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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很好
聽風院的走廊過道修的很寬敞,一路上,商元澤邁著相同的步伐。兩人并肩而行,走了一段距離后。
方才我所說的那些話句句皆是肺腑之言。我雖貴為王爺,但也并非是那種眼高于頂仗勢欺人之輩,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做一對無話不談的莫逆生死之交。
因為不知該說些什么,君輕言故選擇了沉默以待。
商元澤也沒在意,繼續說道:不知為何?見輕言第一眼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是在哪里見過?
君輕言否認:沒有見過。
商元澤點點頭,沒有就沒有吧!對了輕言,五年前你是住在清水鎮的對吧?
君輕言:住過一段時間。
商元澤:一段時間是多久?
君輕言:在姨母家住了半載,后來去了臨安落戶。
商元澤暗道一聲可惜了,五年前他也在清水鎮,竟也不知道出去走走逛逛,若是當時就遇到輕言,現在他們肯定已經成為了一對知心好友。
輕言老家是哪里人?
君輕言隨口胡謅,只是一個無名的小山村,不值一提。
商元澤覺得他可以跳過這個話題,常言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咳嗯錯了,一時口誤。我身上的血蠱,是你解的,也不知輕言你想要什么?好險,相許兩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
不過,若是對方是輕言,商元澤悄悄看了一眼,想到剛才不經腦子脫口而出的話,若是輕言的話,他也不是不能許的?
君輕言也是慣性忽略那句只說了一半的話,幫你解蠱不過是順手之事,不需要什么報答。
那怎么行,若是沒有你,我肯定活不了幾年,這個救命之恩怎么也是要報答的。他堂堂宸王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不思回報的白眼狼。
你,又何必呢?只是一次意外,因緣際會才有了一次交集。
君輕言不想在好友歷劫的世界與其牽絆至深,更不想日后無言面對龍澤,你我本就不是這個一個世界的人
商元澤淺淺一笑,沒關系,我可以去你的世界。
君輕言止住腳步,為何一定要與我糾纏不休?
商元澤同時止步,看著眼前的人,眼神很是專注,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你很好,想跟著你。
君輕言聞言一愣,言猶在耳的話依稀歷歷在目,他想起了他同龍澤第一次見面,對方也是這樣一直跟著他走了一路,他問為何一直跟著他?
他答不知道,就覺得你很好,想跟著你。
然后這一跟就是幾千年,龍澤沒有歷劫之前,他們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商元澤輕聲喚道。
嗯?
真的和我在一起你真的特別容易走神?有時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透過他在看某個人?
商元澤突然湊過去,是不是我和你認識的某個人長得很相像?
君輕言抿唇后退一步,說話就說話,何故突然靠近?
商元澤就上前一步,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作何不能靠進?你還沒有回我話,我是不是和你認識的某個人長得很相像?
君輕言只好又退,一連退后幾步想離遠點,卻不想腿彎直接磕上后面的走廊橫柱,一個踉蹌不穩朝后仰去。
小心!商元澤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你退什么,又不是真的洪水猛獸,還能吃了你不成?
君輕言站穩后,拍了一下環在他腰間的一雙手,手拿開。
手,拿開?商元澤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是直接一把把人撈進了懷里,鼻尖撲鼻的清雅香氣,臉色微紅視線下移,然后觸電一般松開手。
不過輕言的腰,也未免太纖細了些。
君輕言旁邊移了兩步,有什么事便直說吧!
商元澤這會兒沒有湊上去了,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想要和你一起出來走走。
天色不早,王爺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話落,縱身一躍,幾個閃身,沒了人影。
哎,哎哎?商元澤抬手,眼睛眨眨就感覺挺突然的,他就抱了一下,連輕功都用上了。所以,輕言這是在躲他嗎?
君輕言在確定商元澤沒有跟過來就去了竹林那邊,斜靠在一顆青竹下,眉頭緊鎖思緒雜亂。不想還好越想越亂,右手習慣性摸向腰間,抽出竹笛。
幽幽清脆笛聲從月上中天直到霞光微露方才止歇。
剛醒來沒多久的小竹子還有些睡眼朦朧,正由侍女伺候著穿衣洗漱,不過當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熟悉身影瞌睡瞬間就跑了。
黑眼圈也是嚶嚶幾步爬過去,撒嬌的蹭蹭。
爹,好奇怪,昨晚我睡覺好像迷迷糊糊聽到了笛聲?咦!爹你身上怎么是潮的你去哪兒了?
君輕言摸摸身上衣服,感覺是有點潮濕,沒去哪里,一直待在竹林那邊,身上沾了點林中露水。
爹!你昨晚該不會又吹了一夜笛子吧?小竹子搖搖頭,作嘆氣狀,爹快去換衣服吧當心著涼了。
君輕言擺手道:不用,就一點過會兒就干了。
走進來的商元澤就聽到最后一句,脫口就問道:什么就一點過會兒就干了?
叔叔,是爹啦他昨天又在竹林里吹了一夜笛子,衣裳都潮了。我讓爹去換他說一會兒就能干了,不用換了。哎!有了不聽小孩話的爹也是頭疼。
衣裳潮了不換怎么行商元澤說著突然一頓,我忘了輕言你沒有換洗的衣裳?走先去我那邊,我那有衣裳你先換上將就一下。放心,都是新的沒穿過。
不用麻煩,已經差不多干了。
商元澤直接就將人給拉走了。
你放手,我自己會走。拉拉扯扯像什么樣子?
商元澤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你輕功太高,要是半路跑了我可追不上!
我不跑。
你說的啊!商元澤聽了保證后才松開手,然后問道:你昨晚吹了一夜笛子?
清風院和聽風院只有一墻之隔,不近也不遠,昨晚他歇下時好像是聽到竹林那邊隱約有笛聲傳出,當時就在想是不是輕言在吹笛子,聽著淺淺的笛聲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君輕言反問回去,不可以嗎?
搖頭,想到剛才玉竹說的,商元澤瞥了眼,鬢角發絲也沾了些許露水,面色冷白唇色淺淡,周身竹香清冽,活脫脫一個出水芙蓉的清冷美人,全然沒有一夜未睡的憔悴。
你經常這樣吹一夜笛子?
不可以嗎?同樣的話君輕言又說了一遍。
商元澤微笑回答,可以。隨你高興。
兩人前后腳進了清風院。
花枝一臉詫異,王爺?不是去隔壁陪小君公子用早膳去了,怎么又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大君公子一道回來?
然后就看著他們王爺將大君公子領進了寢殿內室,擦肩而過大君公子還對他微微頷首以示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