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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鳶鳶剛才聽到他們對話,手從衣袖里伸出來,小幅度比了個‘ok’。
阮星祺:“她單獨跳。”
a班的實力果然強,練習室考核也能跳出登臺表演的水準。
有幾位學員從頭到尾沒有失誤,而且特別整齊。
其它班學員又佩服又嫉妒。畢竟a班名額固定十一人,假如她們保持等級,別的練習生根本充不上去。
“求求各位大佬,給點機會吧。”
“只剩黎鳶鳶了,求她掉個a。”
“黎鳶鳶,掉a!黎鳶鳶,掉a!”
薄菲聽到隔壁學員的小聲念叨,甚為氣憤,“你怎么這樣啊?自己沒進a班的實力,就惡毒的詛咒別人。”
“菲菲,少說兩句。”馮晨曦朝她搖搖頭,輕聲提醒,“公司知道又要罵你了。”
“罵就罵吧,反正我沒少挨罵。”薄菲死豬不怕開水燙,叉著腰朝黎鳶鳶大喊,“鳶寶你給我坐穩,不許下來,聽到沒有!”
“嗯,我聽力還可以。”黎鳶鳶脫掉寬松外套,露出里面的粉色制服。
她平常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導師和大部分學員,第一次看到她穿粉色制服的樣子。
淺粉色洋氣又顯白。黎鳶鳶巴掌臉,五官精致,眼睛像靈動的小鹿。
她來到錄制廳正中間,周圍鏡頭齊刷刷瞄準她。
……緊張。
人好多。
某個慫包再次萌生出逃跑的沖動。
“黎鳶鳶學員,我對你很有意見。”葉濃看出她的緊張,隨口開玩笑,“你有這么漂亮的一張臉,為什么吝嗇展示自己的美貌。”
“就是。”蔡琳也拿起話筒,“我一直覺得她像小公主,長相太標致了!我特別想要這樣的女兒。”
“謝謝。”黎鳶鳶被夸得有點害羞,垂眸盯著腳尖輕聲說,“我樂團的隊友說,主唱露臉是另外的價錢。”
“原來如此。”葉濃竟然接受了她的解釋,“你的美貌確實值得付費,大家說對吧?”
葉濃原本想讓蔡琳或者裴禮接梗,萬萬沒想到,旁邊阮星祺拿起話筒。
“有年卡嗎?先賣給我一百張。”阮星祺語氣格外認真,絲毫沒有說騷話的輕浮。
黎鳶鳶的腳指頭已經開始動工,想摳出三室二廳把自己埋進去。
“各位導師,開始考核吧。”黎鳶鳶生硬的轉移話題。
相比之下,面對鏡頭和圍觀群眾考核,感覺都沒有那么羞恥了。
“等等。”阮星祺意猶未盡叫停黎鳶鳶,繞過導師席,來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拿出一條五葉草的碎鉆吊墜。
“既然沒有人陪你一起跳,我把護身符借給你,保佑你舞臺順利。”阮星祺把五葉草放到她掌心。
熟悉阮星祺的人都知道,他從出道至今,每次舞臺都會佩戴五葉草飾品。
去年阮星祺自立門戶,成立的影視公司,logo也是五葉草。
以前某次采訪中,阮星祺解釋過五葉草的含義。
對他而言,第五片葉子代表:
終將遇見的奇跡。
“哇,阮導師好暖。”
“早知道,我就最后一個跳了。”
“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黎鳶鳶接過五葉草吊墜,記憶瞬間被拉回十一年前。
被父親接走那天,阮星祺一直沒有出現。
直到司機準備發車,他才氣喘吁吁跑回來。臉上都是汗,像只被打濕的小狗狗。
“這個送給你。”阮星祺遞給她一捧四葉草花束,中間還夾了朵很少見的五葉草。
告別的話他沒有說太多,只是深深的望著鹿緣的眼睛,重復了三遍再見。
“謝謝。”黎鳶鳶手指握緊,似乎體會到那天阮星祺的心情。
明明有很多話,說出來的卻那么蒼白。
蔡琳打破氣氛,“好啊,阮導師你偏心!”
“嗯,”阮星祺坦蕩蕩承認,還給出偏心的理由,“你們知道嗎?這個孩子,是我親手教出來的。”
眾人:……
黎鳶鳶:???
哥,求你要點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