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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迎春沒有一點錯?!哈,在你心理,是只有你家孩子是寶,別人家孩子都是草,活該受你家孩子的欺負(fù)和陷害而不能反擊吧?!
傅云杉冷笑,“她的幸福是她自己作繭自縛,怪不得任何人!她若沒有想著害我姐姐,又怎么會有后來的事情發(fā)生?!人在做天在看,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再說句大伯娘不愛聽的話,即使沒有樹林里的事,方家也不會愿意娶春兒姐!”
周氏一怔,停住了口中罵人的話,傅云杉又接著道,“其實,這件事春兒姐和我姐都沒錯,說娶我姐的是他們方家,說娶春兒姐的也是他們方家,可現(xiàn)在,說反悔就反悔!大伯娘,咱們傅家雖然不是什么大門大戶,可好歹也是京城帝師府的人,他們方家為什么敢這么做?”
“為、為什么?”周氏聽著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問道。
傅云杉眼底掠過一抹精光,伸手拍了拍周氏衣服上的塵土,笑,“他們不過是欺負(fù)春兒姐未出嫁就失了女兒身,可這是誰的錯?大伯娘剛才也說了,春兒姐和方之行是兩情相悅,那這種事怎么能只怪春兒姐?他們反而將方之行摘的干干凈凈?!大伯娘你好好想一想,你回家來鬧這么一出,最后高興的是誰?”
周氏看著傅云杉,將在方家聽到的話一一想了想,又將傅云杉的話想了想,眼中的怒火騰的竄了起來,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方賊婆欺人太甚!她要娶媳婦,那我女兒必要做個平妻,否則,我攪得他方家不得安生!”
說罷,狠狠瞪了傅云杉一眼,“你害我女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撲打了幾下身上的土,轉(zhuǎn)身走了。
傅云杉詭異一笑。
方夫人說這些話的目的,一怕是要借周氏的手為她兒子報仇,二嘛自然是想讓周氏惱火之下絕了同她家結(jié)親的念頭,可她一想到在小樹林發(fā)生的事,若她再晚出現(xiàn)一會兒姐姐要面臨的下場……
她怎么能便宜了方之行和傅迎春這對渣男賤女?!果然送上一些開胃菜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知道傅迎春這么死皮賴臉的纏著方之行,方之行會怎么對她?
一個官府千金,一個莊戶之女,她很期待方家以后雞飛狗跳的日子,也很看好傅迎春進(jìn)方家后兩家開唱的大戲,傅迎春別讓她失望才是!
王嬸抹了一把汗,朝周氏離開的方向啐了口,“早就說她是個表里不一的東西,整天裝什么大家管事太太,我呸!就今天這潑撒的,寶娃他娘都比不過!”
“張嬸多好的人啊!”傅云杉還口,深深覺得這是拉低了張嬸的道德底限!
張嬸子除了嘴碎點,愛說點家長里短,為人還是不錯的,特別是救了自己一命這一點來說,她所有的缺點都自動在傅云杉眼中變的可愛了!
王嬸拍了她的腦袋一下,笑了,“可不是,至少寶娃他娘見誰家有難都會搭把手!”
傅云杉連連點頭,“可不是,我的命還是張嬸子救的呢!”
一群人哄堂大笑,白昕玥懷中的紫菀也啊啊的叫著,口水流滿了胸前的布,一家人又笑著去逗她,傅云杉掃了眼院子,沒有看到哥哥傅思宗,想起前幾日哥哥找自己說要開始最后一段藥療的事,湊近王嬸低聲道,“王嬸,我哥怎么樣?”
“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不出意外,再過十天就差不多能好了?!蓖鯆鹦χ┝怂谎?,“他不讓我告訴你們,怕你們擔(dān)心。”
傅云杉點點頭,瞧著西廂房,暗道自家哥哥也是個爭氣的!他們家的日子一定能越過越好的!
王嬸點了紫菀紅撲撲的小臉蛋兒,“等哥哥治好了病再考個秀才舉人回來,我們家菀兒也是官家小姐了,菀兒開不開心???”
