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錯過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輕言怕商元澤會胡思亂想,便尋了一個借口出來,其實那顆金珠說起來也算是一種大補丹,吃了于身體無害。反正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花枝聽后,一臉振奮,這算不算是歪打正著?沒想到金珠竟然還是一顆大補丹。
商承運聽見君大哥的解釋,臉上的心虛頓時沒有了,多了點小驕傲的沾沾自喜,我覺得,還是我慧眼識金珠,讓它發(fā)揮了真正的作用。
君輕言商元澤花枝: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是吃了啊!
恭喜都猜對了!
明天統(tǒng)一發(fā)紅包掉呀~
么么!
第38章 路過
商元澤更是沒好氣瞪了眼, 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出去繼續(xù)搜救災民去。
現在?商承運問的不太確定,剛才皇叔還要他待在府邸, 怎么這會兒又變卦了?
商元澤沉了嗓音,不然呢?
我,去。商承運很識趣將到嘴的話換了, 皇叔現在臉拉的老長,他這會兒乖一點聽話一點總是沒錯的。
花枝緊跟著說道:屬下同二殿下一道前去, 就近保護。
少了兩個人, 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商元澤將手里還端著的姜湯擱桌上,我給你倒杯茶。
君輕言默默接過茶盞, 剛才被姜湯的怪味嗆喉,正好急需喝杯茶緩緩。
商元澤順口問道:你何時啟程的?
君輕言也沒有隱瞞,坦言回答:在你們走后的第二天。
第二天就啟程了, 你將玉竹一個人留在了王府?輕言竟然將玉竹那么小的一個孩子留在王府里, 會不會心太大了。
還有黑眼圈。君輕言跟后面補充, 然后解釋:我同玉竹說好,然后才出發(fā)過來的。
哦商元澤無意識的摩擦指尖, 輕言竟然丟下玉竹只身一個人來撫東, 不會是為了他吧?想到這兒話到嘴邊卻又張不出口。然后又心想這樣問好像太直接了, 萬一不是,是他自作多情就尷尬了?
思前想后,商元澤最終還是委婉的換了一個問法, 你為何會來撫東?
我,我君輕言我了兩聲也沒有下文,總不能說他來撫東就是為了施法把雨轉到其他地方, 然后避免東三郡的洪災吧?這樣的理由壓根就沒法也不能說出口。
什么?
我恰巧路過。先前的回答又被重復一遍,君輕言對自己說的話都有些底氣不足。
從上京路過撫東,再恰巧路過那座山頭嗎?商元澤說話咬字幾乎是一兩個字一兩個字的說,語速很慢。
君輕言隨著商元澤的話,臉頰微微染上緋色,重復在別人嘴里聽一遍自己說的話,方才知道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很不走心。
不過商元澤畫風一轉,還好輕言路過的及時,避免了我大好年華就此英年早逝。
君輕言輕扯唇角,也就,碰巧看到了。
是啊,碰的好巧所以輕言你是親眼看著我被埋進土里的?商元澤說著展顏一笑,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君輕言暗自嘆口氣,那般不走心的回答換了是他可能也不會相信,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碰巧,巧合。
洪災并不是小事,我擔心你會遇到危險,所以才會一路尾隨,然后恰巧救了你。
商元澤笑容有一瞬間的錯鄂,卡殼了,啊,啊啊!是嗎?
嗯!君輕言想一下才點頭,自覺自己這回理由應該很可以,有理有據,要不然根本不能解釋為何他會出現在那座偏僻的小山村里。
短暫的茫然無措過后就是狂喜,商元澤感覺自己心跳都快聽不見了,輕言擔心他遇到危險所以才一路尾隨。原來他不是在自作多情,輕言真的是為了他才來的撫東。
那豈不就是輕言心里也有他!
君輕言納悶的看著突然被握住的手,你這是做什么?
我高興啊!商元澤笑容滿面,眼尾自然而然上揚,眸光流轉間熠熠生輝,本就是一雙溫柔多情的桃花眼,此時含笑專注凝視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顯的特別深情款款。
行吧!隨你高興,想到上次他下意識抽回手結果將人震傷,這次就沒敢動了,只是微微別過頭。
無他,商元澤笑得太過招搖,看的他有點眼花。卻不知他的這一舉動看在商元澤眼中就自動理解成害羞了。
商元澤心里美滋滋,有很多話想說不過在瞥見輕言蒼白的臉色就歇了說話的心思,心想來日方長,等到這次防洪結束后,他可以和輕言慢慢說話聊天,培養(yǎng)感情。
輕言,你回床上躺著休息,有什么事喊一聲就行。
直到房門被關上,君輕言依然還是有些摸不著邊,疑惑的自言: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哪里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不想了!
君輕言凝神靜氣,背在身后的右手放置身前,指尖縈繞一圈翠綠色的光芒,單手施法好像也還行,就是有點費仙靈之力。趕緊坐回塌上,改單手捏印訣為雙手,專心施法。
足不出戶在屋里待了四天,君輕言的面色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好在第五天下午,一連陰了半個月的天終于放晴。
君輕言也是松了口氣,他的仙靈之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若是天再不放晴屆時他就是再有心那也是無力。撤了法術后就感覺心神疲憊至極,躺在榻上閉上眼,終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
再次睜開眼,就看到一張頗為憔悴的臉龐,商,元澤?怎么成這樣了?
醒來就好!短短四個字,似乎包含了太多。
君輕言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怎么了?
你睡了兩天。找了幾個大夫過來,脈診過后說辭差不多都一致,都說只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好,沒什么大礙,睡上一覺行了。
君輕言先前一愣隨后暗自道了一聲好險,坐起身,可能是最近一直都沒有休息好,所以就睡久了點。還好并沒有睡上十天半個月,不用絞盡腦汁現編理由。
嗯。商元澤緩了一會兒才開口的,輕言武功高強,但是身子骨似乎差了些,回頭回府里需得好好補補。
商元澤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輕言一直在盯著他看,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君輕言嗯一聲,反應過來,沒有。手指搭在自己下巴上,眼神時不時就描過去。
商元澤將手挪到下巴上,只摸到一圈扎手的胡茬,輕言躺在床上的這兩天,他自然也沒有閑情逸致去收拾儀容。縱然每個大夫都再三保證沒有事,但人一日不醒來,他總是按耐不住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