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生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爻知道他疲于應付丞相府的人,安靜坐在另一邊,讓他能夠好好休息。
也就是今天了,只要忍過去,以后丞相府的再想喚許長安來,就很難找到合適的借口了。
轎子被人抬起,往將軍府的方向回去。
許長安在搖晃中翻了個身,想起他進屋之前的那個神秘人,遂問顧爻道:你有沒有發現,那個房間里除了許關迎,還有其他人?
顧爻說:你和我。
在他們還沒進屋之前,神秘人就已經離開了。
許長安噎了下,倒也明白了,屋子里只有他們三個人,那你安插在丞相府里的內線,知道神秘人是誰嗎?
顧爻搖頭。
許關迎太謹慎了,每次見面都不讓人靠近,神秘人又武功高深,就算是內線悄悄靠近也沒用,開門的瞬間,屋內就會僅剩許關迎一人。
頂著被許關迎懷疑的壓力多來幾次之后,內線都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這樣啊許長安單手托腮,琢磨著想分析出神秘人的身份,許關迎對神秘人用的是尊稱,神秘人的聲音卻一點都不蒼老,應當是地位很高的人。丞相是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比許關迎地位更高的是圣上,但是圣上已經提前走了,那也不是圣上的聲音。排除掉地位比許關迎更高的圣上,還能讓他用尊稱的人大概是因為實力相當超群吧?
分析到這里,許長安覺得自己分析了個寂寞。
這個世界上實力超群的人太多了,鬼才知道許關迎認識的到底是哪一個啊?
顧爻見他精神得很,半點沒有想休息的意思,也就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虎符。
許長安道:我知道,神秘人肯定跟虎符有關,問題是神秘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顧爻又道:手握。
手握?什么手握?許長安問完才反應過來,顧爻是在問他,為什么明明沒見過虎符,卻知道虎符能夠一手握住。
這很難猜嗎?許長安樂得不行,只要考慮到需要帶上戰場這一點,虎符就不可能不是便攜的小物件。如果做得巨大無比,兩軍交戰的時候還得弄頂轎子送過去,暴露了怎么辦?被搶了怎么辦?是算圣上的過錯還是算將軍的過錯?所以最優等的選擇,當然就是手能握住的尺寸。
顧爻也反應過來了。
他跟許關迎陷入了同樣的誤區,認為許長安從來沒有接觸過外界,更沒有接觸過軍營,絕對不可能猜得到虎符長什么樣。
唯一不同的是,許關迎以為許長安沒有被借尸還魂,還和從前一樣乖順安分;顧爻知道許長安有多乖張恣意,卻不知道許長安曾經有過什么樣的經歷。
許長安對他的了解有多多,他對許長安的了解就有多少。
就是不知道狼火調查得怎么樣了,希望能有一些線索吧。
他身為將軍的習慣,讓他迫切地想要跟許長安達到知己知彼的境界。
不過話說回來,許長安覺得今天的轎子尤其顛簸,不舒服地又翻了個身,笑吟吟地面對著顧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顧將。
顧爻:???
他怎么不記得許長安什么時候問過他問題了?
我以后該叫你什么呢?許長安見顧爻移開了視線,更覺得好玩,追著他問,阿爻?爻爻?念之?你更喜歡哪一個?嗯?
連將軍都敢調戲,真是膽大包天!
顧爻明知道自己應該感到不悅,心里卻沒有半分不爽,甚至還出口反調戲許長安:叫夫君。
許長安選擇性失聰,好的,那就叫阿爻吧。
見他一臉吃癟的模樣,顧爻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自從許長安第一次看見顧爻的笑容之后,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盡管前世的顧爻也笑過,卻是在被許千金虐待毒打后,逼著他用比哭還難看的模樣,指甲掐著血肉硬生生提起來的笑容。
根本不能與此刻相提并論。
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許長安眉眼彎彎,輕輕握住顧爻的手,現在的阿爻,讓我覺得我的到來是真實有意義的,所有的善意付出也都是會有回報的。
顧爻定了定,在許長安溫柔的注視下,耳根莫名燒得慌。
他急于掩飾,極其不自然地低下了頭,卻看見許長安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又慌忙地再次移開了視線。
心跳有些紊亂,他的手指微微顫動,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回握住許長安的手,還是不該回握住許長安的手。
哎喲,我們阿爻害羞了啊?許長安笑著翹起個二郎腿,也不為難他,那我就換一個話題吧?嗯換個什么話題好呢,阿爻呃!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還在糾結要不要握住他的手的顧爻抬頭一看,霎時心頭猛顫。
只見一把長劍刺穿了轎子,猝不及防地將許長安翹起的右腳劃出了一道極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流滿了劍身。
那位置,若不是許長安今日勞累一直躺著,只怕受傷的就不是右腳,而是心口了。
外面有刺客!
許長安沒經歷過刺殺,第一反應是避開長劍坐起來,然后給傷口急救。
但還沒等他碰到傷口,顧爻已經猛然將他撲倒在地,他所坐的位置立刻被插入了十幾把尖刀。
若是他現在還在原位,足以將他捅成個馬蜂窩。
許長安驚詫地瞪大了雙眼,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顧爻抱著滾出了轎子。
兩人落地站穩,雪花紛飛,地上已經積起了厚厚一層。
他們現在正地處當初遇到山匪的郊外,確實已經被人包圍了。而包圍他們的人,正是轎夫打扮的刺客。
怪不得許長安會覺得今日的轎子比平時顛簸,原來是因為換了一批人。
顧爻也沒想到,原來的轎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了,他都沒有察覺到半點不對勁。
烽煙說的對,看來他真的要離許長安遠一點了。
這人不僅能看穿他的癡傻有端倪,還能影響他的正常發揮,實在是太危險了。
實際上許長安著實冤枉,丞相府到將軍府的路途遙遠,須得中途換幾波轎夫,他們不可能下轎去逐一查看,又從何知曉換上來的是不是自己人?
許長安忍著腳痛擋在顧爻身前,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刺客陰邪一笑,取你狗命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安安對圣上自稱臣妾的問題,我有事先查過,是正確噠~只是很少用而已。
除此之外,還可以自稱臣婦,但安安是男人,所以我就用了第一種啦。
如果你們實在介意,我也可以換成臣妻,主要看你們的意見如何,比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