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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院觀察一周,嚴卉終于有了接近兒子的理由,擔憂里摻著施展母愛的摩拳擦掌, 實施陪床監護, 傅奕瀾強烈要求第二天就出院,完全無效, 大家一定要觀察出他的病因。
傅奕瀾臭臉, 嚴卉勸他,心情好很重要, 病因肯定會找到嘛!
傅奕瀾臉便更臭了,他的病因這下連來都不敢來了好吧,怎么找!
不過他床位靠窗, 另兩張床空的, 是個得天獨厚的好地方, 池硯現在只能晚上來找他,雖然天天下雨,陽光不足, 但是池硯已經不是剛剛轉化的狀態了,盡量躲著太陽,不然渾身難受, 防曬霜遮陽傘都頂不住。
池硯在家做好報恩的準備,興致勃勃半夜來和他的瀾哥進行熱情的會晤,反正他爬墻功能已臻化境,不必擔心門禁,幾下爬到他的朱麗葉.瀾的窗口,池硯還沒能講騷話,只見靠窗坐著一個貴婦,身材管理得完全貼合衣裙的剪裁,他一眼認出是嚴卉。
額,朱麗葉他媽來了。
傅奕瀾看見窗口飄忽的影子,立刻對嚴卉說:我餓了。
嚴卉巴不得傅奕瀾給他提要求,于是挎起包興沖沖地按照傅奕瀾的安排,去買一個要排很長隊才能買到的飲品了,嚴卉一走,傅奕瀾掀了被媽蓋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長腿下床,拽開窗簾。
倒吸口涼氣,眼瞳都縮小了。
池硯穿的啥。
池硯盤坐在窗臺,有點害羞地拉一拉衣擺,其實和平常穿的沒差,撈的傅奕瀾的一件灰衛衣,寬寬大大松松垮垮,尺碼過大。
但是。
你沒穿褲子?!
池硯細細白白的腿縮了縮,鞋也沒穿,腳底是臟的,腳面雪白,關節都是粉色,交疊在灰色的衛衣之下,這衛衣給傅奕瀾穿,是平平無奇一美攻,硬給池硯穿成了情趣。
傅奕瀾氣壞了,把池硯拽進來,池硯是小吸血鬼,他還得給他說聲請進,不然池硯進來會暴斃,傅奕瀾從沒遇見過這樣離譜的事。
池硯有點怯怯的,腳互相踩在一起,把雪白的腳面都踩臟了,倒生出一股惹人憐惜的感覺。
傅奕瀾像拎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樣,拎著池硯的兜帽,使他原地轉一圈,弄得池硯踉踉蹌蹌,更怯了。
傅奕瀾把池硯的腿長幾公分,維度幾厘米都看明白了,不過沒有表現出池硯期待的,他在本子上看到的那種隨時隨地可發qing的攻樣,竟然又拿出法海收妖的氣勢,眼中充滿了社會主義的批判。
傅奕瀾不敢掀他衣擺,一掀不得了,他又不是不舉,他比范進還能舉。
池硯看出傅奕瀾生氣得不得了,眼神都能吃了他,但是,這個吃了他,飽含著兩種意思。
池硯不想這個時候掃興致,也不吭聲,接受傅奕瀾的教訓,又因為看出傅奕瀾其實饞得不得了了,心中又很不屑,呵,磨人的男人,寧擱這裝什么呢。
昨晚都快香瘋了,除了紅鎖部位,不就是喜歡他的腿么,丫還有點戀足,這不是給寧行方便么。
傅奕瀾義正言辭,怒不可遏,抹了抹嘴角,再問一遍,一定要池硯自己說出自己的錯誤:你是不是沒穿褲子。
你不是喜歡這樣嘛。
傅奕瀾回絕得很直接:不喜歡。
池硯哦了一聲,眼神到處轉,喃喃道:那我找條病服褲子穿上吧,反正你也不喜歡。
傅奕瀾拽住他,池硯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眼神這么純真,這么不懷好意。
傅奕瀾別扭了好一陣,別開頭:不行,你見我可以脫了,在外面不行。
池硯扭開傅奕瀾的手,其實自己也沒那么從容自如,臉臊紅了,照著大開的窗戶想爬回去,呢喃著:不行,不行,我還是回去了,阿姨一會回來了,影響不好,我怎么能背著她她兒子干這種事
傅奕瀾一把攥住了池硯的帽子,和守財奴拼命地去抓自己飛走的金條一樣:你昨天怎么不這么說,不準走。
阿姨突然進來怎么辦?
