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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華宗,不僅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而且還是第一劍修大宗。
戈晨:慕寒師弟,你冷靜點(diǎn)。咱們不是去打架的。
劍修就是有一點(diǎn)不好,那就是一言不合就拔劍,擼起袖子就干他丫的。
咱們要當(dāng)個文明人,文明一點(diǎn)不好嘛?整天打打殺殺的,累得慌。
戈晨在心里吐槽時,絲毫沒有想起來,自己也是一名劍修。沒當(dāng)上掌門時,帶著慕寒和其它幾個師弟師妹整天出去找人打架。
師兄,你給個準(zhǔn)話。慕寒把劍從劍鞘里抽了出來,寒光冷冽,落在他們的眼中,頗有種威脅的意思。
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其余的幾位峰主不約而同的想到。
不過,帶隊(duì)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講真,還是讓劍修來吧?
不妥。戈晨皺眉反駁了慕寒的話,把你的劍收回去,你這是在嚇唬人嗎?
慕寒氣短,張口準(zhǔn)備說著什么的時候,戈晨一個眼神過來,他就只能把劍給收了起來。
可是嘴上卻喜歡嘟囔幾句,每年都讓我去,怎么今年就不妥了?師兄,你這個大騙紙。
戈晨:這個聲調(diào),在座的各位都能聽見,你還不如大點(diǎn)聲。
戈晨無奈地笑了笑,這才解釋了起來,今時不同往日,你這脾氣如果不改一下,我怎么敢讓你一個人去?
何止是今時不同往日,這要是放在以前,慕寒愛怎么囂張就怎么囂張。可這次不一樣,人心難測,一個大乘期的墓穴能出多少令人眼紅的好東西,誰都不知道。
如果這次他們元華宗的人又得了大頭,他怕慕寒一個人護(hù)不住那一群孩子,就連他自己都護(hù)不住。
那么,他們元華宗勢必又會大傷一次。第一宗門的位置,搖搖欲墜。
那師兄你說,誰跟我一起去?慕寒巡視了一圈,第一次除魔大會結(jié)束后,修真界進(jìn)入一個衰敗期,各個宗門的分神修為的人,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作為劍修,在某種意義上要比同修為的還要強(qiáng)上幾分。
他們劍修可是迎難而上的典范,越階打人,怎么了!他們嘚瑟了嗎?
你總不能讓吳澤跟我一起去吧?體修和劍修呆在一起,會打架的。慕寒翹起了二郎腿,斜眼瞟了一眼光頭的大漢,語氣里多了幾分調(diào)笑的意味。
吳澤是體修,武華峰的峰主。而他慕寒是劍華峰的峰主。
戈晨搖了搖頭,他哪里敢把這兩個人給湊在一起,一個喜歡打打殺殺的派過去,也就算了。來兩個?那他豈不是要在一段時間里一直提心吊膽?
本君去。
沈月容突然出聲,把他們幾個分神修為的人給嚇了一跳。
戈晨轉(zhuǎn)過頭,看向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沈月容問道:月容君要去?
雖說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去守著的人,大多都是分神修為。讓沈月容去,以她的修為是不是太危險(xiǎn)了。
無礙。沈月容抬眸而視,本君身上法器眾多,砸也能砸死好幾個分神修為的。
明明聽起來就是炫富的話,落在他們幾個人耳朵里,倒成了一個好主意。
戈晨摸了摸下巴,認(rèn)真的思考著。聽起來,好像有點(diǎn)兒不錯。秦衣尊者的庫藏,以及眾弟子的庫藏,的確是挺多法器的。
當(dāng)初沈月容一個小姑涼拿著這些東西,不知道惹得那些人多么的眼紅。只可惜,秦衣尊者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那些個東西,只認(rèn)沈月容。
慕寒打了個哈欠,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月容君跟我一起去了?
沈月容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戈晨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說道:帶隊(duì)人選已經(jīng)有了,還剩下四個名額,你們看要不要?
各位峰主相互對視一眼,想去的可不止四個人
趁著他們在爭論中,殷歆華俯下身子,湊近了沈月容的耳邊問道:師父,他們在議論的秘境到底是什么?
鄰水秘境,你可以把它當(dāng)成各大宗門專門送弟子進(jìn)去修煉的地方,天靈地寶,珍稀礦石,應(yīng)有盡有。
危險(xiǎn)性不大,每年都能開啟,只能是筑基以下的弟子進(jìn)去。故而,在各個宗門眼里,用途不是很大,才會用來給低階弟子修煉。
今年不同,去年元華宗一名筑基的弟子誤闖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引出了大乘期的墓穴。
沈月容不慌不忙地跟殷歆華解釋著,這也是殷歆華第一次聽見沈月容說了那么多的話。
冷清的嗓音,用著平緩的語氣跟你說話時,并不會讓人覺得煩躁,反而有種讓人想要繼續(xù)聽下去的沖動。
殷歆華問道:那名弟子現(xiàn)在還活著嗎?闖進(jìn)了大乘期的墓穴,能活著的幾率也太小了。
活著。沈月容回答了之后,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只不過,跟廢了沒區(qū)別?
殷歆華遲疑不決地看了看沈月容問道:為何這樣說?
那名弟子出來后就瘋了。沈月容沉默了幾秒,又開口,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將大乘期墓穴的事情說出之后,事關(guān)重大,他們用了搜魂。
殷歆華看了沈月容一眼,只見后者提及這個的時候,身上忍不住地散發(fā)出寒意,似乎特別痛恨搜魂這樣的事情。
搜魂了,證實(shí)了的確有大乘期的墓穴,事后元華宗也安頓好了這名弟子,保了他下半輩子無憂。
沈月容說完,放在椅手上的玉指微微用力,指尖泛白。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他人死活,這與那些濫殺無辜的魔修又有何區(qū)別?
丑惡的嘴臉,陰險(xiǎn)狡詐的人心。端著道修的身份,扯著大義的旗子,卻行著殘忍的事跡。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在爭奪名額嗎?不是說五個嗎?為什么剛剛又說只有四個了?殷歆華不解的問道。
沈月容微微仰起頭,看著殷歆華,嘴角上揚(yáng),語氣里多了些輕快。
她道:自然有一個名額是給你的。
殷歆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見沈月容補(bǔ)充了一句,不用你搶。
不知是不是殷歆華的錯覺,她感覺沈月容有點(diǎn)兒像是在幸災(zāi)樂禍。
殷歆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控訴的意味。
師父,你變了,你不疼愛徒兒我了?
師父可以不去嗎?殷歆華弱弱地詢問。
沈月容冷冷地撇了她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如果可以不讓殷歆華去,她為什么要去搶這個帶隊(duì)的活。
殷歆華默默地站直了身體,從沈月容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答案。
很好,不可能不去。
那邊還沒有爭出個高低,且還有種越演越烈的姿態(tài)。
戈晨拍了拍桌子,停一下,既然分不出來,那就打一架吧!不服的,跟老子單挑!
說完,戈晨把別在腰上的佩劍接了下來,拍在了椅手上。主殿中議論的聲音,瞬間消失。
全場鴉雀無聲,十幾雙眼睛都盯著戈晨。
似乎感覺自己的行為有點(diǎn)不穩(wěn)重,戈晨假裝咳嗽了幾聲,壓低了嗓音道:想去的,比試一番。此次的秘境之行,不跟以往一樣輕松很有可能會丟了性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