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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策側頭看了他一眼,雖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還是覺得心頭涌上些歡快的情緒,真好,紀如許還愿意和他一起出來玩。
出了市區后又走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才到了一處山腳。
今天是工作日,所以來這里玩的人沒多少。他們把車停下,攝影師們的車也在他們車邊停下了。
韓策的車一眼就能看出很貴,所以在他們下車前,就有不少人暗戳戳朝這邊看來。
等紀如許和韓策下了車后,看向他們的視線就更多了,而當兩位攝影師把攝影機架起來后,立刻就有不少人都舉起了手機,對著他們倆開始拍。
這是明星吧?乖乖,長的可真好看。有人感嘆道。
長成這樣只能是明星了吧,還有攝像師跟著拍呢。
我瞧著眼熟,但想不起來他們演過啥了,到底演過啥來著?
忽然有一道壓抑著的尖叫傳來:啊啊啊啊不會是韓總和紀總吧!好帥啊!我這是撞了什么大運!
說話的是個姑娘,和她同行的是她男朋友:哎?這不是你早上看直播里的那兩個人嗎?他倆說蹦極原來是來這兒啊?
對啊!咱們真是吃了錦鯉了!女孩兒興奮地扯著男友的胳膊,你快去給我要個簽名啊!
她男朋友有些尷尬道:人家倆又不是明星,干啥給你簽名?
女孩兒急道:快點兒!他們要走了!
因為離得不算太遠,所以紀如許和韓策其實完全能聽到他們說話。紀如許有些不知所措,還有點兒羞恥,他沒想到來蹦個極都能碰上認識他們的人。
韓策微微側頭,在他耳邊道:看來咱們公司的節目還挺火的。
耳邊傳來熱氣,紀如許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縮縮脖子。
反應過來后他輕推了下韓策:你說話就說話,別湊這么近!
好好好。韓策笑出聲。他長得好,笑起來就更好看了。
而且他看著紀如許的時候,眼神總是很專注,就好像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人,所以即便是紀如許也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笑,因為實在太蘇了。
韓策平時很少有這么豐富的表情,經常就是面無表情一副深沉的模樣,但這確實是因為他剛闖蕩首都商圈的時候,因為年紀小所以刻意裝得成熟沉穩才養成的習慣。
嘖,走了!紀如許語氣很不好,率先朝纜車方向走去。
韓策笑著跟上,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那個女孩最終還是沒有過來要簽名,可能也確實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而且他們明顯是在錄節目,她貿然過來其實很尷尬。
從山腳到山頂要坐纜車上去,纜車是那種沒有棚蓋的,只有兩個并排的座位,用一根鐵質的橫杠攔在腹前,看起來有些恐怖,但實際上很安全,還能全方位看看山景,對不恐高的人來說簡直是極大的福利。
當然,來這里的都是準備蹦極的,應該也沒有恐高的人。
韓策早早就買了票,所以兩人省了一個環節,直接上了纜車。
纜車緩緩上行,山谷間的風輕輕吹著,不算毒辣的太陽映在谷間,隨著樹葉的晃動蕩起陣陣綠色的漣漪。
因為今天游客少所以整條線上都沒有什么人,離得最近的就是在他們身后纜車里坐著的攝影師們。
紀如許手里拿著手機,對著山谷和兩側的高山拍照,越往上走,看到的景致就越美,碧綠的寬闊湖泊也顯出原本的模樣,讓人心里都開闊了。
寶貝。
韓策的聲音響起,紀如許下意識轉頭看他,卻正對上韓策的手機攝像頭。
咔嚓一聲,紀如許驚艷的眉眼便映在了韓策手機屏幕里。
紀如許瞪他:別這么叫我。還有,你為什么偷拍我?
因為心情好,所以紀如許這一眼瞪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落在韓策眼里甚至有種嬌嗔的意味。
我沒偷拍啊,這不是挺光明正大的嗎?韓策笑道,再說了,你長得這么好看,不趁機拍幾張我多虧啊?
紀如許啞口無言,韓策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
他想了想,沒想到可以懟韓策的話,只能又瞪了他一眼:那你不準再那么叫我,錄節目呢!
那不錄節目的時候就可以叫了嗎?韓策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不知道哪兒學的這些話。
如果不是他長得好看,這幾句話說出來實在會很油膩。
紀如許一言難盡,沒再理他,繼續拍自己的照片。
另一邊的韓策卻又打開自拍,有些生疏地對著自己和紀如許拍了幾張,當然,更多的是哄騙著紀如許轉過來,給他拍了很多單人照。
他拍攝技術意外的不錯,把蔚藍的天和碧綠的山谷和湖泊都拍了進去,而這些美景又好像都成了紀如許的陪襯,只有他是最清澈美好的。
到了山頂后,他們就被工作人員引去穿了護具。
他們前面還有兩名游客,工作人員介紹說這個可以單人跳,也可以雙人跳。
那就單人唄。紀如許伸了伸腰。
韓策卻道:雙人吧。
攝像機還在身邊拍,所以紀如許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只是問道:為什么?一個人才刺激呢。
韓策瞥了眼攝像頭,然后垂下眼。他像是很難開口,但在紀如許催促的視線中,他還是說道:我害怕。紀總保護保護我?
紀如許眼角抽了下,他轉頭去看兩位攝影師,笑問:李哥小于,你倆玩不玩,玩的話可以和韓總湊一波。
兩人立刻搖了搖攝像頭,李哥笑道:我一大把年紀了,高血壓,玩不了。
小于也很上道:我恐高啊哥,剛才坐纜車我都差點嚇死。
他確實臉色不太好,紀如許也不能勉強。
韓策偷偷看著紀如許的臉色,忽然兩聲尖叫同時響起,嚇得韓策手都抖了一下,原來是剛才那兩人跳下去了。
之后,立刻有工作人員過來給他們倆檢查裝備了。
紀總......韓策看向紀如許,努力裝出可憐的樣子,我真的害怕,可我也真的想玩。
說著,他就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實在難受到想死,他真不知道平時這么說話的男人是怎么挺下去的。
不過想起軍師祁丞給他支的招,他只能硬生生忍下來。
紀如許見鬼一樣看了他一眼,還是強忍著沒罵人,勉強道:行吧,那就雙人的。
韓策松了口氣,看來祁丞說的對,紀如許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對誰都是一樣的,不會因為他是韓策而對他格外心硬。
一時間,韓策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紀如許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覺得剛才那一瞬間的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韓策怎么可能用那種表情說那種話,跟鬼片有得一拼。
終于輪到他們倆了,他們將攝像頭別在安全帽上,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了跳臺邊,指導著動作。
紀如許之前都是一個人跳,但也知道兩個人跳的時候是要緊緊抱在一起的,他熟悉韓策的懷抱,但不代表他可以在鏡頭前這么坦然地和他相擁,所以他的身子不自覺地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