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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昆侖遠離仙界,且長年被冰雪覆蓋,大雪紛飛,沒有一絲的生靈之氣,若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怕是很快就會崩潰發(fā)瘋。
巫在歸墟昆侖駐守龍池就是整整三千年,三千年后龍池中的黑色玉牌才幻化成了一條尚未開化靈智小錦鯉。
透過靈魂的氣息,巫能夠確認這條小錦鯉就是他心心念念了上千年的月神君。
阿月,阿月,是你嗎?巫欣喜若狂,他坐在龍池里,手里捧著小小的錦鯉,一聲又一聲的叫著月神君的名字,我是巫,我是你的阿巫啊。
小錦鯉聽不懂巫的話,他吐著泡泡,一臉茫然的看著巫,然后優(yōu)哉游哉的游離巫的掌心。
龍池里實在是太空了,除了小錦鯉再也沒有別的生物了,久而久之,小錦鯉就生病了。
巫嚇得帶著小錦鯉找到了太上老君,請求老君救治小錦鯉。
巫不,是追月神君啊,你這錦鯉他是太孤獨了,你不能讓他一條魚待著,他得去熱鬧的地方。太上老君一語道破其中緣由,而且他今后命中有一劫,只有過了這一劫,他才能真正回到你身邊。
老君,求您救救他。巫扯著老君的衣袖懇求道。
太上老君掐指算了算了,他緊緊地蹙著眉頭,說:本來這事我是不能說的,但是這條小錦鯉曽救過萬物蒼生,所以你把他養(yǎng)在九重天便可,而你你過來,我悄悄給你說。
巫湊了過去,老君伏在巫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他命中的劫數(shù)非過不可,否則他依舊逃脫不了再一次灰飛煙滅的命運,你講他養(yǎng)在九重天,歸墟昆侖的龍池需要人守著,你利用龍池修煉,說不定能夠幫助他成功渡劫。
老君你這話的意思巫愣了一瞬,您的意思就是我要和他分開?
太上老君沉重的點點頭,繼續(xù)道:灰飛煙滅本該就是他的命,是你和天帝非要將他復(fù)活,所以他才會有這么一劫,這是我們沒法兒改變的事情。
說到這里,巫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謝過太上老君,巫找到了蟠桃園里準備沉睡的蘇荷卿,將小錦鯉交給他,并向他說明了一切緣由。
蘇荷卿痛失摯友傷心過度,在聽到月神君復(fù)活的消息,他當即就答應(yīng)了下來,他滿眼憐愛的看著手里沉睡的小錦鯉說:我要給他取個名字,代表著他的新生,代表他從今以后可以再也不用管天地六界的破事,他要為他自己而活,戈彧怎么樣?戈代表他今后依舊像一把鋒利的刀,彧代表他風雅有才。
巫深深地看了一眼小錦鯉,淡淡道:這隨你,你只要照顧好他便可。
交代完一切,巫將小錦鯉捧在手心里,低頭輕輕吻了吻他,說:阿月,等我回來。
隨后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九重天,孤身一人駐守歸墟昆侖。
第65章
嘶疼戈彧從無盡的黑暗中蘇醒過來,他捂著腦袋,只覺得大腦疼得厲害,腦子里多了許許多多陌生又熟悉的記憶。
他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里他叫月神君,他和追月神君還是道侶,雖然最后自己慘死,但這個夢他做著感覺十分不錯,盡管最后有些悲傷,可他仍舊能夠感受到他和追月神君之間那股甜蜜的感覺。
戈彧呆呆的坐在地上,他回味了一會兒夢境,一時半會兒沒能消化夢境的內(nèi)容,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是為了救追月神君才掉入了極淵之中,一想到這里,他掙扎著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人還沒站穩(wěn)幾秒,腳就磕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物體,然后他再也站不住,直接撲到了地上。
戈彧本來以為自己會摔得很慘,雙眼緊閉,接受了重重摔在地上的命運。
結(jié)果他不偏不倚正好落進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里,他愣了一瞬,頭頂一陣熱氣吹拂過他的發(fā)頂,耳邊傳來追月神君那低沉好聽的聲音:醒了?我還以為你又要睡到天昏地暗呢。
戈彧愣了一瞬,一張臉很快就漲得通紅,掙扎著想要從追月神君的懷抱里出來,可誰能想到追月神君卻將他越發(fā)抱得緊了,像是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不見,追月神君根本就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戈彧張了張嘴,他想要說些什么,可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一個個記憶讓他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他明白了,他想起來了。
阿巫戈彧沙啞著嗓子喊出了一個名字,抱著他的人身子明顯的震了震,你松一松,我要被你勒死了。
追月神君尷尬得松開了戈彧,他有些激動,接著極淵里昏暗的光線,戈彧看見往日里高冷的追月神君臉上出現(xiàn)了孩子似的笑容,他激動的看著戈彧,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阿月?你都記起來了?
戈彧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腦子里的記憶特別清晰,他甚至能夠確定自己和月神君就是同一個人,這種感覺太過神奇,以至于他緩了很久才肯定的點了點頭,又猶豫了片刻,說:我確實想起來了一些東西,但是我真的就是月神君嘛?
聞言,追月神君低低的笑了一聲,說:你是不是叫戈彧?
那當然啦!戈彧這下子倒是十分肯定的說道。
追月神君輕笑,又問:那你想起來了關(guān)于什么的事情?
好像是我以前的事情你和我那個戈彧說著說著紅了臉,說不下去了,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是月神君的時候,他和追月神君在寒鏡宮沒羞沒臊的日子,他頓時說不下去了,反反正你自己知道的,你還問我!
追月神君見著這幅害羞模樣的戈彧,心里很是喜歡,他壓抑了這么多年的感情恨不得現(xiàn)在就發(fā)泄出來,可眼下的情況并不允許他與戈彧訴苦,他伸手握住戈彧的手,說:阿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白白犧牲了,現(xiàn)在上古魔魂又出現(xiàn)為禍六界,這一次我不會在放手了,如果你要獻祭,我會毀了整個六界,反正他們也不配你犧牲自己來救他們,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戈彧沉默了,他記起來自己上一世獻祭神魂時的情景,巫悲傷欲絕的樣子到現(xiàn)在還清楚的印在他的腦海中,那時的心痛光是回憶一下都讓他覺得難以呼吸。
嗯,我不會離開你的,讓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吧。戈彧低聲道。
兩個人黏膩了一陣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現(xiàn)在他們處于極淵內(nèi)部,這里四周都是巖石峭壁,黑黢黢的但周圍有上古魔魂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紫光,他們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上古魔魂,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些上古魔魂都離他們遠遠地,將他們包圍了起來,卻根本不敢靠近一點點。
這是怎么回事?戈彧疑惑道。
追月神君沉吟片刻,他思索了一會兒,說:可能是他們還忌憚你,畢竟上一世是你把他們封印了,他們還在畏懼你,所以一時半會兒不敢攻進來吧。
戈彧一聽追月神君這么說,他嚇得一個哆嗦直往追月神君的懷里鉆,催促道:那我們趕緊出去吧,我現(xiàn)在頭疼的厲害,好多記憶還沒消化過來,既然這些東西還畏懼我,我們出去之后應(yīng)該還能拖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