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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如許立刻瞪眼:韓策,你別過來啊!
韓策卻不知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意味深長,真就朝他走了過來。
蘇妍心立刻狗腿似的把發夾遞了過去,韓策接過來,見紀如許要跑,立刻快走了兩步。
紀如許剛轉頭要跑,就被人攔腰抱住,熟悉的氣息從身后貼上來:韓策!我不帶!我打你了!
帶一下。韓策低笑,手臂穩穩地困住徒勞掙扎的紀如許,別動,小心拽到頭發。
紀如許蹲到地上,想要掙脫,但還是打不過韓策,只能被他從后面抱著帶上了那個粉色的蝴蝶結。
他生無可戀,另一邊被滿足惡趣味的蘇妍心和曲蕊大笑不止,胡賢和沈意合臉上的笑卻一個比一個僵硬。
韓策把他扶起來,正面看了看,臉上笑意越來越明顯。
紀如許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蘇妍心便笑得更大聲了:許哥許哥,快來合個影。
幾人走到最近的攝像頭前,挨個和紀如許合影,沈意合也被迫加入進來。
鬧得正開心,他們誰都沒有聽到走廊里傳來的一步又一步沉重的腳步聲,忽然,已經關緊自動落鎖的門被人從外面砸響。
作者有話要說:紀總驚恐:不會是因為我戴了粉色蝴蝶結才把人引來的吧!
小韓想笑但要忍住:不是的寶貝,和你沒關系~
感謝寶貝們支持~~~愛大家~
第30章
伴隨著砰的一聲,屋里的燈也滅了。兩位姑娘尖叫起來,嚇得直往后躲,韓策長臂一伸,將紀如許摟進了懷里。
胡賢和韓策站在最前方,另外幾人都擠在他們后面。
門外的打砸聲還在響著,厚重的鐵門被打得發顫,好像很快就要爛開。
吵什么!門外傳來一個粗啞的男人的咆哮,再吵我把你們全都剁碎了喂狗!
韓策伸手捂著紀如許的耳朵,幾人全都不敢發出聲響。
門外那人又發泄般在門上狠狠砸了幾下,之后才罵罵咧咧地走了,腳步沉重,聽著像是往樓上去了。
直到外面重新安靜下來,曲蕊才小聲道:走了嗎?
話音剛落,屋內的燈就重新亮了起來,曲蕊一驚一乍地喊出了聲,一旁的沈意合渾身發抖,和蘇妍心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燈亮之后,眾人才看清周圍人的情況,也才發現紀如許正被韓策護在懷里。
沈意合剛才本來是想抓住韓策的,但被蘇妍心一撲,整個人都被撞到了后面,離韓策隔了一整個蘇妍心的距離。
他臉色蒼白地咬著唇,眼里的恨意再也掩飾不住了,直勾勾落在了紀如許身上。
紀如許當然感受到了,但他權當沒看見,從韓策懷里掙了出來。
韓策垂眼無聲詢問,紀如許對他笑了下,示意自己沒事。
剛才的那一瞬間,雖然熟悉的恐懼和黑暗同時侵襲過來,但也許是因為被人保護著,所以紀如許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那種無力感,反而還能分出心來聽NPC的話。
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胡賢冷著臉道:看來這個NPC會一直跟著我們,如果我猜的沒錯,之后他每次出現的時間都會縮短一點,所以還是盡快逃出去吧。
眾人都沒有異議,也都開始分頭找線索。
對了許哥。曲蕊拿著那張撕下來的日記,問紀如許,你們怎么看出密碼的?
紀如許笑道:就藏頭詩啊,你把詩句第一個字連起來讀讀看。
曲蕊默念了兩遍,忽然捂嘴,驚訝道:這有鬼,救我們?
有鬼?!蘇妍心臉都白了,挽著曲蕊的手臂顫聲道,啥意思啊?剛才外面那個男人不會就是鬼吧?這難道真是一個恐怖密室嗎!
紀如許安慰道:這個鬼應該不是字面意思,可能是一種代指。例如,我們平時可以用鬼代指叛徒或者身邊像惡鬼一樣的壞人。
蘇妍心這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這么快就放心了?胡賢笑著搭話,有時候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紀如許深有所感,下意識看了眼胡賢,后者笑著沖他眨了下眼。
紀如許:......閣下可是有點眼疾?
通過零零碎碎的線索,加上紀如許有意無意的引導,眾人對這個學校大概有了了解。
不過越是了解,眾人心頭便越沉重。
連一直不在狀態的沈意合都有點別扭:那被關在這里的孩子,還挺可憐的。他們的父母都不來救他們嗎?
紀如許聳肩:他們就是被父母送進來的,又怎么能指望父母帶他們離開呢?
大家一會兒可以去看看隔壁屋里的校規。紀如許道,這里明顯就是一家戒/斷所,根本稱不上是學校,而且校規里有一條是不準傳播不利于學校的流言,雖然不知道傳播后的后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蘇妍心蹙起眉,怒道:怎么都這么無知呢?怎么會有父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這來!
紀如許隨口道:因為來到這里的孩子,沒幾個是受父母寵愛的,有的甚至算是已經被拋棄了,所以這里的老師們才敢......
他頓了下,沒再說。
但他們幾人基本都是在本地長大的,漸漸也都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案子,大概猜到了這里是哪里,也明白了節目組的用意。
他們中還有人聽說過,有些不懂事的父母,會用再不乖就給你送到西城學院去來嚇唬不聽話的孩子。
韓策自始至終都沒插嘴,只是默默在教室里看著,他似乎能想象到紀如許在這里待過的模樣。
查封那天,韓策和韓丞銘一起來過,他看到了那些痛哭流涕的家長,也看到了傷痕累累目光呆滯的同齡少年少女。
他們身上帶著傷,放眼望去都是差不多的模樣,他沒能從中找到之前一面之緣的那個人。
那天剛下過雨,空氣里都是潮濕的,但韓策眼里卻望見了天邊的彩虹,他以為,那一天已經算是他們雨過天晴得到解脫的日子。
但回想起來,當初的他還是太幼稚,居然不知道這間學校帶給他們的傷害,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祛除的,就像紀如許那些年每晚困擾著他的噩夢一樣。
紀如許走到他身邊,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發什么呆呢?找線索啊。
嗯。韓策側頭看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抬手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
紀如許少見地沒抗拒,而是沖他揚起了毫無陰霾的笑。
那幾個盒子打開后,幾人拿到了兩個鑰匙,和一個成績單。
成績單和另一個房間貼著的一模一樣,紀如許看了眼,忽然咦了一聲,因為之前那些成績單上,都只有排名和座位號,姓名和學號都沒有。
但這張成績單上,卻有每個人的姓名和學號。
紀如許看到那個學號為十八的,是個女孩兒,名叫招娣,各學科成績都為零,是否批準離校那一欄打了個大大的紅色X號。
而其余人的離校那一欄,卻全都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