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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宣兆上挑的眼角,忽然覺得口干舌燥,一只手掌蠢蠢欲動地往宣兆上衣里鉆。
兆兆腰上有顆痣,是不是?岑柏言垂頭親宣兆肩窩。
宣兆肩背猛地繃緊:柏言.
岑柏言明顯察覺到宣兆的緊張,他輕呼了一口氣,最后大掌還是紳士地停在了上衣邊緣。
遲早是我的。岑柏言把頭埋在宣兆頸窩,低聲說,你身上每顆痣遲早都是我的。
宣兆松了一口氣,他這個角度面朝著窗戶,遠遠看見岑情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他眸光一沉,忽然轉過身,雙腳踩著岑柏言的腳背,踮腳和岑柏言齊平,摟住了岑柏言的脖子。
害不害臊?他笑著問岑柏言。
害臊什么,岑柏言去親他的鼻尖,就是喜歡你,就是想要你,想得不得了,明明你就在我身邊,我每天晚上還是能夢見你,真他媽要了命了。
宣兆彎著眼睛:怪不得你總是洗內褲,原來你都在想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啊.
他笑得很輕,唇息像一片羽毛似的掃過岑柏言側臉,岑柏言被撩撥得渾身發熱,暗暗罵了一聲,扣著宣兆后腦就親了下去。
岑情和卓非凡逛了一下午,蹦跳著上了樓。
又是看了一天比賽.今天的二更也先欠著了,一共欠下兩次二更,記在我的小本本上1551
等柏言過完年回來就開始破鏡進度條,快了!
第55章 自我貶低
夕陽昏黃的余暉披在肩頭,空氣里浮動的塵埃都被映照得無比清晰,岑柏言和宣兆在狹小的料理臺前緊緊相依。
宣兆在唇舌追逐的間隙低低喘了一口氣,悄聲問是不是又抽煙了,岑柏言還以為他討厭這個味道,剛要偏頭退開,宣兆攬著他的手臂一使勁,水光瀲滟的眼睛里蕩開笑意。
喜歡的。
岑柏言低罵一句,再次堵住了宣兆的嘴唇,這小瘸子怎么這么能撩撥他!
回來啦!
沒有上鎖的屋門被推開,岑柏言和宣兆聞聲立即分開,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岑情手里印著各式奢侈品logo的購物袋啪地散落一地,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一幕嚇到了,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
怪不得她第一眼就覺得哥哥和這個叫宣兆的關系不對勁,怪不得哥哥要住到這種破破爛爛的房子里,怪不得媽媽說哥哥最近變得不聽話了,零零總總的念頭在腦子里飄過,最后匯成一個巨大無比的驚嘆號
我哥怎么會親一個男人!
宣兆第一個反應過來,理了理散亂的衣領,輕聲道:小情.
你別叫我!岑情霎時回神,尖叫著打斷他,你對我哥做什么了!
宣兆閉了閉眼:抱歉嚇到你了,我們只是
我們在一起了,岑柏言把宣兆擋在身后護著,對岑情認真地說,我喜歡他,很喜歡,我們很認真地在戀愛。
不可能,不可能的.岑情一時間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你喜歡女孩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么多女朋友都是白交的嗎!
岑柏言走近岑情,微微彎下腰,和妹妹認真地解釋:以前是以前,以前哥還小不懂事。我喜歡他和他是男是女沒關系,我就是喜歡他這個人,他是什么我都喜歡。
宣兆靠著料理臺,這一切分明在他預料之中,但他卻依然因為岑柏言的這句話而心尖微微刺痛,十指也不自覺蜷了蜷。
岑情不理解,搖著頭推了岑柏言一下,憤憤地瞪著宣兆:難怪媽最近說你和以前不一樣了,說你變得那么叛逆,是不是都是因為他!
不是,岑柏言看著岑情的臉,家里的一些事情你不清楚,我有我自己的處理方式,和他沒關系。
就是因為他!你連爸生日都不回家!你還是我哥嗎?!岑情吼道,轉身跑進了對面的屋子,我要告訴爸媽,說你和一個男人接吻,你是變|態!
岑柏言頭疼地嘆了一口氣,回身大步走到宣兆面前,宣兆疲憊地擰了擰眉心,低聲說:對不起,我沒想到.
乖,岑柏言捧起宣兆的臉,在宣兆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我先去勸她,回來再陪你,好不好?
宣兆一怔,沒有料到岑柏言會是這個反應,愣愣地點了下頭。
夾在戀人和家人中間,他才是最難做的那個,但他做的第一件事卻是來安撫宣兆的情緒。
別多想,岑柏言深深看著宣兆的雙眼,不委屈,我在呢,沒事兒。
宣兆緩緩勾起唇角:我知道的,你快去吧。
我們家小花瓶這么乖呢怎么!岑柏言也笑,放心,不是什么事兒。
他又在宣兆眉心落下一個吻,這才轉身去了岑情那邊。
宣兆看著岑柏言快步離開的背影,想要說些什么,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最終什么音節也沒有發出來。
岑柏言,岑柏言,岑柏言。
.
宣兆默念著這個名字,心頭泛起的刺痛感愈發明晰,他突然重重閉了閉眼,反手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涼水重重潑在臉上。
岑柏言趕在岑情打電話告狀的前一秒攔下了她,兄妹兩個在屋子里聊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最后是岑柏言一個人出來的。
她不吃飯了,岑柏言說,我們自己吃。
宣兆點頭,擔憂地問:她還好嗎?
平靜些了,現在小姑娘看小說看漫畫,其實什么都知道,沒那么古板,岑柏言給宣兆盛了碗湯,語氣輕松地說,她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
嗯。宣兆輕嘆了一口氣。
吃飯還唉聲嘆氣的,長胖指標還能不能達成了?岑柏言用筷頭夾了夾宣兆臉頰上的肉,調侃道,別瞎操心,小情那邊我勸住了,她暫時不會告訴家里邊。
你怎么勸的?宣兆問。
岑柏言掩唇干咳了兩聲:我把我的卡給她隨便刷。
.宣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這也叫勸吶?叫收買。
岑柏言放下筷子,沖著宣兆一抬下巴:那你說說,你上午怎么勸她老實住家里的?
宣兆臉色也有些不自然:明晚酒吧有個網紅歌手來開見面會,我答應帶她免票去看。
你這也叫勸吶?岑柏言眼底浮出戲謔的笑意,故意陰陽怪氣地學宣兆的話,你這叫收、買!
宣兆好笑地搖了搖頭,旋即又無奈地說:都是下下策。
暫時用這些下下策讓她先緩緩,岑柏言說,她總能慢慢理解的。
當天晚上,岑柏言在書房打了個地鋪睡的,腰酸背痛一晚上沒休息好,天一亮就鉆到宣兆床上補覺去了。岑情到了中午才起來,宣兆正把做好的飯菜往書房端,恰好撞見了開門的岑情,笑著問她餓不餓。
岑情對宣兆沒好臉色,宣兆也不介意,溫和地說:聽你哥哥說你喜歡海鮮,我做了油燜大蝦和糖醋魚,來吃一點吧。
岑情瞧著挺有骨氣,一臉我死也不吃你做的飯的倔強表情,進門聞見香味又遭不住餓,沖宣兆冷哼一聲,坐到桌邊大快朵頤了起來。
晚上說好有演出,我帶你進去。宣兆在她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