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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姐,你這話說的。”杜白往她那推了下酒杯說:“霆哥看著呢。”
“他啊。”程音挑了下眼,與他碰了下杯子,望著江霆的眼睛微微泛著光說:“現在有人收他,他可不敢放肆了。”
“喝酒都堵不上你這張嘴?”江霆掐滅煙火,正了正身子,看著杜白說:“喬二少要啟天這個項目,你怎么說?”
怎么說都是杜白先切這個口,江霆于情于理都得知會一聲。
杜白瞟了眼含笑看他的喬桑,說:“這半路殺出來的,霆哥你想我怎樣?”
江霆頭往后一靠,重新點上一直煙,悠哉的瞟著他說:“釣魚的人多了,我這魚塘也不頂用。”
“那就立個牌子,閑雜人等務進。”
“我拿東城的項目跟你換。”程音前傾著身子,紅唇一張一合的迷惑著說,杜白為難的側了側頭,說:“音姐你這,可讓我怎么拒絕?”
“呵,就這么定了。”程音一喜,眼里閃著亮光,杜白笑而不語的看著她。
這女人,實在是蠢。
杜白摸不透喬桑的意圖,但他沒必要去揣測,睡一張床的人,即便是拿刀捅他,他也得受下來!何況,喬桑根本不會那么做,杜白總是有這般自信在。
“東城你接下,啟天退出去。”
半途出來放水的杜白,剛從洗手臺起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拉摁住脖子,壓向玻璃鏡面。
杜白Cao一聲,撇見門是被反鎖的。摁住脖子的那只手輕柔的捏著他的軟肉,杜白不滿的拍拍他的手背說:“放開。”
“一身酒氣的。”喬桑湊近仔細聞了聞,皺了下眉放開他,杜白抖了抖肩,稍微整了下衣領說:“一個東城換啟天,這種甜頭我可不敢要。”
“這女人信的過。”
“信得過?”杜白從鏡子里抬眼看他,笑了下說:“我看不見得。”
“我說信的過就信的過。”喬桑也懶的跟他多做廢話,他將一張名片放入杜白屁股口袋,放好拍了拍他那渾圓緊俏的臀/部說:“收好,抽空約他。”
“誰?”
喬桑往前頂了頂,將杜白輕輕壓在洗手臺上,貼著他耳邊呼了口酒氣說:“記住,別約到床上了。”
“哦,那要是約上了.....”杜白側頭看他,喬桑低頭一笑,伸手摸到他喉結處,輕輕扣住,舌頭舔了下那搏動的動脈管說:“那你得被我Cao死在床上。”說完便傾身狠吻了下他,溫柔的雙唇觸碰在一起,滾燙的舌尖彼此糾纏著,喬桑猛的拉開他的頭顱,再擦肩走火之際趕緊結束,微喘著粗氣,輕碰了下他的唇角,扔下一句:“今晚別等我了。”便悄聲離開,留下欲/火難消的杜白黑了臉。
喬桑塞的名片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斐特。杜白笑了下,這可是位老故人了。
“送你?”
江路咬著煙瞅著將一張名片點燃燒毀的杜白,杜白嗯了聲,眼神瞟向前方,譏諷的勾了下唇。江路順著他目光望去,看到的便是喬桑和程音同上一輛車的情景,他說:“我哥不太高興。”
“不高興什么?”
“你說呢?”江路話里有話,杜白笑了下,舒展了下/身體骨說:“不高興追回來啊!”
“滾,我哥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嗎?”
“那他不高興個什么勁?”杜白話里滿是諷刺意味,江路也不惱他,掐了煙扔一旁垃圾桶里,猛呼一口氣說:“喬家要是跟程家聯姻上,我哥可得不到任何好處!”
“果然是商人,唯利是圖。”
“你不也是。”江路笑他,杜白輕踹了下他的小腿肚說:“就你這人民教師來的高尚是吧。”對于江路成為一名小學老師,杜白當初著實吃驚不已,簡直就是誤人子弟的節奏嘛!江路嘿嘿笑幾聲,勾住他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