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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必,你先退下吧。”姬蓮一邊說著一邊轉到了屏風后。
“是。”于是全子便收了點心和茶水后退了下去。
姬蓮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溫度越來越高,讓她都覺得有些燥熱了,于是把身上的衣裳褪了精光,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感覺到一絲涼意,讓她稍許舒服了些。然后姬蓮隨手給自己披上的薄紗睡衣,倚到了床上。其實若是可以的話她現在或許應該泡個冷水澡來個物理降溫,可是她這身子體質原本也就一般,之前才因著中毒燒了許久才好了幾天本來就虛著,若是到冷水里泡一泡估計馬上就能再感個風寒發一燒。這里可不比現代,沒有抗生素,發燒感冒也是要死人的,更何況她身子底子本來就不好,所以姬蓮不到萬不得已實在是不想用這個方法。
而另一邊被派去找寶正帝的書墨在主帳并沒有見到寶正帝,原來寶正帝因為要散心之前才帶著人出去跑馬去了,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于是書墨一下子也犯了難。正巧這時候她瞧見了花唯,于是連忙迎了上去:“奴婢見過花總管。”
“……有什么事?”花唯皺了皺眉頭,看了眼書墨。
“奴婢家小主差奴婢來找陛下,說是有急事兒,可是陛下他現下不在……”書墨猶豫了一下之后才道,“所以能不能請花總管去一趟?”
“既然是找陛下,那便還是等陛下回來了再來吧。”雖然花唯有些奇怪姬蓮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寶正帝,但是他在這事兒上也不能逾越了。既然姬蓮找的是寶正帝,他就不能代替寶正帝去了。
“花總管,奴婢家小主好像很著急的樣子……請您去看一眼吧?奴婢怕……”書墨這話說的遮遮掩掩的倒是吊足人的胃口。
花唯皺眉思考了一會,雖然覺得這事兒有很多地方不妥,不過還是壓不住心下的關心點了頭,隨了書墨去了姬蓮的帳子里。
花唯到的時候姬蓮正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強壓著身體里冒出來那有些貪欲的感覺,聽到響動睜開眼睛見到花唯的時候姬蓮因著藥性導致而嫣紅的臉頰都白了白。她眼神一掃,卻發現應該引著花唯進來的書墨不知何時已經適時地退了出去。雖然身子不舒服但是姬蓮的腦子卻轉的還算快,她連忙伸手將一邊的薄被拉了過來,蓋在身上,即使這讓她熱的不行。
若說花唯在一開始還有些疑惑的話,在見到姬蓮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這下他不敢再靠近,反而向后退了好幾步,饒是如此他覺得自己還是聞到有些誘人的香氣。當他抬眼瞧見姬蓮那雙漾著幾分*的眸子時心底一顫,若非他定力一向好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湊了上去親吻那雙眸子了。到了這時候還不知道是有人算計,花唯也就白在這宮里混了這么多年了:“書墨不可再留。”
“阿唯,別的先別管,可不可先把陛下請來?”姬蓮當然也知道這是有人故意為之的,就等著她和花唯來個“情不自禁”然后讓人來捉奸。她現在可沒時間管書墨是怎么回事,這事是不是書墨做的了,她只知道現在她保持情形就用盡力氣了,若是再拖上段時間她可能就要學這趙環到外頭找男人去了。
“你且忍一忍。”花唯說完轉身立刻就出了帳子,而書墨和全子兩人都正在帳子外,書墨似乎在和全子說些什么,一見到花唯出來她明顯愣了一下,花唯見他如此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來人!”
