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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神妞妞:女朋友無誤了,我們大鳥竟然這么男友力max嗎?
保證下局結束下線:那么問題來了?大號到底是誰啊啊啊啊?
鶴鶴鶴:八卦都不帶腦子嗎?都是自己的號,本就奶自己的號有什么問題嗎?
我去摸魚了:呵呵樓上鶴粉自欺欺人什么呢?那呵護勁兒的,半步不離地奶,當群眾瞎嗎?
許鶴點開wake發來的鏈接,仔細一頁一頁往下翻。還好,沒看到有攻擊神秘大號小女友的留言,只有好奇。
神秘大號小女友
耳根發燙。
第二天鄭岸禾沒再賴床,高三每周只星期日一天假期,今天他要和蘇陶一起去圖書館。
安靜明媚的午后,鄭岸禾翻開書的最后一頁,又合上厚重的精裝書本。故事顯然還沒完,有些余味無窮。但問題是,這本書竟是殘缺的
岸岸,看完了嗎?蘇陶抬頭詢問。
鄭岸禾摸了摸由于被撕掉而殘留的缺頁邊,默默搖搖頭。
幾分鐘后,兩人站在圖書館借書處。
年輕的圖書管理員接過殘書,意識到自己失職,一拍腦袋:還真是!謝謝兩位同學,我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借過這本書,還帶著去上廁所又忘帶紙的!
正說著,不遠處走來一修長身影。
簡緒走近看一眼書名,《瓦爾登湖》 。
外公書房收藏過這本書。冷冽似冰川泉水的聲音淡淡響起。
簡緒學長?
簡緒回以蘇陶的點頭致意,又看向鄭岸禾,不是想看卻沒看完嗎?去嗎?很顯然,來人把剛才的對話都聽清楚了。
這邊鄭岸禾還沒轉過彎來,蘇陶已經開口就要同意:也對,唐老師的書房可是有名的寶庫。
蘇陶哪里知道弟弟雖然叫了簡緒的名字,可對鄭岸禾來說簡緒充其量就是個有點印象的陌生人。他以為鄭媽媽和舅舅都和弟弟說過簡緒的事,又見簡緒語氣自然,還提到唐老師,便沒生戒心。
岸岸,那你放心和簡緒去吧。蘇陶自認考慮周全,唐老師家離學校不遠,之前經常有同學去借書。
事實上,鄭岸禾根本不知道唐谷老師是簡緒的外公。只是蘇陶在外很少會把他交給別人,能做到這般,鄭岸禾只當蘇陶和簡緒該是極熟悉信任的室友和朋友
這誤會大了,簡緒察覺出其中異樣卻不打算點破,理所應當地將人帶走。
還是上次的黑色豪車,這次是簡緒自己開車,兩人共處一車氣氛尚可。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別墅區獨棟小樓的院落外。
唐谷老先生和老伴出去環球旅行,沒有一年半載怕是回不來。這棟房子除了定期來清潔的阿姨,暫時只有簡緒一個人住著。
外公和外婆去旅行還在國外,家里沒別人。簡緒開了鎖,待兩人進屋后又關上門。自然地拿出鞋柜里一雙毛茸茸的棉拖鞋,蹲下身幫鄭岸禾松鞋帶。
鄭岸禾受到驚嚇,踮起的腳不自覺向后躲,急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換,簡緒學長!
半蹲著的人手下動作凝滯一瞬,套著嫩色襪子的腳丫從掌心滑走,小腳趾怕生似的蜷了起來。簡緒抬眼,神色淡淡看不出異樣,嗯。
簡緒領了鄭岸禾去別墅的頂層,整個高層僅有的一間大屋都作書房用。房間很大屋頂也很高,四周都鑲嵌在墻里的書架,滿目玲瑯。
簡緒對書房很熟悉,很快找出了那本《瓦爾登湖》,這本看完,這里的書想看都可以看。
謝謝學長。
不用和我客氣。外公不吝藏書,若是知道你、有人喜歡看他的書會很開心。話音剛落,鄭岸禾感到一雙微涼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肩,帶著他往房間中央的書桌走去。
那人掌心的力道柔軟又堅定,和平時大成搭上自己肩頸的感覺很是不同。怔愣間,鄭岸禾突然想起,學長這只手剛剛好像劃過自己的腳心吧
直到身體陷入柔軟的座椅里,鄭岸禾才回過神,簡緒學長就讓自己在這間書房里看書嗎?
