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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戀人」在錯位的快感中煎熬。
啊啊…鈴奈。是鈴奈。
她真好看啊…
疼痛從身下反復蔓延。
胸腔震如擂鼓。腦中單純而紛亂地攪動。
汗珠從下頜啪嗒滴落,砸在胸前,沿腰腹輪廓滑下。
他聽見自語般的呢喃。
“明明…應該是喜歡阿孝的。”
幻象與真實重迭。
燥熱驀然灼燒。
被所愛之人一次又一次、反復推上高潮的邊緣,又反復在最高點被壓下,刑罰般的體驗過后、再聽見喃喃真摯的告白,望進矛盾快樂的濃金——
仿佛全身有電流竄過。
撐住身體的雙手早在不知何時攥緊了,腦中碎片般閃過「鈴奈還在生氣嗎?」這樣的意識,然而阻止高潮的嘗試只持續了半個毫秒。
他射精了。
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樣狼狽的失控過。
意識在前半段是消失的。
“……啊、啊啊、鈴、奈…鈴奈、鈴奈,我哈、啊,鈴…奈,等、別再…踩嗚——快要、我的…到——!!”
回過神時,最后關頭跳起來的身體被那雙腿粗暴地踩下去,眼角不知何時滑落濕潤,喉嚨深處歡愉低啞的呻吟伴隨喘息一聲一聲錯亂地傾瀉,電流在四肢百骸流淌、酥麻快感如夢似幻,腿間一切痛苦與快樂的源頭,濃厚骯臟的白濁液體以從未感受過的勢頭,倏忽噴射出去——
驀然染污施暴者圓潤粉白的腳趾、弧度細膩的小腿,一路濺射到裙下隱約裸露的大腿、華美流瀉的長裙。
精液滴滴答答砸在地面。
時間的流速模糊了。
過了多久呢?
無法判斷。
和寂安靜的茶室外,傳來松葉被風吹亂的聲音。
門外早該回來的屬下寂靜無聲。
剛剛的聲音、被多少人聽見了?
高揚感眩暈上浮。
鈴奈是他的人。他是鈴奈的東西。
像是把類似的內容宣告出去,滿足感遲遲不散。
這一定是愛。
這就是「愛」。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更愛鈴奈。
“……弄臟了呢。”他輕聲說,慢慢直起身,跪在戀人臟污的腿間。
他的臉正對滴落濁白的赤足。
它極輕地顫抖著,像是疲累,也像亢奮,足底因為過度用力,呈現出粉紅的色澤。
真可愛。累了嗎?胸口起伏著,在喘呢。
啊、臉也是紅的。
果然累了吧?
很自然地、腦中升起有關「服侍」的自覺。
他湊過去、掌心握住泛紅的裸足,慢慢含住了戀人小巧可愛的腳趾。一點一點地、伸出舌尖,清理殘局的貓科動物似的,用舌頭將自己弄臟的部位舔干凈。
從腳趾到腳踝,向上延伸到小腿,最后是大腿。
被支配的自覺使得心頭滿漲。
所有權與被所有權。好像是與幸福掛鉤的詞語。
“這里、會痛嗎?要不要按摩呢?……鈴奈?”
恍惚中不自覺念出的名字終于能夠得到回應。
“嗯。”我咬住唇,“沒關系嗎?感覺、弄得有點重。”
根本不是有點。最后的程度完全過頭了,總感覺是在打他……
“沒關系哦。”阿孝跪在我的腿間,細致著迷地吮吻大腿內側的肌膚,柔聲說,“鈴奈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想要弄壞,也沒關系。”
我對弄壞別人沒有一點興趣。
況且他這樣子哪需要別人弄壞啊,剛剛高潮的時候眼神迷離嘴巴張開的樣子完全就是已經被玩壞了呀!!
我根本沒有做讓他舒服的事!為什么一直踩他也會自己射精啊!
“才不要。”雖然對這種事很感興趣,但是太過頭了,“阿孝是笨蛋吧?!我干嘛要弄壞你啊!”
“嗯…是么?”他聽起來有點遺憾,臉還埋在我的大腿上,樣子很變態地試圖繼續往里舔,“可如果是我的話,會考慮把鈴奈玩到壞掉哦……嗯?這里濕了呢。都濕到大腿了……呵,鈴奈果然也是變態。”
“………………”
果然還是很生氣。
這個人就不能有一秒鐘不惹我生氣嗎!
“懲罰、果然還不夠。”
我抿住嘴唇,一邊扯著他的頭發,一邊抬起腳尖,像剛剛一樣壓在他的胸前,向遠離的方向踩下去。
“……要繼續嗎?”
討厭的戀人露出滿足虛幻的笑容,任由我將身體踩踏下去,倚著墻的邊緣、躺在了我的腳下。
感覺變成獎勵了。
但是也無所謂。
因為、我也不是…一定要他痛苦。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
雙方都能獲取快樂的話,會有關系健全的微妙錯覺。
“現在繼續、就沒有意義了呀?”
聲氣因羞恥與對接下來行為的期待而微微顫抖。
我撩起裙擺,分開雙腿,望著他的眼睛,緩緩地、拉下了被愛液浸透的內衣。
“因為阿孝好像很喜歡射精,”
極度的羞恥中,指尖下滑到泥濘濡濕的秘裂,在滑溜溜的、還殘留他舌尖觸感的位置上,向兩側扒開軟肉,露出殷紅晶瑩的黏膜、收縮顫抖的穴口。
“不是策劃了婚禮嗎?”
像是干渴極了。
他的喉結接近夸張地動了一下。
戀人用金色的眸子注視著他,殘忍地說:
“在那之前,一次都不準射。”
*
*
感覺沒有想象中過分。
嗚嗚。沮喪。
本來想欺負得更過一點的。
那么剩下的份額下次再用。
一定要狠狠欺負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