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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賀深隱約看清溫暖的面容,沒看見她害怕的表情,頓時放下心,道:“不要緊!你坐下來,不要動,我去看看停電是什么情況。”
要一個人待在黑燈瞎火的環境,溫暖有些害怕,緊緊抓住賀深的手不放。
她沒直說自己害怕,肢體語言表露出來。
賀深反手抓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他另一只手,拿出放在褲袋里的手機,打開手電筒的功能。
有手機照明,害怕消退,溫暖有心思打量外面,看到隔壁那棟樓是亮著的,心想,賀深家里停電,是整棟樓的電路有問題,還是僅有賀深家里的電路有問題。
賀深也看到隔壁那棟樓是亮著的,牽著溫暖的手,去找電閘。
溫暖看不懂電閘,負責拿著手機給賀深照亮電閘,讓他檢查。
一番檢查,賀深沒看出來是什么問題,打電話叫物業上來。
物業很快趕來,看出電路的問題,但不是專業的電工,不能修理,只得叫電工過來,而電工要在半個小時后到達。
溫暖坐在沙發上,用自己手機照明,聽完賀深和物業的交流,道:“賀深,你家黑漆漆的,先去我家坐會吧,等電工來了,你再上來。”
物業都說了,是賀深家里電路有問題,不是整棟樓的,說明她家是不受影響的。她家在樓下,他們不用在黑暗的環境等著,叫他去她家即可。
賀深衣服仍是濕漉漉的,對溫暖說:“你等會,我去換套衣服。”
溫暖瞬間記起,喝剩下的湯,全在賀深身上了,不好意思地笑笑。
幾分鐘過去,賀深換好衣服,溫暖和賀深下樓,回到她家里。
賀深是第三次來她家,前兩次沒待多長時間,他這次要待到電工來,溫暖倒也沒不適應,坐在客廳里陪他。
即使換了衣服,賀深身上依然粘粘的,難以忍受,問:“溫暖,我可以借你家浴室洗個澡嗎?”
溫暖明白賀深要借她家浴室洗澡是因為什么,急忙帶他到客房里的浴室,給他拿全新的洗漱用品。
不知道賀深洗澡要多久,她也沒呆呆地繼續坐在客廳里,去廚房里,把甜品放好。
***
下午四點多來維克找溫暖,被常敏茹攔在辦公室的外面,霍以驍不能硬闖進去,選擇在維克大門前等待溫暖。
溫暖遲早是要下班的,無法避開他。
他坐在車里,開始耐心地等待。
直至夜幕降臨,從維克里面出來的人越來越少,始終不見溫暖的身影。
來都來了,斷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他已有大半個月沒見到溫暖,今天渴望見到她,哪怕只是一面也好。
以前從不覺得習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當習慣身邊有溫暖,她早已離開自己,他卻不能適應,想要她回到他的身邊。
晚上七點時,一通電話終止霍以驍的等待。
他父親叫他回家,有工作上的事找他。
迫于無奈,霍以驍離開維克,開車回霍家。
兒子越來越有出息,工作上的成就看得見,霍父和霍母對兒子很滿意。
這次叫兒子回家,霍父不單跟兒子聊工作上的事,一說完工作,立馬說:“你今年二十七,老大不小了,該考慮結婚生子!溫暖跟你沒關系了,你是時候考慮下一個結婚人選。”
霍母接話道:“是啊!媽認識不少條件好的女孩,準備安排給你認識。”
外面都在說兒子和溫暖的婚約,是兒子主動解除的,實則,他們也以為是兒子要解除,對此沒有半點意見。
當初挑選溫暖當霍家的兒媳婦,他們看中她背后的溫家,她是維克的接班人,后來,誰能料到溫家的下坡路走得太快,他們不想扶貧溫家,生出解除婚約的念頭,正好兒子不喜歡這樁婚約,兒子要解除就解除。
父母提到結婚生子這個話題,霍以驍面色沉了沉,“爸、媽,溫暖是你們給我定下的未婚妻,現在你們又叫我考慮下一個結婚人選,無論何時,我的意見,不值得你們尊重嗎?”
如若是兒子沒接手家業,做出成績前,霍父和霍母會對兒子這么說話,而感到不喜,一頓教育他。
兒子在工作上做到他們的期待,還比做得比他們的期待要好許多,他們在兒子的婚姻上,也愿意給予自由。
霍父道:“終究是要結婚生子的,你又解除了婚約,我和你媽不給你定結婚人選,只給你介紹人認識,你想跟誰結婚,對方條件過得去,我們沒意見。”
霍以驍掃視眼前的父母,“我已經習慣溫暖是我的未婚妻,也想好未來和她結婚生子,我不會接受除她以外的女人。”
聞言,霍父和霍母都皺起眉頭。
霍母不解地盯著兒子,“以驍,你說什么傻話?不接受溫暖以外的女人,你主動解除婚約做什么?”
霍以驍沉下臉,“不是我主動解除的,是溫暖主動解除的,我沒有同意。”
霍父和霍母異口同聲地驚訝道:“什么?”
維克前陣子情況差得近乎倒閉,溫父因為身體問題,讓出維克的掌控權,由溫暖來接手,而維克股價暴跌,為節省開支,能砍掉的業務都在砍,也進行裁員潮。
如此搖搖欲墜的情形,居然是溫暖主動解除和他們兒子的婚約,沒攀著他們兒子不放,出乎他們的意料。
想到最近的傳聞,霍父收起驚訝,悠悠道:“溫暖主動跟你解除婚約,轉頭跟賀深好上,哄賀深給維克融資一大筆錢,現在他們還同居了。論起嫌貧愛富,我們家是遠遠趕不上溫暖。”
溫暖和賀深戀愛、同居的消息,是在和他兒子解除婚約后傳出來的,霍父沒認為溫暖會在和他兒子有婚約的期間,腳踏兩條船,一邊不放棄他兒子,一邊吊著賀深,所以,才能一解除婚約,賀深就成了她的新男朋友。
他僅是認為溫暖見錢眼開,手段了得,以前說喜歡他兒子,想和他兒子成為夫妻,維克遇到困難,需要大筆錢,從他兒子這里弄不到錢,立刻放棄他兒子,扭頭尋覓新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