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森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座說了沈月容默許了她的手落在腰上,聽著殷歆華的要求,她很有耐心地給殷歆華重復一遍,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殷歆華打斷了。
大姐!我求求你了!我的腰經不起折騰。殷歆華欲哭無淚的說道。
你煉體是煉了個假體嗎?沈月容下意識地回答。
聞言,殷歆華緊張地抓緊了她那纖細的腰肢質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煉體?
然沈月容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換了個問題問她,你覺得我重?
這個問題,無論男女老少都是送分題,但是對于某些不會變通的小傻瓜來講,是送命題~
當然不。殷歆華咬著牙,扯著一道笑容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誠的。
那就忍著。沈月容十分滿意對方的回答。
殷歆華:她一點兒都不滿意。
不知過了多久,在殷歆華等到快要睡著的時候,某個人的體溫還是那樣的觸手可得。
她打著瞌睡,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睡,但是呢?眼皮子說,它已經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真的要睡了。
殷歆華昏昏欲睡,絲毫沒有看到沈月容看著她的眼神十分古怪。待到她真的閉上眼,手無意識地垂落,沈月容這才起身。
她伸手把殷歆華身上的衣服換下,親力親為。接著,再把人放進被窩里,自己卻坐在床沿上。
看著小徒兒睡著時候的樣子,沈月容忍不住地伸出手,白皙如玉的手指微微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自覺地描繪著她熟睡的容顏。
指腹下傳來絲絲縷縷的冷意,沈月容嘆了口氣,她感嘆著小徒兒的體質太過于偏向體寒這一塊了,頗像一塊捂不化的冰。
指尖劃過她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后卻停留在了她的唇瓣上。軟軟的,帶著一絲熱度的唇,似乎在這一刻對沈月容產生了極大的吸引力。
小徒兒小的時候喜歡親自己,但大多是表達親近的吻了臉頰,只有那次
不知為何,沈月容一想到那次的意外,心跳總是會變得不正常。特別是在被沈容歡捅破了心里那層模模糊糊的紗窗紙后,她忽然覺得自己對殷歆華的感情變了質。
如果說在以前,她只是把殷歆華當成養孩子一樣的養大,事事上心。可若是現在,她可不敢說自己對待殷歆華是在養孩子了。
哪有想要把自己孩子變成道侶的人。
沈月容想到這里,身子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手指更像是觸電那般收了回來。她連忙在心里唾棄自己,絕對是最近的事情太少,才會讓她起了這種心思。
即便修真界中,師徒結成道侶的例子很多
沈月容胡思亂想了一大堆,最后幽幽地嘆了口氣,望著殷歆華小聲地說道:你說,為師該拿你怎么辦?
只要想到殷歆華以后會和別人結成道侶,她的胸口就會澀澀的,悶悶的。無法放手,又不敢抓住。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若是對方沒有這個心思,恐怕自己會遭到殷歆華的戒備吧?
沈月容嘴角露出一道苦澀的笑意。
天剛曉,寢室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地幾聲讓殷歆華下意識地睜開了眼,她伸出手揉著眼睛,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將周圍看了一個遍。
這里的確是昨天自己夜闖魔門門主寢室的地方,那沈容歡在哪里呢?
正當殷歆華在找沈容歡時,忽然聽見了那熟悉的嗓音,醒了?
她側目而視,那人慵懶地倚靠在花雕屏風上,睫毛微垂,遮著沈月容的眼。
我怎么會睡著了。殷歆華坐在床上,掀開了一半的被子,愣愣地問沈月容。
嘖?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本座這里,結果還睡過去了,本座怎么喊也喊不醒。沈月容聽見了她的疑惑,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可說出來的語氣缺失那樣的嫌棄殷歆華。
你說,你把本座的床給霸占了?是不是要給本座賠禮呢?沈月容說完,像是提起了什么興趣,站直了身子往殷歆華那邊看去。
我殷歆華依舊是一臉迷糊,她怎么就不記得自己昨夜是如何睡著了呢?腦海中只有一股好聞的香氣,以及對方熱乎乎的體溫。
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的殷歆華,小聲地說道:抱歉。
你欠本座第二個人情。沈月容趁火打劫的提出了要求。
殷歆華氣悶,倒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小鶴的聲音。
主人,您起了嗎?是否需要屬下進來?
小鶴和小魚兩個人捧著托盤站在門口,說完話后就靜靜地等待沈容歡的吩咐。
而里頭,殷歆華挑了挑眉,玩心大起的說道:你說她們一推開門,看見我躺在這里,你覺得會怎么樣?
不知。沈月容掃了她一眼,淡淡的回答。
嗤,你還真的無趣。殷歆華聽著這么個冷漠的回答,嗤笑了一聲,罷了,我大人有大量,我先走一步了。
沈月容問:去哪里?
殷歆華沒有回答,只是掀開了被子下來,但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不是那套夜行衣了,頓時整個人又愣住了。
你幫我換的衣服?她僵硬地抬起頭看向一副事不關己的沈月容。
不然?這里還有第三個活人嗎?沈月容嘴角微揚,眼中帶著幾分笑意,似乎很喜歡她生氣的樣子。
你殷歆華一下子就漲紅了臉,被氣得說不出話。
要說被占便宜,都是女子,哪里來的占便宜一說,她真是有苦說不出。
半晌沒得到沈容歡的回答,小鶴和小魚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迷惑。
小鶴緊張地又喊了一聲,主人?您起身了嗎?
平日里敲三下門,沈容歡就起來了,可現在里面毫無反應。這讓小鶴和小魚這對雙胞胎姐妹花開始緊張了起來,會不會沈容歡不在寢室里面呢?
嗯。沈月容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安撫住了外面兩個容易胡思亂想的小可愛,但眼前這個容易炸毛的小可愛更深得她心。
主人,屬下等人可以進來嗎?小鶴問道。
殷歆華大驚,捏了法訣,給自己換上新衣服,準備跑路。
殊不知,此時的她看上去特別像是怕被人抓女/干的的/情/夫/似的,慌亂的一批,還找不到出去的路。
殷歆華感受著沈容歡住所里頭外頭,層層疊疊的陣法,她覺得昨天晚上自己是送羊入虎口,無奈之下,她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你想怎么樣才讓我離開?
不急。沈月容看著殷歆華著急的模樣,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