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諾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以的,端木叔叔,您不能答應,韓先生的演技太糟糕了。
韓蕁的臉色一分分地黯淡下去,本來就蒼白的臉現(xiàn)在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路清酒:
你委婉一點!太傷人了
第44章
端木棠懶得和韓蕁解釋, 干脆沒說話。
路清酒看著他,眼神瘋狂暗示:您好歹說點什么?您不說話我怎么和宋霄解釋?
形勢十分膠著,直到端木棠冷冷望向韓蕁: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
韓蕁緊咬著嘴唇, 終于還是沉默著走了, 留下三個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端木棠好像沒事人一樣,對路清酒笑道:抱歉,我不想嚇到你的。
雖然尷尬,路清酒還是硬著頭皮問:他說您為了我要趕走他, 是真的嗎?
端木棠的回答天衣無縫:難得重逢, 想給你留一個好印象,自然要把身邊亂七八糟的人都清理一下。
右邊宋霄的視線越來越焦灼, 路清酒感覺自己額頭上的汗快要滴下來。
再不說清楚, 回去之后怕是永遠都說不清楚了。
于是他只能問得更清晰明了,并且更尷尬: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您的感情生活和我對您的印象沒有關(guān)系, 那是您的事情,我不在意。
端木棠愣了一下,才說:但是我在意啊。
求您閉嘴吧,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不容易在宋霄心里樹立起一個良好的形象,現(xiàn)在多半塌得粉身碎骨無影無蹤。
路清酒還想做最后的掙扎:我只是曾經(jīng)因為父母的原因和您有過一面之緣, 您有什么好在意的?
然而端木棠頓了片刻,視線慢慢轉(zhuǎn)向宋霄,慢條斯理地說:宋小少爺, 我們接下來要聊的話題, 阿酒不是很想讓你聽到。端木叔叔再借一下阿酒的時間, 可以嗎?
路清酒看到宋霄拳頭握緊了。
不就叫了你一聲叔叔?至于這么記仇?非要挑釁?!
端木棠拉著他出門,路清酒簡直忍無可忍:請您不要再說讓他誤會的話了
我以為我是在幫你呢。
?
他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樣。端木棠笑道,他這么在意你, 難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我們真的只是營業(yè)關(guān)系!
哦,那也好。端木棠一臉認真,漂亮的人,就應該拿出來讓大家一起賞心悅目,多玩弄幾個人的感情,只對著一個人癡情多沒意思啊。
我真的覺得您的戀愛觀很有問題。
路清酒蜷縮著身體不說話,再次示弱,將自己所有的鋒芒都藏起來,謹慎地說:您實在沒有必要為了我,影響自己的感情生活。我很感激您給我?guī)磉@個劇本,無論今天我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會敬重您的。
端木棠卻收起笑容,仰在車座上望著他的眼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以為你是真的膽小??墒且粋€膽小的人,不會在聽到江家二字之后還敢去赴宴的。
路清酒一個激靈,冷汗已經(jīng)冒了出來。
你小時候,我就見過你。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別和我裝傻。你說不想接近江家,卻從來不拒絕和我見面,為什么?
到底是生意場上浸了多年的人,眼光毒辣,最低等的偽裝根本瞞不過。
端木棠和江瀲澤關(guān)系太近了,他絕對沒有傻到招供自己有報仇的心。
好在,他已經(jīng)足夠凄慘,能編排出無數(shù)種理由。
端木先生,您知道在十八歲的時候失去父母親人和萬貫家財,淪為千夫所指的罪人,是什么感覺嗎?路清酒根本沒有逃避他的目光,凝出一兩滴眼淚,直直迎上去,我想要回到以前的生活,想要穩(wěn)定的資源,要錢,要出名,而您恰好是娛樂圈里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想接近您,這很難理解嗎?
他說得動情真摯,剝離了自己懦弱的偽裝。
你受苦了,是我多慮了。端木棠審視的目光終于柔和下來,今晚還是私宴,還是顧家那些人,你幫我繼續(xù)應付顧晨飛,以后我有什么廣告代言的資源,會想著你的,如何?
聽起來像公平的買賣,路清酒點頭答應了。
暫時解除危機,他終于松了口氣,抬起自己的淚眼,輕聲哀求道:您幫我和他解釋好不好?我真的不希望他誤會。
哦,好的。端木棠爽快答應,和他一起推門折返回屋,剛推門就開口道,宋小少爺,今天晚上阿酒還是和我一起吃晚餐。
宋霄皺眉,顯然已經(jīng)不高興了。
路清酒剛想安撫兩句,就聽端木棠云淡風輕地笑道:哦對,阿酒說你們只是營業(yè)關(guān)系。是我太落伍了,看到你們的互動,還以為是真情侶呢。
哦。宋霄抬起頭,深深望了他一眼,原來哥哥這么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還要特意和外人去說?
端木棠這是故意來害他的吧???
路清酒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從門縫里竟然看到燈還亮著。
一股溫暖安心的感覺占據(jù)了胸腔,他推開門的時候就是笑著的:阿霄,怎么還沒睡?不是說不用等我了嗎?
想等哥哥推開門,看你的第一個表情,就知道你玩得開不開心。
路清酒失笑:這都什么歪理?
哥哥好像很開心啊。宋霄安靜地望著他,四周流淌著沉悶的氣場,是因為見到了喜歡的人嗎?
路清酒總覺得今晚宋霄的眼神不太一樣,想起白天端木棠故意挑撥,訕訕道:你說什么呢
躺到床上,宋霄的視線也一直沒有離開他,欲言又止。深邃的眼神總是給人深情專注的錯覺,路清酒被他看得一陣臉紅。
偏頭去看宋霄,卻見宋霄已經(jīng)紅了眼,眼白里泛著血絲,仿佛氣極時痛到極致的忍耐。
怎么了?睡不著嗎?
宋霄左手拇指慢慢壓在路清酒的臉頰,滑上他的嘴唇。
指尖的薄繭磨得路清酒嘴唇發(fā)抖,整個身體被不合時宜的滾燙點燃。宋霄手指上仿佛燒著怒火,捏著他的臉頰,逼視他的眼睛。很燙,和在江家晚宴那天一樣燙,這次卻不再讓他感覺安心,而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阿霄,別,別這樣看著我。
宋霄聽著那溫柔的嗓音輕吐著虛浮的字句,只覺得耳朵里有海水倒灌,一陣深深的壓迫,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憑著床頭微弱的夜燈,他也看得到路清酒漂亮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慌張。
心底涌上一股酸澀的沖動,想堵上那櫻桃色澤的嘴唇,叫他再也不能巧言令色,對別人溫聲軟語。
路清酒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別過頭,躲開他的手指。
宋霄捏著他的下頜骨,輕輕把他的臉頰掰過來與自己對視,一字一頓地說:哥哥為什么要和他解釋跟我只是營業(yè)?不想讓他誤會我們的關(guān)系嗎?
我明明是不想讓你誤會我和他的關(guān)系
我誤會?宋霄瞇起眼睛,他可是為了你把自己包養(yǎng)的小情人都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