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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同學的震懾力自然沒有老師的大,底下人扣扣索索地聲音不少。
馬香梅顧著寫卷子,哪怕是坐在講桌上,頭都沒抬,郝柏言也只能在他們做的太過分的時候才輕咳一聲,震懾一二。
好在,戴老師去的時間不多,一個小時之后,他就回來了,郝柏言和馬香梅算是解放了。
卷子不難,不過題量不小。郝柏言做完試卷之后,稍稍地檢查之后,就交卷了。
很快,馬香梅也交卷了,望著郝柏言的背影,露出了一絲落寞,不過很快就隱藏不見了。
很快地,月考就來了。月考月考,每月考一次,自然地就沒有期中期末考試。
月考之后,郝柏言毫無懸念地就的了全年級第一,當然是理科班的第一。
而且,這一次,他和第二名的距離拉的更遠了,整整二十分的距離,讓老楊高興的很,不過也糾結的很。
班上的差生太多了,拖后腿的啊,綜合下來,他們班在理科班中,并不拔尖占優,哪怕全年級前十中七班占據了三位。
丁磊的成績也不錯了,進了全年級前十,丁磊知道這是郝柏言的功勞,他圈了好多的重點,復習方向給自己,加上丁磊比別人刻苦些,所以,這成績倒也讓人人滿意。
馬香梅學習態度一向踏實認真,哪怕物理成績不那么拔尖,不過有語文,英語拉分,綜合下來,一點兒也不比男生差就是了。
女生很少有在理科上能拔尖的,馬香梅算是難得的,成績還比較全面。
拿到了成績之后,郝柏言和丁磊兩人歡喜地帶著東西回家了。一個月了,除了回家拿生活費這個借口之外,郝柏言更加想知道家里的生意怎么樣了。
雖然他沒有出錢,可出力不少啊。再者,讓家人不再窮困,也算是自己身為人子該做的不是嗎?
郝柏言著急,丁磊自然也心急,兩個大男生,都不是羅嗦的人,很快就收拾好出門了。
不過,倒是有些奇怪,竟然在校門口遇上了馬香梅,盡管他們是同班同學,可彼此間并不算相熟,郝柏言與丁磊倆與馬香梅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離去了。
馬香梅望著他的背影,咬咬下唇,臉上的笑容收斂不見,搖搖頭,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她家在鎮上,花不了幾分鐘就到了。
郝柏言才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的糾結,興沖沖地將自己的回信塞進郵筒里,然后才和小胖子倆狂奔鎮東頭,緊趕慢趕地總算是趕上了拖拉機。
在一群大媽大嬸的熱情包圍下,兩人頗有幾分灰頭土臉,才算是掙脫開來,各自回家去了。
郝柏言到家時,家里只有小弟小妹在,至于父母,都留在縣城,還沒回來呢。
郝柏言倒也不大在意,略略地問了幾句,郝柏雅的功課,聽著她的成績不比郝柏平差之后,也就放心了。
☆、第30章 掙錢
晚上,郝柏言躺在炕上,又一次地從胸口摸出了方秋白的信,哪怕只有輕飄飄地一頁,哪怕已經讀過好幾次,熟的都能背下來了,可郝柏言還是看的很是認真,
泛黃的紙張,只怕是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吧?
hao柏言哥哥,你好:
我是方秋白,呃,這樣說好奇怪,我麻麻最近上班都不大去了,成天地守在家里打麻jiang,我覺得好煩,好討厭,而且,我也不想上學了,學習最煩了。
好了,就這樣吧,hao哥哥,你的姓還真是奇怪,筆畫又多,又難寫,要么我叫你好哥哥算了?
此致
方秋白
沒了,就這樣了,好多的字都是涂涂改改的,郝柏言倒是無語的很,嫌棄自己的姓氏,真是個壞丫頭。
一百多字兒,其實對于小學生來說,不算少了,是不是?所以說,郝柏言,你要知足,對不對?方秋白年紀還小,你要有耐心等著她長大,對不對?
再一次看完信之后,郝柏言將它疊的整整齊齊地,塞到懷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然后才勉強地壓下了心中的憋悶。
不過那種一口老血梗在胸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郝柏言的回信倒是不算少,兩三頁的樣子,這次,他很是體貼地在估摸著方秋白不認識的字兒上標了漢語拼音。
第二天快到晌午的時候,陳翠翠才從縣城到家,也算是風塵仆仆了,不過是曉得長子這周回家,所以,她才忍痛撇下了生意,回來的。
不過丁家兩口子沒回來,好在他家女兒在家,也不怕餓著丁磊就是了。
“兒子,媽和你說呀……”
郝柏言還沒出聲發問呢,他家老娘也是剛剛放下了水杯,就開始叨叨地說了起來。
自家的生意又多么多么地紅火,附近來吃的可不只是學生,還有老師啊,這才一月下來,兩家的分紅,就夠去年一年苦巴巴地掙了。
郝柏言就知道,自家老爹是個實誠的,味道好,分量足,價錢還不貴,生意自然差不離。
不過還是在聽到了之后才算是放心了,郝柏言并沒有表現的太過激動,郝柏平是經歷過的,倒也淡然,激動的也就只有一個郝柏雅了。
哪怕大哥說了,以后上高中,上大學,只要她成績好,大哥都會供著自己。
可是郝柏雅自己心里還是不踏實,要是家里沒錢,自家老娘的性子,只怕還是會把自己扯下來,哪怕是忙著家里家外,替換替換大人,那也是應該的,那么自己的學業就作廢了。
現在倒好,總算是家里有錢了,自己也不怕了。
不過,郝柏雅高興的太早了,陳翠翠這次回家來,還有一件事想要和兒子商量,事關郝柏雅。
“兒子,咱們家鋪子里忙不過來,我想著,能不能讓柏雅去縣城幫忙啊?”
陳翠翠還是那個心思,女兒家,上那么多的學,念那么多的書,又有什么用呢?最后不還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