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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馳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沒有理會還在傻站著的陸妙妙,陸妙妙不甘心地哭了,為什么紀渡的名聲臭了,白馳還是喜歡他!陸妙妙越想越覺得不甘,在放學時候,叫了幾個跟班,一起把紀渡抓到了一個陸府,拿出了一個印有陸字的烙鐵燒紅,然后讓人扒開了紀渡的衣服,豪不猶豫又咬牙切齒地把這烙鐵印在紀渡身上!
年僅十歲的紀渡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烙鐵,想要躲開卻被人抓住,在烙鐵靠近自己的時候,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痛感來襲,也暗暗祈禱著陸妙妙會良心發現,想起他們曾經是好朋友,放了自己,但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傻太天真了,年僅十歲,他曾經最要好的朋友陸妙妙,果真把那個象征著奴隸標記的東西印到他身上!
啊啊啊!在那一刻,紀渡眼里流出了絕望和疼痛的淚水!
哈哈!在同一時間,陸氏姐妹和她們的跟班正在捧腹大笑著,笑得可高興了,看自己心目中的壞人被虐,是一件很爽快的事。
我讓你和我搶男人!明知道白馳是我看上的男人,你還要跟我搶,紀渡,你是什么意思?你是缺男人缺瘋了嗎?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偏偏不要,偏偏就看上了白馳!枉我之前還對你那么好,把你當成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陸妙妙得了便宜還賣乖,把象征著奴隸標記的烙鐵印烙在紀渡身上后,還要把自己說得很可憐,紀渡對不起自己的模樣。
陸玲玲更是往紀渡的方向吐了口水說:長得一臉狐媚,活像爹爹養在外頭的狐貍精,看見你就討厭,別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和那些喜歡你的男人不一樣,你若是敢犯到我們頭上,我們一定叫你好看!
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可不會這么簡單了。陸妙妙跟班們罵罵咧咧地說著,往紀渡身上拳打腳踢了一番,確定她們這次的行動大獲全勝后,高興地看著紀渡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紀渡倒抽著一口涼氣,來到河邊清洗傷口,水碰觸到傷口的時候,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沒事吧。紀渡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紀渡驚恐地回頭一望,那是他和自己未來的夫君第一次見面。
你受傷了?年幼的齊玨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了一瓶藥膏說:這個拿去敷吧,敷了不疼。
紀渡當時也是疼得厲害,想都不想就接過了對方手上的藥膏,抹了一些輕輕地敷在自己身上,但是他動作再輕傷口碰到藥膏的時候,還是疼得他不停地掉眼淚,齊玨見了,也許是看面前的哥兒長得好看,不忍心看他落淚,連忙說:不哭不哭,我送你一只可愛的王八,你別哭。,當時的齊玨為了逗他開心又是給他下河抓魚,又是爬上附近的果樹摘果子,把住在樹上的鳥窩都搬了下來,還把自己身上刻著齊玨二字的玉佩拿出來送給了紀渡。
在紀渡最傷心難過的時候,有個人突然對他那么好,他的心一下子就被齊玨虜獲了,暗自發誓長大之后要嫁給這個男人!
八皇子,我們回去了。管事說著,上前來把齊玨拉走了。
八皇子?紀渡看著齊玨被管事拉著走,還一步三回頭地向他招手說再見,心里暖暖的。
回到現在,今天是陛下齊涯的生辰,生辰宴在皇宮里舉行,他的生辰宴,從前天就開始布置準備了,可是天后從前天就開始失蹤,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因此,就算今天是齊涯的生辰,他的臉還是黑得可以。
賓客們陸續進場,齊軒牽著宋贏弱的手來到會場,看見陳廉楚的時候,微微吃了一驚,他還以為他下手夠重了,陳廉楚還會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卻沒想到他現在就可以下床走動,還能來參加齊涯的生辰宴。
陸玲玲也混了進來,以宋隨心丫環身份,跟在宋隨心附近,她看了四周一眼,沒有看見陸斐然的身影,不禁焦急了起來,陸斐然好歹是西龍國最有錢的男人,他可是一位比陛下還有錢的男人,是宋隨心未來的后宮之一,陛下生辰這樣的大場合,他沒道理不出現。
陸玲玲左顧右盼地,總算是看見了陸斐然的身影,他在未來可是宋隨心的金手指,給宋隨心提供鈔能力地絕世好男人!很好,后宮都到齊了,她必須想辦法讓宋隨心大放光彩! :)
第179章 :各自心思
不久之前
什么?你要我踩在石頭上跳舞?那不是很痛么?宋隨心一臉不愿意地說,她可以跳舞,可她很怕痛的,她可受不了苦,讓她在石頭上跳舞,那她的腳該有多痛?
東雀國的祈福舞很容易跳,但是跳這個舞的人,腳都會受傷,就好比說宋贏弱,他的雙腳還沒完全康復,今天來參加他皇舅父的生辰宴,都是挨著齊軒的身體,依偎著齊軒,齊軒一手環著他腰部,把他給帶進去的。
宋贏弱去八皇府居住的那幾天,西龍國的平民百姓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八皇子明明都下令讓人不要對外宣揚了,就是因為擔心齊軒和宋贏弱的名譽會受損,可外頭的人到底是如何知曉的,看來是有人對外宣揚了。
外頭的人們好長的一段時間都在說宋贏弱和齊軒感情不合,很快就會被休,被趕下堂,被送回宋府,成為一個沒人要的棄婦,外頭的流言蜚語說得很難聽,有些人甚至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說什么宋贏弱在成親之前就已經不是完壁之身,所以被西龍戰神,俐王齊軒給嫌棄了;有些人說宋贏弱還愛慕著前未婚夫,陳廉楚將軍,因此怎么也不肯和齊軒行房,忍怒了齊軒,這才被趕出了俐王府,住到八皇府來了;有些人又說,宋贏弱這不要臉地放蕩哥兒早已在外面養了一個男人,這才在俐王府住不下去了,還有人說,俐王齊軒已經有了一位心愛的女人,但是又不能不聽從陛下的圣旨,迎娶宋贏弱為妻,真的苦了那個和他相戀的女人。
總之外頭的流言,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這一切一樣,這樣的流言,并沒有在齊軒親自到八皇府把宋贏弱招搖過市地接回來后而結束,沒有那個說這是非的人道過一聲歉,或者是閉上那張說人是非的臭嘴,依舊說得很難聽。
今天,齊軒和宋贏弱舉止親密,宋贏弱幾乎腳不沾地,像個沒有骨頭的人一樣,只能用雙手環住齊軒的頸,掛在齊軒身上,讓齊軒帶著他進場,看兩人這舉止如此曖昧,陛下甚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用曖昧不清又羨慕不已地眼神看向齊軒,覺得自己的皇弟昨日在床上表現得太勐了,導致今天,宋贏弱都沒辦法下床走動。
不只是齊涯一個人是這樣想,其他賓客也是這樣想的,宋隨心有意無意地看了宋贏弱的方向一眼,看那風吹就倒地身子,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粘在齊軒身上,一副欲求不滿地模樣,不就是怕別人和他搶齊軒,不就是為了宣誓齊軒是他的男人嗎!這哥兒當眾如此大膽地當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在宋隨心鄙視宋贏弱的同時,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陣失落,她感覺自己的男人似乎是被宋贏弱搶了一樣,齊軒是屬于她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有一種想要把宋贏弱這白蓮表從齊軒身上撕下來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