餐了。
現(xiàn)在想想,那好像是上星期唯一一次做……他工作很忙我能理解,但……一回家就沉重地好像隨時會睡過去,倒在我旁邊還要忍著困意輕聲和我對話,每每看見他那副樣子,我就不忍心提出要求了。
所以,把飯菜做好變成了這段時間唯一的期待。
哪怕前一天沒辦法解決掉,第二天也可以整理成便當帶過去,我一直都努力地想在他的工作生活中留下一些自己的印記,如今是否成功了一些呢?
今天打算做中餐。上周秋翔來時,特意對我念叨了好久,說是「中國的留學生每天都吃得超豪華,我也想吃肉啊!」,明天他又有空閑,當然要做給他吃,今天全是預演……只是,如果做的不好,希望不會讓悟君為難……
剛剛拿出來化的食材已經(jīng)差不多了,調(diào)料和青菜都擺得整整齊齊,準備工作結(jié)束,我便對照之前教學視頻里記下來的步驟開火放油,認真翻炒,過程中沒出什么大問題,只是結(jié)束時倒出來的肉色澤與視頻中的完全不同……
……調(diào)料放錯了嗎?
……我可不想影響我在秋翔眼中完美主婦的形象。他對我這個嫂子總有種莫名的崇拜,我雖不排斥,可有些時候也難免感到壓力。
仔細對照后,我終于意識到,我把生のポンプ和古いポンプ搞混了……忘記哪一個是調(diào)色的,加錯了……希望味道不會有問題。
我心虛的嘗了一口,味道意外的不錯,可能因為沒吃過正宗的,這比平常做的倒要好吃一些。
接下來又做了兩盤菜,我把肉重新放回去凍著——悟君沒獨自買過這些,上次托他帶時,他帶了一塊一兩頓飯怎么也吃不完的肉,我只好每次都做很多葷菜,免得放久了肉質(zhì)變差……這也是我的問題,我喜歡每天早上買新鮮的菜,最好能做完當天的食物不浪費,第二天再買新的。
把做好的飯菜拍成照片傳給悟君,我獨自對著電視機吃完飯,回復他的消息,又把飯菜重新擺好,穿上衣服便開門出去。
這個時間當然不可能是買菜,我才不會買晚上不新鮮的,而是打算去超市買新的調(diào)料,先前的買錯了……順便買些小零食什么的。
我和丈夫的家是結(jié)婚那年安置,迄今為止已經(jīng)過了五年,然而這個小區(qū)還是這附近有名的高檔小區(qū),似乎房地產(chǎn)商沒有再開發(fā)一片新地區(qū)的意愿。我家還蠻有錢的,悟君家里也有幾代警長傳承的積蓄,實際上母親還遷就了悟君家里的意愿,因為離得近,她原本想買的是世田谷區(qū)的房子。
做主婦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我家想要破產(chǎn)恐怕比較困難,盡管我并非獨生子女,也比不上其他兄弟姐妹受爸爸的寵愛,但母親這邊的財產(chǎn)我應該能繼承不少,供我平常的生活百年恐怕是沒問題的。
……總之,我們這棟樓的安保也還不錯。
提著編織袋走到電梯口按下行鍵,一旁上升的電梯意外停在我的樓層,一位戴藍牙耳機、耳垂上墜著叮叮當當耳環(huán)的少年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出來,臉色極為陰沉。我猶豫片刻,沒敢問他是不是這層樓的住戶——沒有這層樓電子門卡的外人是無法到達這里的,可我以前沒見過他啊——只好收回視線攥緊袋子,焦慮的等待電梯。
我有點兒怕陌生男人。
小的時候、我家大哥曾經(jīng)被綁架過,我很幸運沒有被殃及,但從那以后,我對比自己高大的陌生異性就有了陰影。而現(xiàn)在,非常不幸,長大后的我身材嬌小,連一位普通的,比我小了至少四歲的過路少年都比我高…!!
我別別扭扭的進門刷卡,電梯顯示一樓,可剛剛刷出「滴」地一聲,那位少年便忽然發(fā)覺什么似的轉(zhuǎn)身望過來,電梯兩側(cè)緩緩閉合時,我望見染成金色的碎發(fā)下,那雙蘊著戾氣的眼瞳微微一縮。
直到電梯關(guān)閉,我仿佛還能聽見他轉(zhuǎn)頭時叮當作響的清脆耳環(huán)聲。
我怔怔呆了一會兒。
早春的空氣帶著刺激性的微涼。
……巧合……吧。
勉強安慰自己的自語在特意拖延時間后回來,再度望見那位少年時,徹底失效。
他仍拎著包裹,卻只剩最后一份,站在我家房門口,倚著對面樓道,似乎伴隨什么節(jié)奏,用腳尖輕輕點著地面。
方才沒有仔細看,現(xiàn)在一看……怎么說呢,他的穿著就是很典型的時尚青年的穿著,大牌松松垮垮堆著,幾條長長的項鏈壓在衛(wèi)衣上,鞋子是相當亮眼的款式,加上金毛耳環(huán)這種裝飾……就,也不能說沒錢,只是和這棟大樓不太搭。
哪怕是明顯被有錢的少婦包養(yǎng)的類型也不至于這么不搭,總感覺他應該出現(xiàn)在哪棟別墅里被人叫少爺…?氣質(zhì)有點矜貴,但又有些兇戾。
我相當不擅長與這種類型打交道。
我家情況特殊,兄弟姐妹們個個乖得要命,除了明擺著要繼承家業(yè)的大哥,剩下的為了能得更多家產(chǎn),沒一個敢造次的,連往父親面前湊都不敢,以往也曾聽聞哪個阿姨帶著孩子往前湊,被大哥和正房見了、第二日便沒了音聲,因此只安心當個存在感幾近于無的子女人偶便夠了。
我自然是個中翹楚。
猶豫著是否該邁步前行時,那位少年忽然抬頭看向我,露出我完全沒想象到的燦爛笑容,問,“晚上好,是青井小姐嗎?”
……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