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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最重要的是,按照男朋友旺盛精力和需求,她哪還有什么力氣去做別的事情,百分百躺在床上睡覺, 再睜開眼睛, 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所以, 男朋友若敢亂來,她趕不了他回樓上, 隔壁客房歡迎他。
注視女朋友離去的背影,賀深壓下身體所有的反應(yīng), 隨即快步跟上她的步伐,與她一起去地下車庫, 出發(fā)去慈善活動的現(xiàn)場。
慈善活動邀請的人不多, 說是為了幫助別人而舉辦的慈善活動,其實,比較像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交際活動,溫暖對這種活動并不反感。
用她母親的話來說, 不管是抱著何種目的去做慈善,是真心實意也罷,還是拿來做秀,對大眾鞏固個人和企業(yè)形象也罷,只要錢花出去,有真正幫助到有需要的人即可。
到底是首次帶著男朋友在公開場合露臉,這些人里有認識賀深的,有聽過賀深名字,卻不認識他本人的,她干脆在介紹賀深身份前,多加一句“這是我男朋友!”
每說一次這句話,她察覺到賀深的心情會隨之變好,他上翹的唇角,掛著的笑意太過明顯。
活動有個潛規(guī)則,凡是來參加的人,必須捐贈物品來拍賣換錢或是直接捐款,溫暖懶得找物品來捐贈,以維克的名義捐款五百萬,再以個人名義捐款一百萬,同時指定款項的用途。
旁人捐贈的物品在拍賣時,她興致缺缺地等待拍賣結(jié)束,打算再和幾個熟人隨便聊聊天,便帶著賀深回去。
因此,她沒去聽有什么物品拍賣,時不時低頭看會手機。
自從昨天告訴張果,她和賀深戀愛后,張果作息時間簡直和國內(nèi)沒有時差,瘋狂地發(fā)消息給她,不是回憶大學時光,就是感嘆同樣t大計算機系出身的學生,賀深怎么就大學創(chuàng)業(yè)成功,財務(wù)自由等等。
還有,余音接手慕思妍寫到一半的劇本,被折磨得不輕,激發(fā)了吐槽欲,難以理解制作方對劇本諸多奇葩要求,還想手刃一個人。
除了工作上的不順心,余音最近好像有什么煩惱,問什么煩惱,余音又不肯說,她唯有看著余音的吐槽消息,想盡各種詞語來安慰。
好不容易回復(fù)完張果和余音,她抬頭看看臺上拍賣到第幾個物品,發(fā)現(xiàn)賀深的視線不在臺上,而是視線越過她,應(yīng)該是在看兩點鐘的方向。
那個方向有什么?
她順著賀深的視線,將能看到的人和東西全部仔細看一遍,好奇地貼近他的耳邊問:“你看什么?”
聽到女朋友的聲音,賀深目光收回大半,誠實道:“我哥。”
溫暖立即又將眼前的人重看一遍,活動里幾乎全部人是她認識的,賀深說在看他哥,那么他哥一定是生面孔。
最終,她目標鎖定在角落較為昏暗的位置,那里坐著一個年輕男子,僅看到清晰度不夠的側(cè)臉。
即便如此,根據(jù)他的身形、臉部線條和氣質(zhì),也能斷定他是個大帥哥。
男朋友長得這么好看,作為和他一母同胞的哥哥,絕對差不到哪里去。
溫暖看不見景澤喬的正臉,依然贊美地說:“你們真不愧是一個媽媽生的,你已經(jīng)長得這么好看,他也一樣好看。”
沒給女朋友指明哪個人是他哥,賀深再度掃了掃他哥所在的方向,問:“你知道我哥是哪個人嗎?”
溫暖固定自己腦袋的方向,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前方,道:“離田浩軒最近的那個男人。”
賀深也認識田浩軒,女朋友拿田浩軒來當坐標,他哥確實離田浩軒最近,女朋友是對了的。
一開始,他是想看女朋友眼睛不離手機,是在做什么,視線無意中放遠,模糊地看到一張熟悉又帶有點陌生感的臉龐,認真細看,原來是他哥。
他哥當年上的大學也是t大,不同的是,他哥比他早四年讀大學,他哥畢業(yè)后,他才去t大,那年,他們兄弟見過一次,自此快有八年的時間沒見過。
數(shù)數(shù)時間,他哥從上大學起有將近十二年沒回來過s市,今天突然在這里碰到他哥,有點奇怪。
溫暖沒忘記賀深說他哥不喜歡他這個弟弟,見他劍眉微擰,不由小心地問:“你哥也在這里,你要去打個招呼嗎?”
男朋友家里關(guān)系不和諧到哪種程度,他沒對她說過,也就向她透露過一次家里的情況。
不清楚他和他哥具體的關(guān)系,以她的理解,和家人在外面相遇,總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讓外人看笑話吧。
賀深將女朋友的腦袋輕輕掰正,道:“等我們快走時,他還在,我就去跟他打個招呼。”
溫暖現(xiàn)在對賀深家里感到十分好奇,賀家也是上流圈子的,她沒聽說過有關(guān)他們家的什么消息,正面和負面都沒有。
只知道賀深父親是一代,算白手起家的,至今年過六十,仍在商界開拓疆土。
他最先做出口貿(mào)易,進入二十一世紀后,投身于房地產(chǎn),這兩年抽身離開房地產(chǎn),精力放在人工智能的研發(fā)上,是一位永遠在努力打拼并突破自己的企業(yè)家。
而賀深母親特別神秘,似乎沒人見過她在上流圈子哪個公開活動出現(xiàn),別人只知道她和丈夫孕育了兩個優(yōu)秀的孩子,丈夫極其優(yōu)秀。
賀深父親也沒什么花邊新聞,三十多年前和妻子結(jié)婚后,從未傳出過他和哪個女人有染,身邊的女人始終是賀深母親。
正常來說,這種家庭幸福不到哪里去,也不該關(guān)系很不和諧。
好奇的驅(qū)使下,她多看了幾眼景澤喬,越看越覺得他和賀深不像親生兄弟,外表看不出來有相似的地方,實在是景澤喬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極為陰冷,說難聽點是陰郁。
她和賀深沒成為男女朋友前,在大學剛認識時,雖然覺得賀深看著挺冷漠的,但不覺得他陰郁,他就是正常人的那種冷漠,不怎么主動搭理人。
可是,看不清景澤喬的正臉,隔著這么遠,也能感受到陰郁。
不知不覺,溫暖全部注意力用來打量景澤喬,回過神時,拍賣已經(jīng)結(jié)束。
有人來到她和賀深的面前,遞了幾張a4紙給賀深,正當她奇怪紙上面寫著什么東西,只聽這人說:“謝謝賀總和溫總的慷慨捐款!祝兩位終成眷屬,早日結(jié)婚!”
賀深將手中的a4紙給女朋友拿著,“你坐會,我去找我哥打個招呼。”
男朋友要去跟他哥打招呼,不帶自己去,溫暖沒感覺到不舒服。
主要是,她沒搞清楚賀家的情況,被帶著認識景澤喬,未必見得是一件好事。
趁著賀深去找景澤喬,她低頭看幾張a4紙寫了什么,快速粗略地瀏覽后,才知道賀深以他們的名義捐款六百萬,也捐贈一批物資給貧困山區(qū)的學校,幫助小朋友補充身體營養(yǎng)。
物資價值和捐款加起來是千萬左右,金額不值得讓她驚奇,而是用兩個人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