傅奕瀾使了勁,直接用土匪的架勢把池硯扛起來,池硯幾番不怎么掙扎的掙扎,沒有被擄民女反抗的積極性,使人懷疑他可能和這個土匪是一伙的。
池硯服了,可不就是一伙的,這是play,是play!
池硯被甩上床,跟著床墊一起彈了彈,衣擺飛起來了,傅奕瀾從土匪轉換為被調戲的少女,本要羞紅臉別開眼,直到他余光看清池硯的下裝。
一條小黃鴨短睡褲,別的男孩穿過于鈣氣,池硯穿倒怪可愛。
就是把傅奕瀾看萎了。
池硯嘿嘿:穿了穿了,我沒有這么沒下限!
傅奕瀾不廢話,先教訓他,按住他的手腕,只是池硯沒有驚慌失措,知道認錯,眼里甚至可以看到三個字母:g,k,d。
池硯感受著傅奕瀾溫暖的氣息,真醉人,傅奕瀾斥責他:穿了也不行,你不可以穿這樣在路上走。
池硯:我沒在路上走,我在樹上走。
傅奕瀾:
真的,沒人看見我的。
那也不行。
不行不行,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趕緊放開我,阿姨要來了,不行就不行,明天再行。
不行。
池硯第一次知道傅奕瀾這么不講道理!
然后池硯感覺到傅奕瀾不太正經了,不是教訓他的意味,是調情的意味,所以他很識趣地閉上嘴,腦子里開始競猜,挑選了十種本子劇情,賭傅奕瀾會走哪個。
傅奕瀾走了最土的一個。
居然對他說什么:只能給我看。這種殺媽的土話,然后土到不行地把他一通親。
省略紅鎖劇情。
奕瀾,你說的這個一點也不難買嘛,今天都沒有什么人排隊。
嚴卉剛拉開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吱呀吱呀的床晃,只說:你起床啦?
池硯被傅奕瀾眼疾手快地擋在懷里,只給嚴卉留出一個背影,嚴卉還要深入敵情,傅奕瀾冷著聲止住她:等會,我換衣服。
哦,好。
傅奕瀾倒很好收拾,就是池硯太不好收拾,傅奕瀾趁嚴卉出去,給池硯翻出條病號褲,著急忙慌給他穿上,一時著急,還把兩條腿穿進一條褲腿,被池硯低低地嗔怪叱罵。
穿好一溜煙又從窗戶那溜走了。
池硯身子都是軟的,居然還要打起精神溜號,他覺得他真的好辛苦,為什么私會是他來做,爬墻是他來做,跑路也是他來做,可他是一個受啊!
嚴卉在原位坐好,擔憂地看著傅奕瀾,兒子面色有點潮紅,因為膚色白皙,所以格外顯眼,氣息也不穩,身上還有點細微的汗。
傅奕瀾臉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破綻,嚴卉詢問他什么都是還好沒事。
直到嚴卉從他被子邊那,眼尖地看到一截明黃的東西,揪出來,于是食指和拇指之間,正捏著一條可愛的小黃鴨短睡褲,印花很生動活潑,仿佛能聽到嘎嘎嘎的叫聲。
這是?
傅奕瀾臉色有些不自然,一把抓過來,潦草地塞進自己口袋里面,若無其事:沒什么,擦嘴的。
嚴卉知道這肯定是傅奕瀾的小秘密,她和兒子關系本來就生分,也識趣地閉上嘴不再多問,但是也沒猜到金屋藏嬌這么離譜的事情上去,只認為奕瀾可能對小黃鴨褲子有什么奇怪的偏好。
尺碼看著很小,奕瀾能穿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