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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容說是這樣說著,但眼睛里的神情卻是騙不了人的。
白皙如玉的手指落在窗臺上,指尖微微用力,臺上便出現(xiàn)了指印。
老者瞥了一眼,心里咋舌,還說不擔(dān)心,結(jié)果呢?這小動作嘖嘖嘖,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沈月容話音剛落下,外頭就有了動靜。
殷歆華周身的氣息已然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是練氣九層的氣息,而是筑基成功了。
不過,得頂過這個雷劫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意義的筑基修為。
絳紫色身影,踩著一柄長劍,迎面而上。
雷電交加,將她的身影吞沒。
沈月容呼吸一亂,忍不住地邁出了一步。
熱浪滾滾。
圍繞在整個容華居里。
看不見殷歆華的身影,烏云并未散去,沈月容知道殷歆華的劫還沒有渡完,還不可以過去。
不知等了多久,沈月容只覺得她現(xiàn)在就像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異常的漫長。
這時,老者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起來,指著外面的天空,烏云密布中那絳紫色的身影無力墜落。
瞧,你家小徒兒掉下來了?
聞言,沈月容瞳孔一縮,瞬間消失在原地,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老者笑得一臉奸詐。
他摸了摸長須,忍不住地咋舌,嘖嘖嘖,這著急的勁?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丫頭。
老了老了,該回去休息休息了。老者說完,身體猶如云煙散去。
沈月容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九華峰頂上,漫天火光將整個九華峰籠罩了起來,就連烏云都染上了赤霞的紅。
她朝著上空墜落的殷歆華伸出手,赤紅色的靈力傾涌而出,幻化成飄帶卷著她來到了沈月容的身邊。
只見小徒兒身上的衣裳落了幾處焦黑,破損的衣物,被雷劫弄得微卷的長發(fā)。
沈月容抬手,捏了法決,微光閃過,小徒兒身上的破損的衣物已經(jīng)煥然一新了。
她輕輕地摟住了小徒兒不堪一握的腰肢,玉手握上小徒兒纖細的手腕。入手冰涼,宛如握上了一塊千年寒玉,沈月容心里一個咯噔。
正欲將靈氣探入殷歆華體內(nèi)時,沈月容低頭直直地撞進了小徒兒那雙黝黑色的雙眸里。
氣氛一度的凝固。
殷歆華將沒有被沈月容抓著的手,摟住了她的腰,變得更加貼近了幾分。
沈月容比她家小徒兒還要矮上幾分,因此,面對著小徒兒的洶涌澎湃,她突然好想放手?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月容的意圖,殷歆華抱緊了她,用著撒嬌的語氣喊道:師父,徒兒疼。
剛才的雷劫,其實一點兒都不疼。
她都已經(jīng)是渡過分神修為雷劫的人了,還怕這小小的筑基修為的雷劫?丟不丟人?
不過,好不容易師父擔(dān)心自己了,當(dāng)然是要撒嬌給自己謀福利了。
沈月容一聽,頓時就擔(dān)憂了起來,握緊的手,赤紅色的靈力往小徒兒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運行著一個周天。
靈力就像是一雙溫柔的大手,輕輕地撫平了受過雷劫而變得傷痕累累的經(jīng)脈。
身體里的疲勞被一掃而空,殷歆華舒服得微瞇起了眼,低下頭靠在了沈月容的肩膀上。
不錯。沈月容贊許。
極品高臺,對她今后的修煉會更有幫助。
殷歆華撒嬌似的蹭了蹭沈月容的側(cè)臉,糯糯地問道:師父,徒兒是不是很棒呀?
沈月容嘴角微揚,很棒。
那~徒兒有沒有獎勵?殷歆華抬眸凝視著沈月容。
沈月容低眸,睫毛纖長微翹,紅唇輕抿問道:你想要什么獎勵?
要師父親親抱抱舉高高就好啦!殷歆華眼里閃著狡黠,歪著頭看向她,露出期待的目光。
沈月容:
徒兒老是撒嬌,該怎么辦?在線等,不是很急。
師父?好不好嘛?殷歆華拉長了聲音撒嬌。
沈月容抿著唇,獎勵的話,是這個。
玉手一翻,銀紫色長鞭便出現(xiàn)在上面,散發(fā)著幽光。
這不是長歡嗎?殷歆華詫異,長歡不是沈大叔送給她母親的定情信物,如今卻要送給她?
這四舍五入,不就等同于師父給她定情信物了?
長歡于為師來說,是睹物思人。為師擁有的靈根屬性與長歡并不符合,與其讓明珠蒙塵,倒不如讓它在符合它的人手里。沈月容莞爾一笑,耐心地對殷歆華解釋了起來,再者,明日便是你十六歲的生辰,這也算得上是你的生辰禮物了。
那師父,徒兒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殷歆華在心里搓著小手手,臉上露出靦腆笑容。
沈月容將銀紫色的長鞭放在殷歆華手中叮囑道:日后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長歡。
殷歆華點點頭,露出甜甜的笑容,我不會辜負師父的用心的。這可是師父送我的禮物呢!
長歡:
明明是兩人一靈的劇場,為何它始終入不了鏡呢?
而且,月容君你說送就送,老娘莫得器權(quán)的嗎?
師父明日的生辰宴,徒兒有樣?xùn)|西想給您看殷歆華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支支吾吾的,師父可以勻出些時間給徒兒嗎?
可以。沈月容頷首,不過,你是不是該松開為師了?別以為你長得高就可以隨所欲為?
噢。殷歆華低落地應(yīng)了一聲,便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沈月容,指尖留下的余溫,讓她有了片刻的失神。
師父,真的很關(guān)心徒兒我呢!殷歆華后退了一步,與沈月容拉開了一小段的距離,神色淡淡地笑道。
不知是不是沈月容的錯覺,她總覺得她家小徒兒眼里多了些落寂。
沈月容不冷不熱地回答,你是本君唯一的徒弟。不關(guān)心你,要去關(guān)心誰?
嘴上是這樣說著,可沈月容知道在看著殷歆華渡雷劫時,心口處仿佛被什么東西給抓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無法安穩(wěn)。
直到親眼確認她無事后,這顆心才得以安穩(wěn)。
殷歆華也不管沈月容的冷臉,就湊過去,笑嘻嘻地說道:師父最好了。
靠的太近了。
沈月容緊蹙眉頭,不太能接受小徒兒這時不時靠近的舉動。
特別是一想到小徒兒這樣去和別人說話,心底就有一種莫名的不爽。
以后不可這樣。沈月容沉聲說道。
什么?殷歆華不解,又湊近了幾分。
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沈月容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一步道:不要和別人靠得那么近說話,這樣成何體統(tǒng)?
殷歆華輕輕一笑,瞇成了月牙兒,頓時就知道沈月容話里的意思了。
小徒兒痞痞地笑道:可是,我只對師父這樣啊!
黝黑的眸子里只倒映著她的容貌,仿佛她就是全世界。
沈月容別過臉,耳尖紅得滴血,嗓音不自覺地弱了起來,走吧,回去洗漱一番,去去塵。
說完,她輕揚長袖,漫天火光漸漸退散,最終消失殆盡。
嗯嗯嗯。殷歆華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加快腳步地跟上了沈月容。
接著,用手勾住了沈月容的胳膊,親昵地靠近她。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改錯字。。。
第15章 小徒兒和師父分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