小娃子興奮的啊啊叫著,凃了王嬸一手指頭的口水。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大門外悄悄立著一個身影,聽了王嬸的話后悄悄握緊了拳頭,轉(zhuǎn)身朝村外走去。
天氣越來越冷,村子里走動的人也越來越少,稍有條件的人家都買了炭,在家燒上幾塊,一家人圍坐著說話嘮嗑,偶爾出去竄個門,小日子過的很是滋潤。
傅家算是有條件的人,因為楊氏每年都會買上一些炭,將自己和傅老爺子的屋子燒的暖暖的,也給女兒琥珀和兒子傅明義一些,其他人想燒炭?自己掏錢買去!
傅思宗和小八身子單薄,往年冬天都冷的沒地方鉆,可是家里沒錢,只能咬牙忍著。
今年,天剛一冷,傅云杉就拉了自家姐姐就跑去鎮(zhèn)上買炭盆和煙少的木炭,巧遇許長清,得知她們的目的后,笑著送了他們五斤銀絲炭,傅云杉瞧著許長清盯著自家姐姐連眼睛都舍不得眨,狠狠敲詐了他五斤銀絲炭才又興沖沖地的去買冬天用到的東西。
本來已經(jīng)買了不少棉花,做下幾床被子,可到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家里的被子都是十幾年的老棉花,連身下的鋪蓋也是,平日還湊合,真到大雪封門的時候,還不得把人凍出個好歹來。
又給家里每個房間添了一床鋪蓋的棉花,連帶住在王嬸家的傅思宗和司命都有一份,傅云杉才接著去了棉衣店,給家里人一人挑了兩件厚實的棉衣,統(tǒng)共也才花了不到十兩銀子,又去米糧店買了油、面,去肉鋪割了十幾斤牛羊豬肉,回到家用繩子掉起來掛到窗戶邊,保準(zhǔn)比現(xiàn)代的冰箱效果還要好。
傅剪秋瞧妹妹越買越上癮,恨不得連人家鋪子都搬回家去,不由笑罵,“好了,再買家里就沒地方下腳了!”
“可是還沒買冬天要吃的菜……”傅云杉瞧著身后跟著的一串店鋪伙計,笑嘻嘻道,“家里也沒什么存菜,不買點能吃的,再冷點咱們?nèi)ツ睦镎也顺裕靠偛荒芴焯旌裙菧???
傅剪秋也發(fā)愁了,骨湯雖有營養(yǎng),但連續(xù)喝了一個多月,她現(xiàn)在是聞味色變,冬天真要是喝湯度日,想想就恐怖!
身后的伙計出主意道,“姑娘可以買一些干貨備著,小的知道咱們西街有個鋪子,專賣天南地北的干貨,雖然價格比時下的菜貴一些,但勝在品種豐富,要什么有什么!”
“是嗎?”傅云杉有了興趣,若真有這么個好地方,說不定可以為她的火鍋事業(yè)做點貢獻(xiàn)呢!
吩咐其中一個伙計幫忙租了輛車,將東西都放在了車上,傅剪秋留守,傅云杉和伙計一起去了西街的干貨店鋪,一進(jìn)門,傅云杉就眼睛一亮,果然有好東西啊!
“姑娘,你看,這是從北涼國運來的枸杞和桂圓,這些是莫岐的紅棗……”伙計在一旁嘰嘰喳喳說個不聽,傅云杉卻盯著一大捆黃褐色的東西猛瞧。
“姑娘認(rèn)的這東西?”一個掌柜模樣的中年人見傅云杉的神色,笑著上前打招呼。
傅云杉點頭,“掌柜的,這個怎么賣?”
“姑娘知道這個是什么?”中年人又問了一句。
傅云杉點頭,“是啊,這一捆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銀子?”
中年人苦笑了,“姑娘,請借一步說話?!?
傅云杉奇怪的看著他,又瞟了眼他指的方向,見是一個招待客人的雅間,便跟了過去。
“謝某唐突了,敢問姑娘剛才那東西是何物?”一進(jìn)去,中年人便急切問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向一個只到自己腰身的孩子問問題會有損掌柜形象。
傅云杉似笑非笑的睨了男人一眼,“掌柜自己家的貨自己卻不認(rèn)識?”
中年男人拱手,“這東西本是進(jìn)貨時別人額外送的,因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一直擱置著沒有賣出去,姑娘若是知道還請告訴謝某……”
“那我有什么好處?”傅云杉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