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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兄弟,你來找星哥干嘛的?
廖昀開口:我來找他幫他補課。
小耳環(huán)深思片刻,拍拍他的肩膀誠懇道:你還是早點回家吧,我怕你在這待久了命沒了。
廖昀: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他還沒讓黎星同意自己做他家教,怎么能輕易就放棄。頂著黎星冷冷的目光,廖昀充分發(fā)揮了自己在高中鍛煉出來的鍥而不舍,欣然加入了他所在的隊伍里。
十分鐘后,黎星刷新了對廖昀的認識。
他本以為廖昀就是一個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頂多也就是書呆子里學(xué)得不錯的那個,沒想到對方打球也挺厲害。
與大部分人偏愛投籃得分不同,廖昀似乎對控場更為得心應(yīng)手,他更愛將球傳給隊友發(fā)起進攻,而自己在幕后默默做一個操縱球場的人。只是偶爾投籃的時候,能看到他同樣出色漂亮的技術(shù)。
看似并不突出的肌肉微微一動,帶來的爆發(fā)力卻極為驚人。配合著帥氣凌厲的面孔,黎星似乎明白為什么周圍聚集起越來越多的女孩子了。
和廖昀打配合打得極為痛快,黎星決定看在今天打籃球的份上,暫時把對方從討厭的人這個榜單上撤下來。
眼看著周圍人越聚越多,黎星也沒了打籃球的興趣。他抬手看了眼表盤,見班主任的上課時間已經(jīng)過去,把籃球拋給小耳環(huán),拎著放在一邊的衣服便要走人。
星哥,不玩了?小耳環(huán)大喊。
黎星揮揮手,避開好奇的圍觀群眾,從另一邊的圍墻上翻了出去。
十五中離他打球的地方很近,但要避開學(xué)校欄桿上的監(jiān)控器,還是得從后門那邊走。
黎星輕車熟路地助跑起跳,將自己甩過墻頭瀟灑落地,站起身來便朝教學(xué)樓走去。想起這個時間正巧是大頭巡邏的時間,他盡量避開主干道,從小樹林里繞了一圈,才從廁所那邊淡定的上了樓。
一切熟練而又隱蔽。
他對自己有信心,自己這一套操作下來,那些老師絕對不會查到自己去了哪。
結(jié)果,黎星勞神在在地晃回了教室,就見到教導(dǎo)主任和班主任滿臉怒容的站在講臺上,班里鴉雀無聲,只有某個并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滿臉無辜的沖著自己笑。
黎星:
教導(dǎo)主任面色陰森:黎星同學(xué),上課時間你這是去哪了啊?
黎星:上廁所。
上廁所?班主任冷笑,那這位同學(xué)怎么說他是跟著你翻墻進來的?
是不是學(xué)校里面的廁所太低級,還要特地翻墻去外面上廁所?!
噗嗤
在黎星殺人的目光中,廖昀偏過頭去,肩膀聳動,努力壓抑了自己的笑聲。
對不起我忍不住噗
黎星堅定的、毫不猶豫的,把廖昀放回了討厭的人榜單。
并且放在了第一名。
永遠。
第6章
許是感覺到了危險,廖昀收斂了笑意,干咳一聲將教導(dǎo)主任的目光吸引過來,從容不迫道:老師,黎星只是出去和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補課的事情。
補課?教導(dǎo)主任狐疑,給黎星?
也不怪他懷疑,比起相信一個連三千字檢討書都能只寫六百字的人請了個家教給自己補課,大頭更愿意相信這是黎星請來代寫檢討書的。
我爸給我請的。黎星神情懨懨,顯然也是被迫接受。
教導(dǎo)主任多看了幾眼黎星,見他表情不爽不似作假,這才放緩了語氣,進去吧,下次有事放學(xué)再商量,還有,記得畢業(yè)前把檢討書寫完給我。
交代完事情,大頭沖著班主任點了點頭,背著手轉(zhuǎn)身繼續(xù)巡邏去了。
就你還請家教?我看你爸這錢就是砸了個水漂!班主任滿臉嫌惡,我看你爸也就是把A大B大的保送生找過來能有點用,不過人家肯定也不會愿意教你。
這個學(xué)期我要是再看到你上課時間不好好坐在那,你就別來學(xué)校了!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他一向都不喜歡這個拉低了班級平均分的學(xué)生,自從帶了這個班的班主任,他就從來沒拿過獎金,每次月考班級排名都是倒數(shù),弄得他在辦公室都抬不起頭來。
特別是班上這個叫黎星的,上課睡覺逃課打游戲,劣跡斑斑,害得班級不知道被扣了多少平時分,他更是怎么看都不順眼。
要不是校長說黎星家里給學(xué)校捐了不少錢,他說什么也要把黎星給趕出二班。
黎星瞥了班班主任一眼,懶得理這人。不用猜他都能想到,在自己沒來之前,這人只怕和大頭添油加醋說了不少自己的壞話。
廖昀皺眉,他沒想到黎星的班主任對他惡意這么大,聞言淡淡道:老師,您這么說似乎有些過了吧?
過了?班主任嘲笑,就他這樣,說是爛泥我都是夸他。
說完,他又打量了兩眼廖昀,看似好心的陰陽怪氣道:這位同學(xué),我不知道你是哪個學(xué)校哪個班的,你要是想賺點零花錢,勸你趁早換個學(xué)生,這位黎星同學(xué)可不是你有資格教的。我怕你到最后啊,錢沒賺到,還倒貼了醫(yī)療費。
這小子,可是高一就把高三的學(xué)長給打進醫(yī)院了。
廖昀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當事人。
黎星眼瞼微垂,仿佛沒有聽到對方的謾罵,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額前的碎發(fā)擋住他的表情,廖昀仍能從他緊抿的雙唇間感到他的不耐煩。
果然,下一秒,黎星再也沒理喋喋不休的班主任,轉(zhuǎn)身便回了座位,留下他一個人站在講臺上鐵青著臉,在任課老師尷尬的目光中怒氣沖沖地離開。
廖昀想了想,追了過去叫住這位班主任:老師,您等等。
班主任停下腳步,有什么事嗎?
老師,您剛剛不是說黎星的成績只有top2的大學(xué)保送生可以教嗎?廖昀笑得淡然,說出來的話卻滿是火藥味,不好意思啊,我就是A大保送生。
您看我有資格嗎?
.
黎星是被羅謙叫醒的。
他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沒想到班主任這次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居然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家里。
羅謙推醒黎星,在對方滿臉陰郁的目光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星哥,你后媽來了。
黎星瞬間清醒,但他的臉更臭了:她怎么來了?
問題剛問出來便有了答案,黎星道:黑皮告狀了?
黑皮就是他們班班主任,因為皮膚過黑,還總愛穿一身黑色西服,成天在他們班板著一張黑臉,看誰都不爽,所以被他們起了這么個外號。
羅謙點頭:據(jù)說黑皮回辦公室后發(fā)了好大一頓火,然后就給你后媽打了電話。
黎星暗暗咒罵了一聲,起身踹開椅子,就見到一個卷發(fā)女子拎著包站在教室門口,正微笑著看向自己。見與自己視線對上,女子揮了揮手,黎星身子一頓,還是在耗子擔憂的目光中慢吞吞的挪了出去。
黎星:阿姨怎么來了?
女子,也就是黎星的繼母左瓊嘆了口氣:事情大概老師已經(jīng)告訴我了,我不會和你爸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