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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端子也不管是不是在病房里,這里頭是不是還躺著病號,點上一支煙,瞇眼抽了幾口,瞅了眼陰沉著臉看他的江路,他笑了。拿眼橫了下江路說:“沒帶保鏢啊?”
江路聞言嗤笑一聲,側著腦袋看著他說:“就你,還用得到他們。”
“呵,挺有種的啊。”說著就將煙一扔,沈河就感受到一股強風嗖的一聲刮過,下一秒,端子扣著江路的喉結就直接將人摔在地板上,饒是鋪著厚重的地毯,那一聲悶哼也讓沈河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說你,還真是蠢。”江路截住端子砸過來的拳頭,右腳膝蓋頂在他胸口上,用勁向上一提,人立馬將端子反壓在身下:“單挑,你哥我就從沒輸過。”說著就是一拳砸到端子顴骨上,沈河驚的慌忙上前拉架———
“操,都是自己兄弟,你還真往死里下手的!”
“姓江的,你就這點能耐?”
“嘴還挺硬的,要不要我一針一針給你縫上了?”
...........
喬桑抽出一根香煙,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他朝杜白揚了揚手中的煙盒,杜白白著一張臉搖搖頭,喬桑笑了下,悠然自得的點燃一根,長長的呼出一口薄煙,似乎眼前扭打成一團的三人壓根不存在似的。
杜白瞅了瞅他,再瞅瞅那不爭氣的三人,忍了忍,還是選擇了靜觀其變。
“我/操了,也不看著點!我還要上班啊!”
終于將兩人拉開一段距離的沈河捂著被誤傷的臉,氣急敗壞的瞪著兩人。江路吐出一口血腥沫子,擦了下嘴角說:“遲早弄死你。”
“怕你啊。”青紅交錯著一張臉的端子梗著脖子就要再次上前干起來。沈河推了他一把,朝著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杜白嚷嚷道:“你也不管管啊!”
杜白嗤笑一聲,揚了揚手說:“管?憑什么啊?我哪有那資格管他啊。”
端子一聽這語氣,被江路挑的那三丈火氣愣是給壓了下去,快步走到杜白床前瞅了瞅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喊了聲“老大。”,杜白一聽,轉著腦袋著著他說:“誰是你老大?”
“老大。”委屈巴巴的一張臉,杜白冷哼一聲:“說你什么好?一天到晚盡干一些沒腦的事!我說過多少回!多少回了?讓你別惹江路,你說你不聽也就算了,惹毛了人家你還打不過他,你說你.....”
“操,你要再敢護著他,我連你都打了!”挨了不少拳頭的江路一聽這白眼狼還站在林端那賤坯子那邊,氣不打一處來!杜白可從不護著他的!氣極的江路就要上前揪杜白的領子,一旁的喬桑伸手擋了下,江路要真鬧起來,下手可沒一個輕重的。
“好了。”他將江路推回自己的位置上去,瞅著憋紅著一張臉的端子說:“杜白那么大的人了,哪些東西該玩哪些不該玩,他哪會不知道!你別把事全推給江路。”
“呵,他可沒少毒害我們老大。”端子雙手抱胸死瞅著江路,江路一聽火了,抖著手指指著杜白就吼:“還是他教會我嫖的!”
操!
杜白都要操起一旁的瓷器花瓶砸過去!見鬼了,今天都來討債的吧!
“哦,他怎么教你的?”
喬桑望了眼神情緊張的杜白,笑容可掬的誘導著江路。杜白緊了緊雙手,江路要敢多說一個字,他就直接砸過去!
江路抬眼只是看了看喬桑,咒罵了句低頭不語。端子樂了,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杜白都想砸他。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