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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著傀儡線的人,出現了。
系統!!!快救救我!!!
系統000,與主神系統連接失敗。
系統000,騷凹瑞系統也有假貨。
何軍所見畫面上驟然出現出現無數404,密密麻麻通紅的404像是病毒一樣,不斷席卷了他的視野。
何軍還沒能反應過來,忽然聽見耳邊咔嚓咔嚓吃著干脆面的聲音。
啊抱歉啊。說話的人,是一只鬼,地點在他們寢室,鬼坐在凳子上,旁邊放著一臺詭異的電腦,上面無數個鏡頭下,回顧的是他之前所有的日常。
旁邊密密麻麻的數據不斷跳動著,像是在算什么,而電腦連接著一根極粗的線。
何軍看到那人轉過身來,手里拿著一塊極小的芯片。
他像是很煩躁。
我一點不想跟你解釋這么多,但你的系統其實是我偽造的,人類的欲望,可真是比想象中還要可怕啊。
他搖了搖手里的芯片,真是奇妙,這東西跟孢子一樣出現,大小只能用納米還形容,但還是被我抓住了。你們兌換的獎品也太豐富了吧,竟然能讓人重生。多謝你的努力,現在積分差不多了。
畫面戛然而止。
何軍整個人脫力,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系統是假的!
可是他明明重生過一次啊!
系統是真實存在的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何軍魂體一沉默,女鬼重新占據上風。
許星河根本沒搞清楚變故,蘇蘅蕪拽著一根極粗的生命線,從虛空中拽出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男人寬松衣服,面色陰沉。
手里小心翼翼抱著個長著兔耳朵的玩偶。
蘇蘅蕪輕闔眼眸,勾起了唇,該怎么稱呼你呢。朱暖陽還是謝寒鏡?
周圍人通通靜止,但林月徽并非普通人,他清楚聽到蘇蘅蕪的話語,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什么?謝寒鏡根本沒死!
上空的謝寒鏡大概沒想到,有人能順著傀儡因果線,將他強行拽出來,先是吃了一驚,隨后垂眸,看來,一切得提前了。
他抱著玩偶娃娃,像寢室樓飛去。
何軍寢室大開著,此時有個鬼正在張望,快點!只要有了這點幾分,就能復活了!
還敢跑!南枝邁著小短腿,跟了上去。
這次他單獨負責A區,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女鬼作祟,沒想到牽扯出來一大堆事情,這下寫報告都能寫吐。
先他一步,蘇蘅蕪并未走動,許星河一把跳上蘇蘅蕪的肩膀,順著因果線,迅速趕到寢室。
一進寢室,里面的模樣就清晰了。
里面有個程序員的鬼。
各種儀器堆疊在上面,最大屏幕上有著數據指標,還有個像游戲商店一樣的界面,上面寫著各種古怪的東西上帝之眼、復活之酒、錦鯉之眼、萬人迷光環每一樣,存在于虛幻,卻又令人心動。
這些是什么鬼東西?許星河皺眉。
蘇蘅蕪說,看過網絡小說么?這就是系統兌換面板。
許星河,為什么會有這個?
蘇蘅蕪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兩眼,盡可能清楚的解釋,這個系統,應該是個二級系統,主要是負責給一級系統打下手。而現在,這個二級系統,是這位優秀的程序員造假出來的。
優秀的程序員鬼魂十分滿意,這可不是普通的造假,多虧了謝哥的傀儡絲,這個二級系統除了外包裝是假的,其內部填充數據,就是一級系統本身。要知道二級系統的誕生,必須要在一級系統的授意下以及任務完成后,才會產生。
南枝趕過來的時候,真聽到逼逼叨叨跟上物理課一樣的理論,當即一個頭,兩個大,喂傀儡師!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違反了三界共處條約?
在看到玩偶的時候,南枝臉色一變,你用活人做傀儡?你完了!
完不完,謝寒鏡并不在意,他甚至都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他笑得很燦爛,像一朵小向日葵,他跟程序員說,兌換吧。
積分不夠,只能買逆轉時空的物品了。程序員點了一下,點完了以后他整個人像是骨頭散了一樣,伸了下腰,十年啊,十年前我還沒死來著哈哈哈。活著真好。
剎那,眼前所有一切扭動起來。
許星河一睜眼,看到的是小團子一樣的蘇蘅蕪。
那時候他還沒有多胖,整個人軟成一團,皮膚是雪做的白。
雖然臉色依舊不變,但許星河還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軟軟的,跟糯米糍一樣。
許星河肅然且堅定,別怕,我會保護你。
蘇蘅蕪貓眼兒睜大了點,菱形唇微微一動,眨了下眼眸。
剎那,時光流速從手指邊上流過。
一朝回到十年前。
謝寒鏡看著面前猙獰的校霸和他身后的人,抿了下唇,兔子玩偶沒在他手上 ,讓他有一點點慌。
校霸走到他面前,解開褲子,打算往他身上撒尿,你們也來啊,都愣著干什么?這小子是個同性戀,真惡心!
哈哈哈,喂謝寒鏡,你是不是喜歡朱暖陽?你也配?
朱暖陽那是誰啊,校草小太陽,人家又不是一個同性戀。
謝寒鏡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寫滿了惡心字眼的校服。
周圍的人跟記憶里的一樣,欺身上來,而這時,有人叫了一聲有人報警了!
下一秒,朱暖陽出現在了天臺口,他愛笑的臉上此刻一臉嚴肅,他叫了一聲,謝寒鏡!
第32章
啊, 真是一出不錯的感情戲。蘇蘅蕪輕輕地說。
剛才還說著要保護他的許星河,此刻臉上一陣發麻發疼。
很快,他意識到對方并不需要別人保護。
蘇蘅蕪的冷漠就在于, 他沒有起伏的感情。
整個人雖然臉上帶著笑, 笑意卻更像是面具, 好似根本無法窺測到內里。
許星河整個人一頓, 在不遠處看到了許星流。
嗯, 他的原身。
朱暖陽整個人其實很懵圈。
在他的記憶里, 身體應該是更小的樣子。混沌的記憶像電視連續劇一樣播放,他隱約間記得,自己死掉了。所有發生過的事情成了上輩子的,在前世,他因為救謝寒鏡, 被人推下了樓。
伴隨著劇痛,他宣告死亡, 死亡后的他感覺到被人擁抱在懷中。
一直從沒有離開過那個人。
好像是謝寒鏡。
而現在一切回到死亡前夕。
謝寒鏡被人圍追堵截在天臺上, 他一人前去救他。
天臺的一切都很空,他的腳頓在原地。
一個卑鄙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別過去,你會擁有新的人生。
但一定會有人死亡。
朱暖陽問,為什么一定有人要死亡?
來自很遠很遠的聲音, 用壓低了的莽蒼, 輕聲跟他說,這是道。
朱暖陽想了很久其實只有一瞬。
大概是腦子不夠清明,亦或者是什么原因,他并沒有那么畏手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