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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沒什么好瞞你們的。沒人敢接話,許長安只好自己接了自己的話茬,可惜阿爻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盯著虎符的人又那么多,這次魏國的事情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忽悠過去,我們得先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
原來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
顧爻松了口氣,什么是最壞的打算?
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許長安無奈地笑了笑,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必須得盡快完全恢復(fù)神智才行。
顧爻裝作似懂非懂地點(diǎn)頭。
烽煙,許長安轉(zhuǎn)向其他人,待會我去庖房拿一袋藥來,有勞你送給國師大人,讓他看看配方或者藥材有沒有問題,如果有,能不能配出比現(xiàn)在更好的藥來。
無涯身為國師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他魂魄離體的那段時間錯過了無涯的空閑期,只能先從藥材上面想辦法了。
烽煙應(yīng)道:是。
還有狼火,許長安攪了攪冒著熱氣的粥,有勞你查一下,許關(guān)迎上次帶來的那群黑衣人。
狼火不解:是有什么不對勁嗎?
他們應(yīng)該不是許關(guān)迎的人,而是隸屬于神秘人的手下。許長安話音稍頓,更重要的是,他們應(yīng)該跟顧家滅門有關(guān)系。
顧爻一愣。
許長安繼續(xù)道:神秘人行事謹(jǐn)慎,我不求你能找出蛛絲馬跡,只想讓你確認(rèn)一下,他們的胸口,是不是都紋有蛟龍圖騰。
瓷碗嘩啦啦落在地上碎得粉碎,顧爻倏地起身,驚詫萬分地看著許長安。
許長安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我說過,我是借尸還魂,為你而來的。許長安坦然與顧爻對視,所以在你徹底恢復(fù)之前,我會做你的刀,盡我所能把那群人抓出來,替你報仇。就算不能抓出來,我也要讓他們知道,比起你,你身邊還有個人更值得他們忌憚。
烽煙此去,無論能不能查出東西,對方都會明白許長安確實(shí)是借尸還魂,且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要想動顧爻,就得在除掉顧爻之前,先除掉他。
顧爻卻慌了,不行,不能把你也牽扯進(jìn)來
你可是我夫君啊,這怎么能算是牽扯呢?許長安笑了,何況喜婆也說過,既然喝了合巹酒,你我夫妻二人便如一人,應(yīng)當(dāng)同甘共苦,永不分離,不是嗎?
顧爻定定地看著許長安。
放心,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許長安抱了抱顧爻,微微垂眸,只是我之前,不想要害人而已。
既然一味忍讓沒有用,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顧爻,他都必須要主動出擊了。
顧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竟是當(dāng)真如藍(lán)玉吉所說,要讓許長安護(hù)著他,保他安然無恙嗎?
可惜眼下,他確實(shí)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許長安不想他們把這件事看得那么沉重,輕咳一聲,烽煙、狼火,我方才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嗎?
烽煙和狼火跪地道:屬下謹(jǐn)遵夫人命令。
該做的都做了,許長安才稍稍放心了些。
他吃完自己的那一碗,見顧爻他們還在吃,便起身往外走。
顧爻連忙拉住他,你要去哪?
許長安被他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我去拿藥,怎么了?
顧爻尷尬地收回手,哦。
許長安又給他添了一碗,我馬上就回來,你們慢慢吃。
顧爻忍不住,按下許長安的后腦勺親了下他的額頭。。
許長安臉皮薄,還有人在呢,你干什么啊
顧爻坦坦蕩蕩,快些回來。
許長安捂臉,好。
烽煙和狼火憋著笑意。
現(xiàn)在的顧將是半點(diǎn)都離不開夫人了啊。
許長安走后,顧爻的臉色卻冷了下來,他們也不敢再嬉鬧。
顧爻道:若是黑衣人真有蛟龍紋身,立刻徹查許關(guān)迎,就算將他腿腳打斷關(guān)起來,也絕不能再失去這條線索。
二人應(yīng)道:屬下遵命。
許長安去庖房拿藥,走了好長一截,臉上的熱度才消下來。
他輕輕撫著羞得發(fā)紅的額頭,好像還能感受到顧爻嘴唇的觸感。
他一個母胎單身,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撩,要不是看過原著,都快以為顧爻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情圣了,不然為什么總能輕易挑動他的心弦?
夫人?夫人?
馮管家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半天,才吸引他的注意力,您在這干什么呢?
許長安啊?了一聲,我我去庖房拿藥。
馮管家指了指長廊,可這是您回房的方向。
許長安回過神來,更覺得丟臉,他都把藥揣進(jìn)袖子里了,還拿什么藥?
正要說已經(jīng)拿到了,馮管家便問他:您要拿的可是顧將的藥?今日的份不是喝過了嗎?
許長安差點(diǎn)想把愚蠢的自己給拍死,還好沒說出口,不然他每天把藥藏起來,給顧爻煮粥的事情就要敗露了。
他訕笑道:啊,對。這不是想起來吃過了,正要去找您拿藥,您就出現(xiàn)了嘛。
馮管家想起許關(guān)迎上次說的話,夫人是要給顧將加量嗎?
不是。許長安跟著馮管家走,顧將手里的虎符遭人覬覦,我想請國師大人看看現(xiàn)在的藥行不行,不行就重新配一副呃!
馮管家腳步驟停,他一不留神就撞了上去,抬手揉了揉鼻尖,怎么了?
馮管家攤開手心,有一絲無措,拐杖壞了
許長安送給他的拐杖,雕刻在拐杖頂端的包子裂開了。
沒關(guān)系。許長安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可能是天氣太干燥了,不是還有好幾根嗎?換一根用吧。
哎。馮管家應(yīng)了一聲,像是想起什么,敲了下腦袋,瞧老奴這記性,顧將的藥都是當(dāng)日開的,您若是要拿去給國師大人,且等老奴去藥店取一副吧。
許長安道:您就別跑這一趟了,我讓常順去取吧。
不打緊。馮管家堅持,事關(guān)顧將康復(fù),老奴還是親自跑一趟放心些,
許長安也就不再多勸。
待馮管家取來藥包,許長安便找了個機(jī)會單獨(dú)叫來烽煙,將配方一起交給他。
烽煙見他手邊還有一袋藥包,這一袋不拿嗎?
許長安想了想,一起吧,就放那別拿回來了。
他藏了那么多包藥材,自己都愁找不到地方扔,能丟一包是一包吧。
是。烽煙便拿著藥包消失了。
許長安看著天邊的太陽,只能盼望無涯可以幫上忙了。
烽煙和狼火的速度很快,當(dāng)天夜里,幾乎是同時回來復(fù)命的。
先開口的是烽煙,他說:國師大人看了配方,沒有問題。又檢查了兩個藥包,除了其中一個藥包缺了一味藥材之外,并沒有其他異樣。不需要重新配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