蘇陶今天晚上有補習課。簡緒放下一杯熱水,我和他說,下午你就在這里看書,之后我送你回學校。
鄭岸禾點了點頭,努力拋開心里一陣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雜念。好在習慣使然,捧起書后疑慮的心思幾瞬消失殆盡,鄭岸禾很快專心下來,神思全然進入書中恬靜澄明的世界。
一頭扎進書海里就會遺忘自己是誰的小禾苗,這習慣還是沒變。簡緒克制著收回目光,也坐到一旁隨手抽出一本書看起來。
屋內的陽光影子隨時間慢慢移動,黃昏漸至。
簡緒看了眼腕表,望向不久前打開一本新書的鄭岸禾,輕聲走出書房。
鄭岸禾看的是一本數學書,看著看著便不自覺伸出手指在紙上比劃起來,腦內同時開始演算,正到關鍵處,右手被人虛虛按住。
簡緒扣上鄭岸禾面前的書,淡淡道:吃飯時間。接著,一瓷質餐盤放到桌子前,喝粥。
簡緒此人極淡漠無情,衣食住行卻最是刻板守禮,若是讓京城那些人看到他親自伺候別人在書房用餐,怕是要驚落一地眼球。
不知不覺窗外夜色已經開始彌漫,鄭岸禾赧然,自己看書入了迷竟讓主人親自端來吃食,
不用和我客氣。 簡緒遞過來一個精致的小湯匙,吃吧。我在樓下用過餐。
不用和他客氣,今天第二次聽到了,語調詭異的嚴肅認真。鄭岸禾心中頓然升起一種令人踏實的錯覺,好像那并不是一句客氣話。這么想著,便接過湯匙,低聲道謝。
揭開蓋碗,一盅清粥,還有一燉盅的牛奶燕窩。
熱騰騰的粥喝下去胃暖哄哄的,鄭岸禾輕輕歪過頭,只見簡緒靠在一邊看書,拿著書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干凈,再往上,是有些冷感的俊臉。
小禾苗回過頭后,簡緒才抬眼看過去,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色卻柔和了些。
一個看書,一個喝粥,兩個人意外和諧。
作者有話要說: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辛棄疾《青玉案?元夕》
第10章 冬雪
京城,段家。
段家老宅燈火通明,大廳和外院少有的人頭攢動。
今天是段家老二段懷信雙胞胎女兒十周歲的賀宴。古老世家以往嚴肅古板的氣氛都被輕松喜悅替代。
段家老爺子老太太一手抱著一個女娃娃,笑瞇瞇地包紅包、逗小孩。
慈眉善目與尋常人家承歡膝下的老人無甚區別,僅有眉眼中刀刻般的皺紋見證著,這位少時曾冷酷駭人的血性掌權人。
一年輕男子自內廳側門進來,英俊令人側目。段遇走進臉上掛起笑,外公、外婆。
段老爺子放下孫女,嗯,懷云呢?
爸媽剛門口看見個熟人,一會就來。
老爺子點點頭,沒再多問。
在這京城,段家誰人不想攀?只是段家一向行事內斂為人低調,常人想碰上根本沒機會,這次借著段家孫女的十周歲宴,許多人想方設法地弄來邀請函。老人家疼愛兩位小孫女,雖不是大辦特辦,到底也邀了不少客。
段遇一左一右將兩個小女孩抱起來,哎喲,好好,善善,哥來抱抱兩位小公主。
洋娃娃一樣小女孩,天真可愛的臉龐長得一模一樣,也只有段家人能認出誰是誰。以前還有人拍馬屁結果認錯了兩個小姑娘,惹出笑話。
阿遇哥哥~
甜甜的嗓音讓段遇想起另一人叫自己段遇哥的樣子,也是這樣親親暖暖的感覺,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