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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叔叔阿姨,我一定不會讓寧星意受到連累,請您放心,也請您保佑他能夠順利找到真相為你們平反,當上他夢寐以求的將軍。
在心里禱告我爸媽對你印象好點兒?寧星意問。
是啊,丑媳婦見公婆總要說點好話,不然等你幫我說?陸珩姜從兜里掏出昨晚上寧星意給的棒棒糖放在神龕上。
沒關系,媳婦兒很漂亮,我媽指定喜歡。
陸珩姜心軟不已,伸手揉揉他腦袋:你嘴這么甜,我已經可以想象阿姨以前是什么樣子了,一定比你還會逗人。
那是。
寧星意轉頭往廚房里看了一眼,寧瀲還背對著忙活,他回頭湊近了飛速親陸珩姜嘴角一下:你別怕,就算我爸媽不喜歡你,我也要你。
陸珩姜心一顫,倏地攥緊了手指。
星星小陸去洗手準備吃飯了。寧瀲在廚房里喊,簡單的一鍋番茄雞蛋面端上來,她先給兩人盛了,自己盛了半碗湯。
寧美人你不吃?
我下午吃了東西,不太餓,你們吃吧。
寧星意跟陸珩姜其實也沒什么胃口,遭遇了這樣的事誰能吃得下去,但怕她擔憂還是硬吃了,飯后兩人主動去洗了碗,出來的時候寧瀲在看電視劇。
許多年前火過的一個抗戰(zhàn)老劇,評分很高,她先前一直想看但是由于男女主被陷害導致的一系列國仇家恨太虐所以沒有看。
不知道為什么翻出來了。
寧星意沒什么心情陪她看,勾勾手指讓陸珩姜跟他一塊兒進了房間,先前他已經跟顧暉討論過大致應該著手的方向。
他本想慢慢調查,但現在對方危及寧瀲他就想加快腳步,跟陸珩姜討論著應該怎么辦:我想過了,顧暉那天雖然沒有明說動不了的原因,我猜測不是軍職更高,而是不同領域不好插手,不過對我們來說其實更好下手了。
每年哨兵和向導訓練合格的時候塔和政府都會派人來給我們授予合格證書,只要我能夠拿到名額就能見到更上層的負責人,把我們的證據交給他。
還有,我這段時間讓顧暉幫忙調查一下當年我爸爸的同學和老師朋友們,打聽一下有沒有知道真相的,不過這幾天他通訊突然斷了,我有點擔心是不是出事了。
寧星意說完等著陸珩姜給他評價,好像一個小學生費勁了千辛萬苦做完作業(yè)交給老師等著對方夸獎和評判。
陸珩姜一下笑了。
你笑什么?是不是笑我不自量力?寧星意撓了撓耳朵有些赧然,還破天荒結巴了一下:就是,我能想到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他仰摔上床,長長嘆了口氣:操,我為什么只是個高中生,我要是跟顧暉一樣牛逼就好了,到時候什么玩意,我都一槍打爆他的頭。
陸珩姜靠在桌邊歪頭微笑:沒有笑你,我是覺得你好像變了很多,從一開始遇到事情只會用拳頭解決到現在會部署考量,覺得高興。
寧星意被他夸過不少次,但大多都是開玩笑的附和,拿他當小孩兒似的糊弄,第一次這么正經點評還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媳婦兒,你今天是不是吃錯什么藥了?寧星意朝他伸手,等走過來時抬腳一絆,陸珩姜直接摔到他身上,幸好兩只手撐在了身側才沒砸下來。
四目相對,陸珩姜眼底神色越來越濃,頭也越來越低,寧星意咽了咽唾沫輕輕閉上了眼睛。
噗,以為我要親你?
寧星意一睜眼,陸珩姜已經起身坐在他旁邊了:顧暉那邊再等等吧估計有事耽擱了,只要有足夠多的證據就能掀動輿論,就算不能一舉扳倒也能夠給叔叔一個公道。
顧暉是你唯一的依靠和幫手,好好利用他,沒有他你一定扳不倒。
寧星意越聽越覺得他是在交代遺言似的,翻身坐在他身上,順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傻子需要你一一交代。
陸珩姜就這么看著他,寧星意明明沒有掐緊他卻好像要窒息了一樣眼睛通紅,等對方松了手還是沒有呼吸,直到胸腔疼得受不了才松氣。
我得快點查清,事情解決完了差不多我們也可以畢業(yè)了,到時候咱倆就去登記,先把你訂下來,要不然你去上大學會有那些不自量力的混蛋覬覦。
寧星意指尖點點他的頸環(huán),低下頭在那兒親了一下:我好喜歡你啊,陸珩姜。
第58章 斗轉星移(八)
陸行云出來時顧暉已經走了,剛才估計是碰巧,他在氣頭上也忘了交代他不許出來怎么現在在這兒出現,現在記起來,給他撥電話也沒人接了。
操,這個混賬玩意別讓我抓到。
天色稍晚,陸行云又給陸珩姜撥了個電話,剛接通還沒來得及交代面前就出現了三個人:陸行云是嗎?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偷取本該上交的哨兵腺私自縫在了別人身上,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陸珩姜:舅舅!舅舅?
手機通訊陡然斷掉,陸珩姜心底有個不太好的預感,什么叫他偷取本該上交的哨兵腺私自縫在別人身上?
陸行云雖然離經叛道,白大褂一脫也沒有半點兒醫(yī)生的樣子,但說他做這種違法等事情怎么可能!
陸珩姜心急如焚,撥了幾次電話都是同樣無人接聽,他今天下午剛給陸行云打過電話,晚上就被帶走調查了,他會不會是去找過陸蔚然?
寧星意睡著了,陸珩姜悄悄起身準備走,被他一把拽住袖子嚇了一跳,回頭才發(fā)現并沒醒,只是習慣性地抱著他睡。
陸珩姜釋放了精神力將他包裹住,隔絕的聲音和氣味,躡手躡腳換上了衣服,走之前實在忍不住便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再見,我的星星。
他下了樓被呼嘯的寒風吹的打了個冷戰(zhàn),明明天氣預報說今天只有零下六度,他卻覺得足足有零下幾十度那么冷。
夜晚的秀水路歸于平靜,陸珩姜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小的雜貨鋪,在黑夜里顯得那樣不起眼,卻承擔了養(yǎng)大寧星意的任務。
現在因為他被砸了,以后陸珩姜眼睛一瞇,瞧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鉆出來,動作看不太清楚隱約像是在撬門,他心里一凜,快步跑過去。
男人被抓個正行差點沒嚇死:你、你誰!
你干什么!陸珩姜厲聲質問,力氣極大地將他抵在墻上幾乎將他的脖子扭斷,男人痛苦的扒他的手掙扎。
誰讓你來的!
男人臉色青紫,以為自己會死在他手上的時候男生才松開手將他扔在地上,緊接著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骨骼碎裂的疼痛讓他頭皮都麻了。
我說我說,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老大只說讓我來燒了這個雜貨鋪給我三千塊錢,我就是個流氓,真的不關我的事!
陸珩姜心尖緊縮,已經不需要問了,這個人的話跟下午那幾個差別不大,都是奉命而來,收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