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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嗯!”
穴外感受到的騷癢迅速傳遍全身,寒毛豎立,玉腿不自覺合攏,卻生生被陸知許控制住,“爺不高興的后果,乖乖可承受不住。”
聞言,秦小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胸口的兩朵柔軟緩慢起伏,從前的小肉臉如今長開,變得標(biāo)致極了,同樣也變得更惹人憐惜。
“陸、陸大人,求您、求您快些。”聲音怯懦,落入男人的耳朵里卻又改了味道。
陸知許執(zhí)筆在一旁的宣紙上揮墨,順滑的毛筆在紙面上游走,白與黑,恰同此刻,善與惡。
毛筆再次蘸取肉穴流的水,麻癢的感覺讓秦小小的趾頭不禁蜷曲。幽密處的刺激更是讓她無比煎熬,她怎能如此淫蕩,她是如此骯臟。
在秦小小的認(rèn)知里,她是被陸知許強迫至此。那封休書如今也沒在她的手里,她始終不能算陸知許的人。
更不要提往日種種,從始至終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從前的孽障,到今日也斷不凈!
“‘竇小含泉,花翻露蒂,兩兩巫峰最斷腸。’,此間美妙,爺舍不得快~”
陸知許眉尾與眼角上揚,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若是忽略秦小小的存在,倒真與民間傳聞相符——“如玉公子,阡陌暖春”。
秦小小聽不大懂陸知許念的詩句,僅能看他的表情大抵明白他此時心情愉悅,而相形之下,更顯自己的無奈。悲感郁結(jié)于心,兩眼一合,清淚瞬間淹入鬢發(fā)。
她不知道的是,在許多年前的夜晚,陸知許就想著今時今日了。
或許某些事的發(fā)生從不是偶然,更不是一時興起。是蓄謀已久的不擇手段。
黑色的墨汁給秦小小原本粉嫩的小穴蓋上了一層幕布,比起陸知許的逼迫,更讓秦小小無地自容的是自己的反應(yīng)。肉穴內(nèi)的甬道隨著毛筆的剮蹭時不時蠕動,深處的幽谷是小股甘泉的發(fā)源地,此時也難耐地向外傳遞一種渴望。
需要補給,需要精液的滋潤……
秦小小緊皺眉頭,口中貝齒緊密貼合,只為了堵住喉頭發(fā)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