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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這個稱心的玩具，在玩壞以前，他不會放手，他要把她擺在身邊，不管要冒什么風險。

“斯，現在，你要把事實告訴我嗎？”在斯的身體在痛苦的驅使下達到高潮以后，黎洛關掉開關，在斯耳邊冷冷地問道。

斯不安地閉上了雙眼，她的睫毛顫動著，相當惹人憐愛，雙唇也不斷地張合，她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拒絕黎洛，所以她沉默，靜候宣判。

“還想再來多次嗎？”黎洛毫無征兆地拔出了塞在斯口中的東西，利索的動作將帶給斯的傷害減到了最輕，就在斯舒了一口氣時，黎洛邪惡地問道。

“……不……”嘴巴恢復了自由，斯不能再以沉默應對，她盡管雙目緊閉，但是難掩眼角漏出的潮濕水汽。

斯魅鬼心

14

釋放

“確定？”黎洛的手溫柔地摸上斯下體的堵塞物，雖然斯體內的不是灌腸液而是治療她的藥劑，但是量大時間長的現在，他相信沒了障礙后，斯能把持到一分鐘就算不錯了，只是，失禁對人的精神打擊很大，他不想用。

“……給我自白劑……”斯悲鳴著，恥辱的感覺硬打破了她一直維持的平靜面具，她用一對爪子遮住自己的臉，不去面對，自己那個被迫屈服的靈魂發出的哀嚎，以為能保存的心靈靜地染上了絕望的黑色。

“連媚藥都有耐藥性的你，對自白劑怎會沒抗性？想敷衍我？”黎洛把后穴的塞子稍微撥出了一點，斯馬上用兩只爪子夾住黎洛的手，阻止他的繼續動作，這是她第一次正面反抗黎洛，她梨花帶雨的面龐由于沒了遮擋，落入了黎洛的眼中，令他的心弦又是一顫，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僵住了，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只是他的話語依然是冷冰冰的，將內里激動的感覺完全鎖在心中，不遺漏半點。

“有賭未為輸?！毖M失的雙唇哀戚地吐出五個字，那是斯僅存的尊嚴，劇痛可以舒緩，踐踏可以忍受，唯有身為人的尊嚴，破碎了，便真的沒了。沒了底線，沒了驕傲的余地，身體一旦刻下的無法挽回恥辱記憶，原本的斯，那個屬于殺手世界的她將永遠消失。

斯一雙毛茸茸的爪子的障礙是微不足道的，她后穴的塞子在黎洛的手上勻速一點點往外移，過了最粗的地方后，斯那張小嘴為了緩解腹腔的壓力，不用黎洛使勁，自發地進行排泄的動作。

完了，在塞子的感覺完全脫出前的一瞬間，斯驀地瞪大了空洞洞的雙眼，紫眸里迷人的紫色變得如玻璃般透明和脆弱，她就像美麗的玩偶娃娃，她抹殺了那份令黎洛急切探究的自我。

只不過，緊接著而來的，不是液體排出體外的羞辱聲，而是括約肌傳來的撕裂痛楚，斯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睜著迷茫的雙眼望向黎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