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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韞身體一怔, 挺直了腰板子。
見她身體如火焚燒, 葉灼不知是想到什么,他置下書本靠近:“這樣讀娘娘能懂嗎?”
徽韞下意識后退。
葉灼淺笑伸手扶住她的后頸, 修長的指尖在她的皮膚上點:“倒不如親自上手來得深刻。”
空氣中很明顯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是徽韞的。
記憶中模糊的回憶與畫冊子里的人形交錯, 她到此刻才明白當時自己有多滑稽,還傻乎乎的幫著葉灼搖床搖得可歡快了。
她登時躥紅, 甕聲甕氣:“你欺負我什么都不懂。”
葉灼被逗笑了:“嗯?”
她低下頭, 弱弱的說:“就上次的事, 你分明故意的,現在我長大了,才不會被你哄著玩。”
他還是笑,帶著些欣慰,又帶著幾分愉悅,還有些許忍俊不禁。
徽韞揪了揪袖角,然后抬起頭看他,四目相對深入深出,半晌過后她小聲說道:“不許再欺負我。”
葉灼莞爾:“奴才不敢。”
自徽韞猛補這方面的知識后,她沐浴的時候就不讓葉灼進了,葉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徽韞甚是別扭的說:“男女有別。”
葉灼一笑轉身離去。
小皇后愿意把他看做男人其實是個好事。而且她確實大了,該給小姑娘一點秘密。
等到三日后淳嬤嬤來檢查,徽韞可就心里犯難了,她也就第一天讓葉灼讀了一頁,剩下的內容她實在聽不下去,所以并沒有完成淳嬤嬤留下的任務,淳嬤嬤過來一檢查,很快發現了端倪,她也老實交代自己沒有讀的事實。
淳嬤嬤問:“娘娘為何不讀?”
徽韞低頭摳手:“害羞。”
淳嬤嬤:“……”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讀倒也沒什么,可是葉灼念給她聽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明明知道葉灼是個太監,可面對著那樣一張清雋的臉,徽韞沒法子專心致志,不過這些話她倒是沒有跟淳嬤嬤說,淳嬤嬤見她讀不下去書,只能口頭講述。
這一次葉灼沒有陪著,徽韞倒也沒那么羞澀了。
“用房中之術,行九淺而一深,待十候而方畢。既恣情而乍徐,亦下顧而看出看入。1”
淳嬤嬤動作著給她看。
徽韞因為害羞所以用手捂住了眼睛從指縫偷看。
淳嬤嬤說完基礎,便拿來了些物件:“這些都是從西域過來的寶貝,可用作閨房調-情之用,宮中沒了命根子的太監,也經常用此物來與宮女茍合。”
徽韞探出腦袋看了看。
淳嬤嬤又拿出一根香:“此藥換做迷情香,只要稍稍燃上一柱,便能使天地陰陽顛倒。這些瓶瓶罐罐也都可以達到迷情的效果,只是藥劑不同,作用也會稍稍詫異。就比如這花顏開,只對女子作用。”
徽韞打開聞了一口。
淳嬤嬤急忙叫住:“娘娘可千萬不要誤食了,這類藥到底還是傷身的,不過只好控制好用量,用來增添情.趣也并無不可。”
幾天的教導結束后,淳嬤嬤也離開了椒房殿,徽韞也將那些東西,全部鎖在了柜子里,日子又恢復如常,只不過春日已經到了,該脫下冬服換春裝,沒了厚重的冬服為了隱瞞假懷孕的事,她不得不在肚子里塞東西,還得多穿一兩件衣服,以免露出馬腳。
三月三的清早議事,徽韞連灌了好幾口涼茶,又取來扇子扇風,可是還是熱得渾身冒汗。
賢貴妃一臉困惑:“皇后娘娘最近這是怎么了?都已經三月份了,怎么還穿這么多。”
余奶娘回答:“娘娘怕冷。”
正這時戚楚斕過來了,這還是她封妃后第一次來椒房殿,這是太后的吩咐,雖說她有孕在身,可是畢竟已經出了冬,出來走走也有助于身體,戚楚斕整個胖了一圈,不過哪怕胖了臉蛋也好看。
宮里其他后妃仇視深切,話里話外都在暗暗的針對她,戚楚斕亦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從前還只是皇后身邊伺候人茶水的丫鬟,如今搖身一變倒與我們平起平坐了,這種福氣可不是我們能比得上的。”
“戚妹妹與皇后一前一后懷孕,陛下日日夜夜陪伴戚妹妹,要不是皇后娘娘大度,這口惡氣我可忍不下。”
“……”
徽韞擋著嘴巴問:“為什么她們要合起伙來欺負戚婕妤啊?”
秋姑姑回:“因為嫉妒。”
徽韞納悶:“那為什么她們不合起伙來欺負我呢?”
秋姑姑一臉無奈:“娘娘又不得皇上寵愛。”
“幸好我不得皇上寵愛。”徽韞松口氣拍拍胸口。
秋姑姑:“……”
在深宮之中要想活得好,首先一點就是離皇帝遠點,然后再找一個可靠的靠山。譬如賢貴妃,她不得皇帝寵愛,也不會有人針對,可是她家族勢力龐大,也沒有人敢為難;而徽韞出生不好,可有太后幫持,皇帝對她心生愧疚,身邊又有葉灼照顧,她過得自然舒坦安心。
三月宜踏春。
太后邀請了不少的女眷共賞御花園百花齊放的盛景,蕭家兩姐妹也一同應邀入宮,蕭金釧的婚事在即,她整日愁眉苦臉,已經不復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而蕭銀釧亦是郁郁寡歡,人也跟著沒了精神。
蕭太后也已經給蕭銀釧物色好了夫婿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