花唯一喊,立時就被正在附近巡邏的幾個侍衛聽到了,他們立刻趕到花唯身邊,而花唯則朝看了一眼后道:“把這個宮女抓起來。”然后也不管書墨怎么掙扎求饒,轉頭對全子說,“你去弄些冰來給姬小主,放在她床邊,做好之后立刻退出來不要多留。”
“是。”全子知道出事,立刻領命急匆匆地去辦事兒了。
花唯讓人把書墨壓下去之后,本想讓人去請寶正帝,不過轉念一想卻是不放心,最后還是自己叫了匹馬親自去請了。騎在馬上花唯心里也是焦急,看姬蓮那樣子未必能撐太久,幸而花唯順著寶正帝出發的方向追出沒多久之后便見到了正打算回來的寶正帝。
“陛下。”
“花愛卿?出了什么事兒了?”寶正帝見花唯迎面而來,看樣子似乎是有急事找他的樣子便不由問道。花唯于是用盡量簡單的話和寶正帝說了出了什么事兒,寶正帝臉色微微一沉也沒再多廢話直接策馬向回趕了回去。
寶正帝趕到的時候,全子正在帳子外急的直轉圈,之前他給姬蓮送冰的時候姬蓮的神智就已經有些模糊了,現在冰是送進去了可是他師父和皇上還不回來,一會姬小主要是撐不住了可怎么辦,他要怎么才能向師父交代?所以在他見到大步走來的寶正帝后,他著實松了一口氣,連忙上前迎了上來,寶正帝隨意問了他幾句姬小主的情況之后便進了帳子。
而花唯則留在了帳子外。全子這時候才小聲和花唯說了點心和茶水的事兒。花唯聽了后問道:“收起來后可讓書墨再動過?”
“不曾。”全子這么回道,“書墨被小主支去找陛下了,回來后很快便退出帳子和徒弟在一處說話了。”
“她和你說了什么?”
“她似乎是想支開徒弟。”全子稍微回憶了一下,“她說今兒晚膳小主想吃她最喜歡的翡翠豆腐,讓徒弟去膳食那兒說一聲,帳子這兒有她伺候就夠了。”
“翡翠豆腐?”雖然這只是個菜名,不過到了這時候倒是有點像是什么暗號了。花唯伸手理了理自己藍色的官服袖子,仿佛是要拉直上頭的褶皺一般。
“是的,翡翠豆腐。”全子點了點頭,又仔細想了想,“她的確是這么說的。”
花唯瞇起了眼睛,突然就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你現在就去膳食那兒跑一趟,按著書墨教你的去說一遍,那邊有什么回音你再過來和我說。”
“是。”花唯這笑容讓全子看得只覺得渾身發冷,他知道自家師父因著姬小主的事兒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也不知道最后那下藥的人被找出來之后師父會怎么做。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聽了花唯的話后就直接去了膳食那處。
無論這背后的人是誰,花唯發誓絕對不會讓那人好過,那人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不要被他花唯給抓出來。花唯候在帳子外垂著眸子,看著自己的指尖。
寶正帝在踏進姬蓮帳子的那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這香氣他知道,以前父皇還在世的時候父皇的寢宮里經常就會彌漫著一股這種味道,這香是用于床上助興的,雖然不至于讓人喪失理智但是也能讓人心猿意馬。所以寶正帝在帳子里掃視了一眼,然后很快就在一邊角落里見到了還冒著煙的香爐,他走過去把香爐打開把那香直接給掐了。而當寶正帝見到床上的姬蓮的時候他只覺得喉頭一緊,也明白了為什么有人要在這帳子里點這香了。
姬蓮為了涼快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里頭什么都沒有穿。之前因為花唯來了而蓋上的被子早就被她踢開了,睡衣也散了開來,露出了雪白的胸部和白花花的大腿。她的身邊放了幾個冰袋,不過這涼氣對于姬蓮來說也只是聊勝于無而已,現下她正緊蹙著眉頭,拼命忍耐著,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
寶正帝走到床邊伸手碰了碰姬蓮的臉頰,而姬蓮像是被嚇了一跳一般向后躲去然后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待瞧見是寶正帝她才松了一口氣,那雙因為藥性而充滿□□的濕潤眸子變得越發濕潤了:“陛下……”姬蓮一開口,那聲音是連她自己都驚訝的軟糯。
“朕在。”寶正帝這么說著,伸手把冰袋全部掃到了地上,然后一把摟住了姬蓮,深深地吻了下去。
☆、第48章
這是姬蓮頭一次見到寶正帝然后打心眼里覺得高興,既然正主兒來了她也就不必忍的那么辛苦了。精神一旦放松下來姬蓮就只覺得身子快要燒起來了,于是在寶正帝吻上她的時候她熱情地回應了他,甚至伸手摟住了寶正帝,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她的身子蹭在他的身上,每一處靠近寶正帝的地方似乎溫度都降了下來,讓她覺得舒服。
