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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星意的考核壓線通過,傷的太狠了怕寧瀲擔心就沒回去,休息了兩天便跟陸珩姜兩人帶著文件去找陸蔚然了。
顧暉比他晚一步到,寧星意進大門的時候就被攔住不能進市政大樓,陸珩姜給出自己的頸環申請信息,顯示監護人是陸蔚然,還臉不紅氣不喘地編了個生病的借口,讓同學陪自己過來找她。
秘書一看信息也不敢怠慢,立刻畢恭畢敬地領著他一路上了頂層,寧星意再一次被他的淡定驚了。
我有種感覺,好像這輩子翻不出你手心兒了。寧星意想了半天,又補了一句:就跟爸爸一樣。
陸珩姜側頭莞爾一笑:不然你喊我一句爸爸?
想得美,這輩子都不可能,下輩子也不可能!死心吧。
陸珩姜微抿了下唇,湊近了寧星意的耳邊壓低聲音說:話不要說得太滿,你有機會的。
寧星意沒聽明白他的話,但人已經在秘書的指引下先一步進了辦公室,他也只能快步跟上去,陸蔚然在批文件,聽見聲音頭也沒抬地說了句:幫我買份咖啡。
咖啡一會再喝,嘮點兒正經的。寧星意說。
陸蔚然倏地抬頭看到了辦公室里不該出現的兩個人,蹙眉看向秘書,對方小心翼翼回報:您兒子說他生病了,需要找您。
陸蔚然還沒開口就被寧星意打斷了:您考慮一下,這個病秘書姐姐在場不太好說啊,我怕她一會兒聽了會害怕,阿姨您覺得呢?
陸蔚然聽出他語氣里的威脅,這個小流氓在秀水路那種地方長大,一臉痞氣,陸珩姜才認識他幾天就被帶壞了,那天電話里的內容也讓她不敢松懈,他口無遮攔不要臉自己還要顧忌。
陸蔚然壓著脾氣讓秘書先出去,門一關寧星意也不演了,把文件放在她桌上開門見山道:陸珩姜跟我說了你也認識我爸媽,當年的知情人你也是一個,求您幫幫忙。
陸蔚然看他話里雖然尊重,但并沒有一點兒求人的意思,不由得冷笑了兩聲:求?幫?
啊,陸阿姨,您這么溫柔大度又有正義感,應該不會不幫忙吧?還是說你想包庇兇手,哎呀那可糟糕了,當年的事您不會也有份兒吧?
陸蔚然猛地一拍桌子:你胡說什么!
那您跟我爸媽也沒仇,就因為我想當您兒媳婦兒你就無視法律包庇犯罪,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還怎么做人啊,你這個洲官的身份還能保住嗎?
陸蔚然被噎的胸腔憋悶,從來只有她打壓人沒想到活到現在被自己親兒子擺了一道,領著一個少年來給她顏色,字里行間不幫就是共犯。
他倒是很會扣帽子。
我沒時間跟你們這些小朋友胡鬧,出去,再糾纏我就報警了!
不用,我自帶警官來了。寧星意已經聽見了顧暉那個軍靴踩地的聲音,打了個響指門隨即開了,他領著三個人出現。
瞧。
陸蔚然眉頭瞬間皺起,這三個人全都是軍部位高權重的長官,還有一個居然是她當年在塔里受訓時的老師,居然都被顧暉請來了。
小陸啊,我聽說當年小寧的事情還有內幕?男人坐在沙發上,雙手墊在拐杖上側頭看陸蔚然,她端了杯茶放在桌上,狠狠剜了寧星意一眼然后恭敬回答:我不太清楚,老師。
顧暉說手上有證據,我看過了確實有很多疑點,既然這樣你就看看能不能翻案,不能讓為了大家犧牲的英雄埋沒姓名,這樣會讓咱們的軍人失望的。
陸蔚然:話是這么說,但證據確定屬實嗎?如果貿然翻案也會讓群眾懷疑政府的公信力,也讓為了國家拼搏了一輩子的人寒心。
男人點點頭,看向其他兩個人詢問意思,對方也都紛紛點頭。
寧星意和陸珩姜不認識這些人,也不懂那些政治博弈,但看的出陸蔚然很不樂意,有這種機會除去政敵簡直可遇不可求,她卻百般推諉,可見她真的很討厭自己。
被一個人這么討厭也挺奇妙的,寧星意歪頭看他們相互博弈打太極,各種他們聽不懂的話來回試探,小聲問陸珩姜:你媽媽以后就想讓你做這種人啊?
陸珩姜點頭。
沒勁,我還是想看你去穿白大褂做研究。
陸珩姜:我也想看你穿軍裝。
寧星意看了看這幫老頑固,壓低聲音跟陸珩姜咬耳朵:那你想不想被我穿軍裝
咳!
顧暉冷冷瞪他,寧星意忽然想起來這里頭好幾個哨兵,耳力都是絕佳的,臉頰倏地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場交鋒足足進行了長達六個小時,陸蔚然終于答應重啟當年的案子調查,顧暉作為軍部負責人隨時跟進,所有細節必須透明。
陸蔚然不情不愿的答應,顧暉又說:我的哨兵腺做過檢測,沒有疤痕和后天修補的痕跡,那么陸醫生也可以釋放了吧?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