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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這次救援的最高長官是一位少校,按理說赫連霆的身份,這樣的人是沒資格知道的,但形勢逼人強,為了駐地里的一千多名士兵以及近萬的災民,某些事情暴露了也就暴露了!
當然,那位少校表示,這件事他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為此他還特意讓赫連霆幫他做了一場戲。
赫連霆自然是知道對方是好意,沒有拒絕的做了,于是當天晚上災民們就吃到大米干飯,以及燒羊肉。
羊肉肯定沒有平時吃的好吃,畢竟這些肉很多都是秦天與赫連霆從雪地里撿來的災民家被凍死的羊。如果是平常,為了食品衛生,這樣的東西沒幾個人會吃,可現在糧食以及很緊缺,大家也就將就著了。
保暖物資赫連霆與秦天帶的不多,唯一一點煤,還是秦天半路在救人的時候發現的露天煤礦里弄的??墒沁@些東西相比于上萬人的需求來說,還是太少了。
看著災區的災民順利的拿到物資,秦天與赫連霆悄悄的離開了災民基地,按照駐兵少校給的路線路,往被雪災壓住的救災物資去。
秦天與赫連霆是凌晨五點到達的誅神臺,在此之前,二人將被雪崩壓住的十幾車救災物資安全的送到了那位少校手里,并由對方找來的親信運送到基地分發給災民。至于之后的救災物資,相信有二人刻意清掃出來的路,不出三天就能到達。
誅神臺這邊雖然時間還沒到約定的正午時分,但聚集這邊的修煉者已經不在少數。
如今的世道,雖然有些大的隱世門派自持自己歷史悠久,底蘊深厚,能力強悍,在當今之世,不需要向什么人俯首稱臣,但畢竟是誅神臺開啟的大事。大概他們自己也知道,就算他們再特么的強悍,一旦這里開啟,他們也只是誅神臺下凡間里的蕓蕓眾生之中的一只小小的螻蟻。因此,雖然在這里看不見這些門派的掌教人物,可弟子卻是滿滿當當的,各自占據了有力為止。
至于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的門派就不用說了,尤其是一些在國家注冊過的,他們因為在昆侖山這片沒有自己的駐地,于是此刻也只能駐扎在誅神臺附近。
秦天與赫連霆到達后并未急著去休息,而是隱身走了一圈觀察了片刻,才找了個有力位置準備進入黑夜帝國,好等待白日里的最終時刻。
或許是千百年來誅神臺的傳聞早已經深入人心,走了一圈后的秦天發現,明明開啟誅神臺對于一些修煉者來說應該是可喜可賀的事情,但現在更多的人表現出來的卻是憂心忡忡。
這其中的原因,秦天自然是了解的。眼前的這些人與其是說在等待誅神臺開啟,修煉者能再次成仙成道,不如說是在等待天地法則的審判。
看來為了自己的修為提高,如今的修煉者真正一心修煉的不多??!秦天感嘆一句。
赫連霆不置可否的點頭。
秦天撇了他一眼撇嘴道:別我說什么你就點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瞌睡來了呢。再說我像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問罪于人的人嗎?還是說你是那種人?
呃!赫連霆愣了一下,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看向秦天道:你的意思是是,你準備重新制定天地規則?
秦天白眼:我有那能力嗎?再說法則不是你說了算嗎。如果中午的時候,我真開啟了誅神臺,重建了天界,修改法則的事兒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難不成千年過去了,還要按照老規則來。
赫連霆點頭:那好,新的天界法則,我們重新制定。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眼看日頭高升,誅神臺邊早已經人滿為患,可豬腳卻是一直沒登場。
隨后,隨著午時將近,并走過,圍繞在誅神臺邊的人,開始顯得不耐煩起來。而這些人中,明顯一些年紀看上去七老八十的祖師級別的人物似乎更有耐性。
師祖,你說那人還來不來?這時間已經過了。一名身穿八卦衣,頭挽懸鬢,年紀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皺緊了小眉頭,詢問著身邊閉目養神,滿頭白發的老頭。
那老頭睜開一只眼,嘴角帶著笑容道:童兒,稍安勿躁,餓了可以吃些干糧。
可是
師祖,你說對方是不是已經來了?又一位同樣穿著的少年看向老頭。
老頭眉頭挑了挑,雙眼睜開笑道:童兒看了吧,你的師兄可比你悟性高。
什么!童兒瞪大圓圓的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師兄的猜猜。
別大驚小怪的。老頭寵溺的笑道,之前聞劉道友說,這次的天子恐怕不怎么勤快,這樣的天氣睡睡懶覺也是可以理解的。
呃!童兒聞言臉上紅了又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說他。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祖,確定對方不是在說自己后,趕緊扭過身去。
而他的師兄卻是一臉正經道:師祖,莫非那人是在考驗我等?
那老頭笑呵呵的點頭:或許吧,如今不是亂世,想要如當年姜太公一般優勝劣汰并不容易,而法則之力又以無情著稱,看得出這位新的神皇還有仁慈之心。
眼前的這位老頭能猜到的,誅神臺周圍的其他大門派的老祖師們自然是也能猜到,所以很快整個誅神臺周圍的情況就分的一清二楚。
那些眼看自己過去,開始低聲說話,甚至開始毫無顧忌的大聲說話的,明顯就不是出自大門派。當然,這中間不少在國家登記過的門派也是非常的沉得住氣。
等一些聰明人見這些人都沉默不語時,也終于明白過來。
時間繼續往前沖,
差不多下午三點鐘,在一些老祖師們都開始疑惑的時候,那片千百年來被確定為誅神臺的臺子所在的地方上忽然冒出了一道紫金色的光,然后一名身穿紫金大氅的修長身影出現在了哪里。
不過,讓眾人首先注意到的是是,那人出現的時候居然在打哈欠。
啊哈,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從頭到尾都被大氅籠罩的人毫無誠意的說著。
但眾人也從這人的聲音里聽出,對方很年輕。
現在幾點了啊?那人詢問。
圍繞在誅神臺周圍的人面面相覷,好久從有人回答道:下午三點二十。
都三點了,看來錯過了良辰吉時了!要不今天就算了,我們明天再開這臺子行不?
_|||!眾人聞言均是一臉一頭的黑線。這開啟誅神臺不應該是一件非常鄭重的事兒嗎?為什么聽著像是在玩兒呢?
你是在玩兒我們吧?有人沉不住氣了。
那身穿大氅的人,似乎沒想到有人會如此對他說話,聞言身體怔了怔,好一會兒才語帶諷刺道:如果我說,是又如何?
小子,你之前沉不住氣的人豁然就跳出了人群,找死
碰不等那人沖出去,一道白色的拂塵就飛了過來,一把將其卷了回去。
誰,誰?要沖出去的人被拂塵的長須拉扯了回去,摔倒在地上。
哈哈,天子降臨,可喜可賀,老朽恭候多時了。一位滿頭白發,身著青色道袍,手持白須拂塵的老頭快步從人群中走到誅神臺邊。
紫色道袍的人轉身看過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對方是看過來,正面對照大家,可眾人無論如何也看不到對方的臉。
馬大腿這是干什么?幾個看著月末都在七八十的白發老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