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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上到。”說著,段家瑞別有深意的目光瞥向溫暖,“你是賀深的大學同學吧,我在你們的畢業(yè)照上見過你。”
溫暖沒想過,賀深的朋友居然在他們的畢業(yè)照見過她,還能認出她來。
她揚起淺笑,“對,我們是大學同學。”
“你們一個是賀深的朋友,一個是大學同學,有緣在這碰到,一起坐會再走唄,慶祝生日,人多熱鬧。”段家瑞跟他們說完話,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賀深。
心情不怎么好,實在不想繼續(xù)待外面,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溫暖沒來得及說話,背后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
“溫暖。”
短短兩個字,猶如會跳動的音符,悅耳動聽。
一剎那,溫暖真的像在大學校園,經(jīng)常能聽到這道聲音。
她轉(zhuǎn)過身,一張清冷矜貴的臉映入眼簾,仍是熟悉的面容,不同的是,相比在大學時的有些青澀,現(xiàn)在青澀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成熟。
于許多人言,畢業(yè)等這輩子沒有再見面的機會,她有三年沒見過賀深了,乍一眼看到,不禁使人有些訝異,做不出及時的回應。
霎時,兩人四目相對。
賀深劍眉微揚,“僅三年不見,不認得我了?”
溫暖回過神來,“當然不是!突然看見你,有些驚訝。”
目睹眼前的場景,段家瑞掛掉沒打通的電話,起身走到門口,調(diào)侃道:“賀深,剛打你電話,想告訴你,我碰到你的朋友和大學同學!你說,巧不巧,有沒有緣分?”
第4章 尷尬 今日一更
段家瑞調(diào)侃完賀深,隨即對溫暖和余音說:“進來坐吧。”
面對熱情邀請,溫暖沒好意思立刻拒絕,賀深到底是她的同學,他們在大學時期的關(guān)系還可以,雖然這三年沒見過面,但今天是他生日,面子多多少少要給點。
余音不像溫暖那樣猶豫,直接牽起她的手,朝包廂里走。
選擇已經(jīng)被余音做出來,溫暖也沒什么意見。
坐在沙發(fā),看著四周不認識的人,他們眼中明顯是有對她們的好奇,她準備自我介紹,賀深卻是比她快一步。
只聽,賀深道:“溫暖,我大學同學。”
余音緊接賀深的話,笑道:“我叫余音,純粹的打工人,在幫賀總投資的一個影視公司寫劇本。”
作為好朋友,溫暖清楚余音工作的性質(zhì)。
忽然聽余音說,在賀深投資的影視公司寫劇本,她略感意外。
據(jù)她了解,賀家也是s市上流圈子的一員,不過,賀家是做實體生意的,跟溫家行業(yè)相差太大,幾乎沒有任何接觸。
大學時,他們專業(yè)是計算機,賀深大二自己創(chuàng)業(yè),成立了一家游戲公司,大家都以為他是玩票,最終會繼承家業(yè),結(jié)果,大四那年,賀深公司研發(fā)出一個爆款游戲,迅速占領(lǐng)市場。
從此,賀深一直扎根在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公司業(yè)務也不局限于游戲,往多元化發(fā)展,她沒想到,賀深現(xiàn)在開始投資影視了。
溫暖扭頭望著余音,“我怎么沒聽你說過,你給賀深公司寫劇本?”
余音大學也是在b市讀的,只是沒考上溫暖所在的t大,可她經(jīng)常去t大找溫暖,碰巧跟賀深認識,她這次接到賀深公司的新項目,大概是世界太小了。
她和溫暖一樣,也三年沒見過賀深。
聽溫暖問起,余音道:“我上個月去找制片人聊改劇本的事,在那家公司碰到賀總,才知道他有那家公司的股份。”
溫暖抬起視線,發(fā)現(xiàn)剛才在找位置的賀深,坐到她的右手邊。
沙發(fā)很長,賀深雖是在她旁邊坐著,相隔的距離大得能再坐下一個人,他可能是察覺她有什么話要說,視線往她這邊看。
燈光較暗,一雙深邃的眼眸眨也不眨地注視自己,她想起當年睡她對面的大學室友,時不時地在寢室里念叨賀深,說他那雙眼尾向上挑的桃花眼,隨便盯著哪個人認真一看,太容易讓人墜落進去。
人嘛,都是視覺動物,室友顯然看上賀深的皮相,她倒也沒特別注意賀深,在學校多受歡迎,加上她喜歡霍以驍,對霍以驍之外的異性,不管對方長得多好看,她通通免疫。
本想問一問賀深怎么投資影視了,轉(zhuǎn)念一想,會有些尷尬,他們大學可以的關(guān)系,是維持到大三,大四之后,大家比較忙,就不怎么樣了,她還是不要問這種問題。
段家瑞將三個杯子從旁邊挪到自己的面前,一邊選要倒哪瓶酒,一邊道:“賀深今天生日,我們不聊工作上的事!”
說到賀深的生日,溫暖掃向服務生推進來的三層大蛋糕,以及賀深朋友手邊放著的禮物,再看她和余音什么都沒有,莫名覺得她們像來蹭吃蹭喝的。
她面露一點尷尬,朝賀深笑道:“生日快樂!我沒準備禮物,今晚的消費,算我的!”
聞言,段家瑞側(cè)目掃視溫暖,“這地是賀家的。”
“……”溫暖笑容僵硬了一下。
等她想再說話時,賀深拿過段家瑞倒好的兩杯酒,往她和余音的面前一放。
賀深唇角微翹,端起酒杯,“不用送我禮物,你能來幫我慶祝生日,就是最好的祝福。”
迎上賀深的視線,溫暖思緒立即回到五年前的一天。
那天也是賀深的生日,她和賀深關(guān)系沒好到,她能夠記住他生日是幾月幾號。
她之所以知道他生日,是他們一起做完小組作業(y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食堂沒什么好吃的,她提議去校外的餐廳吃飯,期間,賀深接了個電話,他不小心按到免提,她聽到電話另一邊的人祝他生日快樂。
因此,她像今晚這樣想把單買了,請他吃飯,當做是對他的生日祝福。
可是,他沒讓她買單,最后他自己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