當這個深吻結束的時候,姬蓮一雙眸子里早已一片迷茫,除了想要歡愉以外她早已不知道今夕何夕,自己又是身處何處了。她伸手拉住了寶正帝的領子然后將他推倒直接壓到了他胸膛上,大腿纏上他的,然后不自覺得舔了舔嘴唇。雖然姬蓮在床上表現一向大膽,可是如此艷色的姬蓮寶正帝卻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不由低笑出聲:“愛妃這樣子……朕可得謝謝那位下藥的了。”這么說著他伸手撫過了她的腰,兩人就這么糾纏了起來。
因為中了春|藥,姬蓮壓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克制,寶正帝在這事兒上也向來由著自己的性子,于是這一次兩人做的尤其激烈。姬蓮的媚聲吟哦,撒嬌求饒讓站在帳子外候著的花唯聽了個清清楚楚。
當全子從膳食處跑回來想要給花唯匯報情況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垂著眸子面無表情的花唯,他上前請安花唯也沒回他似乎壓根沒聽見一樣。然后全子就聽到從帳子里傳來的聲音,全子畢竟年輕面子薄,以前也沒伺候過這種事兒立刻臉紅了,他偷眼又看了花唯一眼,見花唯還是沒有要動的意思,他便就自覺地遠離了帳子,候到另一處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帳子里還沒有要歇下來來的意思,花唯垂著眸子看著腳前的一方土地。到了天色完全擦黑的時候帳子里才安靜了下來,這時候花唯才抬起了頭動了動身子,這時他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腿已經麻了半邊兒,在夜色里花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這點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下來的。
候在另外一頭的全子見花唯動了,這才上前:“師父。”
花唯沖他點了點頭,到了這時候他才想起之前讓全子去辦的事兒:“你去了之后那邊的人怎么說。”
“膳食處的回話說,他們這就去采辦豆腐給小主做著翡翠豆腐。”全子立時小心翼翼地答了。
“采辦?”花唯重復了一邊,眼神里很快就透露出了些許的寒意來。待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帳子里傳來了寶正帝喊人的聲音,于是花唯沒有再多說二十掀了門簾走進了帳子。
帳子里彌漫著一股男女情|事之后特有的氣味,粘膩而旖旎。花唯走進之后不敢隨便張望,只是垂著頭行了禮。
寶正帝在來的路上就聽說花唯把姬蓮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給抓的事兒,所以也不指望有個宮女來伺候,于是他直接就指了花唯伺候姬蓮洗澡更衣:“你辦事妥當些,阿蓮身邊那個小太監留著給朕使喚吧。”說著寶正帝便起了身。
伺候姬蓮這件事對于花唯來說不亞于酷刑,這下他原本不想看向姬蓮也得看向她了。少女并沒有睡著,她現在瞇著眼睛躺在床上,一條玉臂露在被子外頭,臉上帶著一種屬于女人的媚意,眼角尤帶些許淚痕,當她聽得要花唯伺候自己的時候立時就撅起了嘴唇:“陛下不留下和婢妾一起洗嗎?”
寶正帝聽得姬蓮軟聲撒嬌不由一笑,回頭俯身就在她的肩頭輕吻了一下:“朕還有事要辦,一會就回來陪阿蓮用晚膳,不要著急。”這么說完,寶正帝很快就換好了衣服,準備離開,不過走到帳子口又想起了什么,回頭道:“阿蓮這兒每個貼身伺候的還是不行,朕那兒的宮女一會送幾個過來伺候。”這么說好了,寶正帝才離開。
寶正帝一走姬蓮就收起了那嬌柔的樣子,轉了眼眸看花唯:“居然要勞動花總管伺候我一個美人洗澡,我這是不是要有造化了?”姬蓮現在是清楚了,寶正帝在興頭上的時候,什么奇怪的吩咐都能下,也不管規矩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唯并沒有接姬蓮的話,他只是欠了欠聲,然后一言不發地出了帳子叫人來送熱水,然后一直沒進帳子,直到有人送來了熱水。將熱水倒入浴桶之后,他撩起了袖子伸手試了試水溫,確認不會太燙之后才轉向姬蓮。姬蓮這時已經坐了起來,花唯只是一掃便看到姬蓮身上露出的那些青紫痕跡,于是他只能飛快地錯開眼神垂下眸子,那每一個痕跡就宛如一把刀子刺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