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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傷口并不是特別深,不然一直流血也太恐怖了。
想到這個合理的猜測,楚鳳岐心尖顫了顫,有種陌生而又柔軟的觸感,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又像是蜻蜓尾翼輕點水面而泛起了一圈一圈波瀾漣漪。
陛下不覺得奇怪嗎?他不知怎么還是問起了這件事。
嗯?
就就剛才那詭異的一幕。楚鳳岐說,陛下不覺得驚訝,不覺得我或許是某種恐怖的鬼怪嗎?
你?景御笑了笑,像是聽到了某個好笑的笑話,你最多就是話本里常出現的迷惑人的狐貍精,還是那種傻得賠上自己的那種。
竟然說他是狐貍精!
這也太可氣了吧?!景御到底會不會說話!
其實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景御又補充說道。
說的也是。楚鳳岐點點頭。
不知道景御是真信這世上有鬼怪,還是只是開玩笑似的回答他的話。但景御說其實最可怕的是人心是不是說明在景御看來鬼怪并不那么可怕,不比人心可怕。
這么一說的話,他這抹異世界的鬼魂,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了?
他正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聽景御忽然提起道:
之前你跟孤說過,要孤答應你一個條件。
楚鳳岐點點頭:是啊,當時陛下還允諾,只要不過分,就答應。
不知道景御現在提起這件事是什么意思。
他當時一時想到提起要景御答應他一個條件時,其實是懷了某種心思,就想著要是后來暴露了,也不知道這個空頭支票管不管用,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場。皇帝金口玉言,一諾千金,萬一還是有用的呢?
那你現在可以想想要提什么條件。
嗯?
任何條件都可以。
陛下說的是真的?楚鳳岐幾乎屏住了呼吸問,任何條件都可行?
金口玉言。
那我可當真了。楚鳳岐笑了笑,我會記住陛下這句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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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鳳岐后來就睡了過去因為異能消耗過度過于疲倦。
等他醒過來時,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而且已經回到了皇宮中,在景御的寢殿里。
景御在一旁批奏折。
楚鳳岐忽然想起景御曾經說的,等回去后,就把小金魚送回給他養。
陛下,你說的小金魚呢?
楚鳳岐左看右看沒看見,生怕景御這會反悔了。
他又問了一聲:陛下,你說的要把自己托付給我養
哦,不是。看景御神情不自然,楚鳳岐松了口氣,并且心內隱隱覺得好笑,很識趣地順著景御的意改口,陛下說要把自己的小金魚托付給我養
見景御沒答話,他挑了挑眉:那我就自己去御書房把小金魚帶回來了?
你被禁足了。
嗯?
你寢殿里的東西也都搬過來了。
???
所以他這是被景御強行禁足,強取豪奪了?
第25章
不是, 我怎么就被禁足了?楚鳳岐一臉不解、疑惑。
他這是又惹了什么事?難不成景御現在這是腦子清醒過來了,要跟他算昨天的帳?
哦,你有意見?景御停下批奏折的作, 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涼涼地道, 在你的腳傷好之前,你都不要想邁出這寢殿半步了。
我覺得我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就是一點扭傷而已。再不濟, 我還能用一只腳蹦著走。楚鳳岐盡力給自己爭取福利, 一直待在這里, 我會很悶很無聊的啊。
一只腳蹦著走?你可真是能耐。
他的重點是一只腳蹦著走嗎?他的重點是表明他的腳扭傷不嚴重, 完全不妨礙他出門啊!重點是他被禁足會無聊死的!
那我應該還是能偶爾出去放放風嗎?楚鳳岐眨眨眼,眼神期待,一臉乖巧。
既然景御不為所, 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希望能偶爾出去放放風。
看你的表現。景御既沒有直接同意, 也沒有直接拒絕。
然而這才是最坑的。什么叫看他的表現?這不就是說主權在景御那里,景御說他表現好就是表現好, 說他表現不好就是表現不好,一切好與不好都由景御隨心情判定?
楚鳳岐小聲控訴:陛下, 你不覺得你這是私心秋后算賬嗎?
哦,是嗎?景御瞇起狹長的鳳眼, 單手散漫地支著臉頰看他,那你說是就是吧。
楚鳳岐:
昨天還對他柔情蜜意的, 今天就對他這么副冷漠臉
他不禁腹誹了一句:呵,男人。
不過還是算了算了,不要再往昨天的事延伸下去了。說起昨天的事他這會還有點心虛。
他第一時間轉移了話題, 回到了最初提起的小金魚話題上。
我就聽陛下的,先暫時不出去就是了。不過,陛下你說好的要把小金魚托付給我養我現在被禁足了,陛下能不能幫忙把御書房的小金魚送過來?
他現在說暫時不出去,那是因為景御在這里看著他也出不去。等過兩天景御不看那么嚴時,腳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悄悄溜出去放風應該還是可行的。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小金魚!
好一會兒沒聽到景御答話,他狐疑地看過去。
景御嚴肅著臉一本正經地批奏折,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
如果不是有心注意到景御的耳朵尖微紅的話,楚鳳岐也以為景御是因為太過沉迷于批奏折而沒聽到這句話了。
這是害羞了吧?
景御一開始含蓄地把金魚托付給他養,可能是沒想過他會明白其中的深意。試想想,如果把自己托付出去什么的,內心可能確實會覺得有點羞恥?
楚鳳岐心情愉悅地彎了彎眉眼:陛下,你要說話不算數的話,我就哭給你看哦。
回頭給你送過來,行了吧?
那就多謝陛下?
對了,陛下你怎么在這里批奏折,而不是去御書房?
再啰嗦,今日份甜食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