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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狗平生以來第一次和你做出默契的動作,你們一起咬向灰狼的前爪和后爪。鮮血染紅了你的嘴巴,腥甜的液體侵入喉嚨,沉重的困意從額頭壓向你的眼皮。
小黃狗轟然倒地,再也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你的血有毒?”你心如死灰,放棄了掙扎。
“不必擔心,你們喝的劑量只夠達到催眠的效果。”灰狼趁勢把你抱到床上,灼熱的呼吸打在你的臉上。
你被籠罩在巨大的身形下,腳趾蹭到一處堅硬熾熱的硬物。你只看了一眼就汗毛聳立,那么大的東西,幾乎和你的小腿一般長,就算是地球上最有天賦的人恐怕也無福消受,而現(xiàn)在它要把你從這個荒誕的世界上帶走了。
你厭惡它的專制和蠻橫,只要動一動和它說話的念頭,胃里就泛出干嘔的痛楚。你更痛恨那個多管閑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神。你不甘心地質(zhì)問:“為什么你的神要實現(xiàn)我的愿望?為什么不去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這到底是什么狗屁神?”
“他們都沒有你虔誠,神只被你打動?!?
你被氣笑了,意識飛速地潰散,身體困乏到極點,就連心跳的速度都在減緩。你近乎絕望地發(fā)出禱告,“神啊,求求你,別讓我被一匹狼捅死!”
不出意外的話,神沒有回應你。
灰狼用利爪扯爛你的衣服,粗礪的舌頭在你每一寸肌膚上難分難舍。你惡心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號角在耳邊吹響。
你不知道的是,灰狼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縮小,逐漸顯現(xiàn)出人形。轉眼間,灰狼變成了一個身材頎長,皮膚光潔的纖薄青年,原本可怕的利齒變得潔白溫順,只是鐵灰色的頭發(fā)和眼瞳使他看起來格外的冷酷無情。他確實一點也不體貼,大手粗暴地揉壓著你胸前的柔軟,尖端的刺痛感甚至擊退一絲困意。
女孩的唇間溢出低弱動人的呻吟,勾起隱藏在他內(nèi)心深處的摧殘欲。他的牙根驟然發(fā)癢,含住一枚粉紅的果粒盡情噬吮,把它變得殷紅濡濕,凸顯出堅挺誘人的弧線。
他的渴望越發(fā)得深不見底,指尖的力道也越發(fā)得重,幾乎要扭斷柔嫩皮膚下的肋骨。他被囚禁了數(shù)千年,這是重見光明后第一次嘗到甜美的滋味,在徹底盡興前還不能把她毀掉。
他收斂動作,深沉的目光挪向女孩緊閉的腿間。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腿,俯下身去,要把女孩帶來的折磨如數(shù)奉還。
灰狼的吐息落在你的腿間,你迫切地想要合攏雙腿卻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無助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的舌頭和手指肆意地侵略你最隱秘的地帶,飲下深穴里淌出的蜜津。被侵入的羞恥感和快感沖刷著大腦中的神經(jīng),脊梁不由自主地弓起來,私處好像主動奉上一般湊到他的面前。
他不屑地笑著,輕靈的聲音很好聽。
女孩的花蒂被一個滾燙濕潤的東西頂戳著,身體里忽然爆發(fā)出一股力氣,雙手胡亂地揮舞,摸到一個以前一直找不到的東西。你徑直坐起來,睜大圓目瞪著他。
“你想看看它嗎?”他不顧面前充滿怨恨的眼神,饒有興趣地拿起女孩的手握住那根猙獰硬勃的肉莖。一只手似乎不夠,他還想要另一只手。
你沒有讓他碰到藏在背后的手,在他皺眉時,你主動把手遞過去,連帶著一根夾在床縫里的鐵簪子,現(xiàn)在一起緊貼著他的肚臍。
血液滴落在床單上,他訝異地盯著插進腹部的細鐵條,沒有因為傷痛產(chǎn)生絲毫的動容。你的桀驁不馴令他感到意外,他慢慢知道你并非一個逆來順受的弱小人類。
突如其來的勇氣為你憤怒的雙目里增添了野性的色彩,他嫌惡他人不服從他的意愿,可你的反抗卻令他著迷到癲狂。他的嘴角浮出嘲弄的笑意,把你的手和簪子拔出來,“就這些本事?”
在強迫你的人面前,你的反抗意識強大到自己都難以理解。你一點也不怕激怒他的后果,簪子遽然插進他的脖子里,一次還不夠,你又補上一次,鮮血從兩個肉洞里飆射而出,一排紅點濺到你的臉上。
“你只是一個供瘋子驅(qū)使的野獸,可悲至極。你以為你在做什么?完成神的指示,度化我?別天真了!你只是個玩物,從別人手里轉到我這里而已。”你的聲音鏗鏘有力,對他起到了威嚇的作用,他怔在原地,仿佛真的在思考自己的命運。
聳動的胸脯和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你的真實想法,勇氣已經(jīng)從你的身體飄走,你害怕面前的青年。他的五官冷峻犀利,陰冷的灰眸里充斥著嫌棄之色,纖細的手指攀上你的脖頸,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它折斷。
他感受到了你皮膚下的震顫,猛烈的心跳聲扣擊著耳膜,他想起自己曾在無盡的黑夜里憧憬再次觸摸到鮮活的生命,可在虛無的孤寂中,回應他的只有自我譏諷的笑聲。他等待了無數(shù)的歲月,終于在今天達成心愿,心底里殘存的理性將以最大限度容忍你犯下的謀殺之罪。
你也知道自己還能呼吸和他時有時無的寬懷氣度不無關系,便不再傷害他,而是把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我再說最后一次,我沒有向誰許愿,不許再碰我,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你做得到嗎?”灰狼伸出一根手指打飛你的簪子,再次欺身而上,兩手摁住你的肩膀。
他的身體看起來蒼白脆弱,骨骼明顯,藍色的靜脈快要沖破近乎透明的肌膚。單薄的身體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你動彈不得,你不再挑戰(zhàn)他的力氣,轉用一種平和的方式探尋他的寬容心,“你流了很多血,讓我為你包扎好嗎?”
他無動于衷,而你要的就是他停下侵犯的動作,“你很英俊,如果我們在正常的情況下相遇,我會很樂意和你接觸。只要你不再這么強硬,我們或許可以和平共處。”
“你不要耍花樣,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就像現(xiàn)在這樣纏著你,除非我達成了你的愿望?!甭L的孤獨歲月侵染了他的意識和身體,他變得陰晴不定,經(jīng)常有邪惡的念頭攥住心。當你對他起殺心時,他不曾反擊,那是因為你的傷害對他而言微不足道。可你一旦產(chǎn)生逃離的心思,他就難以遏制地怒火中燒,瘋狂地想捏碎你的腳骨,讓你再也走不出他的視線。
“這里是我的家,我能去哪里呢?”你近乎討好地說,“我知道你也想擺脫我,我不會讓你等太久,你總得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做好心理防線?!?
“我答應你的請求。”灰狼松開女孩,既然他不能立刻完成神的指示,那就做些別的事。他離開這個世界太久,有很多記憶早已模糊,但仍舊清楚地記得手足親手把他被關進黑暗中。仇恨化作一只枯手,為他指出一個方向?!叭旌?,我回來找你?!?
他的語氣聽起來不容置疑,帶有濃烈的威脅含義。你立刻會意,叁天是你最后的期限。
“我等你。”你故作輕松,心里早已亂成一團麻。普天之下,究竟有誰能幫你甩掉這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