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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有點發(fā)愁的發(fā)散著思緒,手下更是不自覺的從毛利嵐的手臂一直往上移動,最后落在了毛利嵐的臉頰上捏著那塊軟肉。
然后毛利嵐就被他騷擾的醒了過來。
定格的命運之鐘上秒針終于與時針與分針重疊,隨后齊齊向右移動一格,打破無形的枷鎖,停滯的時間繼續(xù)向前流動。
與此同時,毛利嵐也睜開了眼眸,色澤綺麗夢幻的冰紫色眼眸完全張開,茫然了片刻后,被右邊臉頰的微痛徹底驚醒。
你是?
不認識的白發(fā)男人,毛利嵐對他的第一印象是眼睛很漂亮,尤其在和毛利嵐對上視線后,那雙天空般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漂亮的不可思議。
呀,你終于醒了!
五條悟自然的松開手,朝著毛利嵐笑得格外燦爛。
毛利嵐一邊用手揉著臉頰一邊用左手撐起身體坐起來,五條悟還幫了他一把,這份熟稔自然的態(tài)度讓毛利嵐心里懷疑他是不是失憶了。
不然他怎么完全沒有認識這個人的記憶呢?
對了!差點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祝你生日快樂哦,嵐!五條悟笑瞇瞇的對毛利嵐說出第一聲祝賀。
毛利嵐下意識的道謝:謝謝請問先生您是哪位?抱歉,我不記得見過您。
我是五條悟,沒見過我不奇怪,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哦!
不過我們很快就能熟悉起來的!五條悟開心的說道。
哦
五條悟相當自來熟的態(tài)度讓毛利嵐稍微困擾了一會兒之后,他就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識前正在做的事。
五條先生,請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是診所?
我記得我之前正在米花中央大樓頂層的餐廳里等人,然后回憶在這里中斷,毛利嵐怎么都想不起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對了,他是在等人!
等的人是他從小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他抽中了天空餐廳的代金券,剛好他的生日快到了,他就主動請工藤新一一起到高檔餐廳吃飯,兩人先提前慶祝一下。
結果工藤新一路上被耽誤了,一直沒有過來
那個啊,是食物中毒哦!你不小心中招了就被送過來急救!五條悟眼睛都不眨的編出了一個謊言。
欸?毛利嵐更覺得奇怪了,可是我沒有吃餐廳里的食物啊。
他等的人都沒來,連菜單都沒點呢。
五條悟完善謊言:那就是水的問題了,你喝水了吧。
那肯定是喝了的,毛利嵐在等人期間還點了咖啡提神。
這個說法勉強被毛利嵐認同,于是他就想出院回家,但被五條悟以還要觀察留了下來。
目送五條悟走出房門后,毛利嵐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五條悟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因為是坐出租車來的,毛利嵐根本沒帶駕照,跟餐廳預約時也只是標注了姓氏。
好奇怪
五條悟走出去后,剛才在毛利嵐面前的輕松神色全都消失了。
沒有覺醒術式,毛利嵐依然是個普通人。
反倒是那個工藤新一,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工藤新一覺醒的術式,是跟天元那家伙一樣的[不死]吧?
第127章 IF線 be慎入
一大清早, 虎杖悠仁就跑來醫(yī)務室了。
昨天晚上他們二年級的四個學生和難得湊齊的三年級學長學姐們一起聚餐吃火鍋,虎杖悠仁出于新奇使用了網(wǎng)購來的麻辣火鍋底料。
然后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 吉野順平今天一大早就打電話向他求助,請他幫忙到醫(yī)務室請家入醫(yī)生開點治腹瀉的藥來。
于是樂于助人的虎杖悠仁就從床上爬起來找家入硝子了。
可能是因為職業(yè)需求的緣故,在他剛學會一點反轉術式皮毛過來幫忙學習時,不管他什么時候過來,家入硝子總是在的。
不過這次出了點意外。
唔這個破洞的樣子, 有點像五條老師。虎杖悠仁站在醫(yī)務室墻壁上的破洞前,比了下高度猜測道。
就是他干的。
醫(yī)務室內傳出了家入硝子有些沙啞的聲音, 虎杖悠仁從破洞處探頭進去:家入醫(yī)生早上好!
早上好,找我什么事?
是這樣的, 昨晚我們一起吃了麻辣火鍋后, 順平現(xiàn)在一直肚子疼還腹瀉,想請您開點藥。虎杖悠仁從破洞處走進去, 洞口前的地面干干凈凈, 碎石之類的雜物都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
嗯我知道了。坐在辦公桌前的家入硝子點點頭,寫好病例后就起身去拿藥。
虎杖悠仁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原地等待,只是忽然間聽到里間的觀察室內傳出了一點動靜。
他其實沒有多么好奇,這里是咒術高專的醫(yī)務室, 受了傷需要治療的咒術師總會被送到這里來救治,現(xiàn)在里間的很可能就是來這里治療的咒術師前輩。
不過下一刻, 當他看清掀起遮擋的布簾走出來的那個人長相時, 虎杖悠仁情不自禁的喊道:嵐前輩!
自從17歲之后, 毛利嵐很少有睡得這么舒服的時候了。
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隱約記得自己每晚都會做夢, 似乎不是什么美夢, 每次早上醒來的時候都會覺得心里滯悶難受。
有時候甚至還是帶著一身冷汗汗津津的醒來,心跳很得快,要緩幾分鐘才能恢復正常。
晚上睡不好覺,白天人自然就沒什么精神,有一次上學路上毛利嵐因為走了神差點被汽車撞到,多虧了和他一起走的工藤新一及時把他拽開才幸免于難。
毛利嵐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一次工藤新一的臉色白得嚇人,好像差點遭遇車禍的人是工藤新一自己而不是他一樣,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扣得非常緊,他之后回去發(fā)現(xiàn)手臂上留下了很深的指印,好幾天才消下去。
那次險些發(fā)生意外,毛利嵐就被工藤新一帶到醫(yī)院檢查身體,結果當然是什么問題都沒有,毛利嵐健康得很。
可是工藤新一自那以后就把毛利嵐盯得很緊,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風吹草動他就恨不得直接把毛利嵐按到醫(yī)院常住,仿佛毛利嵐變成了脆弱的玻璃人一樣。
從那以后毛利嵐就會在每天早上起床后,給自己灌一杯提神的濃咖啡,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因為他仍然睡不好覺。
但是昨晚不一樣,在那位五條先生離開后,毛利嵐熬不過生物鐘很快就睡著了,然后一夜無夢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到了天亮。
因此今天一大早就醒來的毛利嵐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以往的那些老毛病更是不見蹤影,不知道有多輕松。
心情舒暢了,連下床時雙腳有點發(fā)軟毛利嵐都不在意了,他一邊整理可能被睡亂的發(fā)型一邊往外走,還打算向這家診所的主人詢問一下病床的床墊是哪里買的,他也想買一張放到家里自己用。
結果他剛走出布簾,就聽到一個挺精神的聲音在叫他。
毛利嵐透過觀察室的玻璃窗看過去,看到了外面那個染了一頭個性的粉色頭發(fā)的大男孩,正雙眼發(fā)亮的盯著他看。
毛利嵐走出去以后有些疑惑的看著虎杖悠仁:不好意思,我們在哪里見過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