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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元澤:玉竹不是說網兜比我厲害嗎?我要讓他知道這個比網兜還要更加厲害。
君輕言默默看了眼,然后突然就笑出聲,你同他一個五歲的孩子計較?
不是計較,只是讓玉竹明白,捉蝦還是叔叔最厲害!怎么著也要爭口氣回來,我守著下游的位置,你幫我趕蝦,啊!
行,我給你趕蝦!
商元澤搬了幾塊石頭將下游堵成一條細小的河流,手里都竹籃再把缺口封住,輕言,該你了。
君輕言從地上撿了一根細長的樹干,從上游的位置用樹干開始趕蝦,踏著石頭飛濺起一路水花。
一只只魚蝦受到驚嚇,四下逃竄,三三兩兩不負眾望退進下游的竹筐里。
商元澤揚了揚手里都竹籃,里面半籃子小魚和青白色河蝦,活蹦亂跳十分精神,端過去找玉竹顯擺去了。
小竹子和黑眼圈看到半籃子魚蝦,一人一只的眼睛同步瞪的圓溜溜,叔叔,你怎么做到的?
商元澤笑容滿面的問,想學嗎?
一人一只同時點腦袋。
我教你們。
如法炮制了教了一遍,小竹子看著小半籃子魚蝦,叔叔,你好厲害!
商元澤微微挑眉,朝心上人放下看了一眼,眨下眼睛,看吧!還是他厲害!
商承平過來喊人,皇叔,君公子,小玉竹,圈圈,還有李姑娘烤魚好了。
不管何時,只要聽到吃的,永遠是小竹子和黑眼圈跑的最快。
烤魚金黃焦脆,外酥里嫩,肉質鮮美,花枝又給挑了魚刺最少的鱸魚和鯰魚烤,香料和火候也都是大師級別的調制,保證吃了口就停不下來。
小君公子,好吃嗎?
好,好吃小竹子比了兩根手指頭覺得不夠又加了一根,我可以吃三條。
黑眼圈嚶嚶直叫,伸出熊爪爪,想了想可能覺得還不夠,另一種熊爪爪也伸了出來。一只熊熊手指代表一條,十只熊熊手指意思就是它可以吃十條魚。
花枝一臉笑瞇瞇,那邊還在烤,不會少了你的。那邊架了好幾個火堆都在烤魚,要不還真不夠這個熊祖宗吃的。
小竹子吃著吃著就拐彎挪了個位置,小聲打報告,姑姑,坐你后面那個人好奇怪,總是偷偷的看你。
李小燕回頭,正好對上后面一塊石頭上坐著的陌生男子,視線對上的那一剎那,那個人明顯閃躲了一下,然后匆忙移開目光。
先生說過,要直視他人的目光并且坦然回視,不然就是,就是做賊心虛。哎喲!爹,你怎么又敲我腦袋,會變笨。
什么做賊心虛?君輕言頗為無奈,用詞之前,能不能先想想它的意思,不要亂用。
言表哥/輕言玉竹還小,慢慢教就是了。
李小燕和商元澤幾乎是前后腳的異口同聲。
小竹子腦門挨了一記敲后也深刻反思,爹,詞用錯了嗎?那,換成偷偷摸摸?
空氣中靜默了一秒,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他看他。
小竹子見都不出聲,又想了一個詞,鬼鬼祟祟?
商元澤緊抿唇,然后悄悄沖玉竹伸出手指頭,搖了搖,意思是不能再開口說話了,輕言啊,魚再不吃魚涼了,會腥。
對對言表哥,你吃魚李小燕轉個身,然后對著那位陌生公子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公子,孩子童言無忌,你別往心里去。
劉明似乎愣了一下,隨后雙手連擺,沒事。小孩子嘛!不會往心里去的。
李小燕恍惚了一瞬,看了面前這位陌生的公子,心中縈繞一股很怪異的感覺。
姑姑,你怎么了?
啊李小燕回神,收回目光表示沒什么,然后才牽起侄子小手回去繼續吃烤魚,小竹子伸手拉了拉他姑姑的衣擺,很小聲問道:姑姑,我剛那兩個詞,用的也不對嗎?
玉竹,那個偷偷摸摸,還有鬼鬼祟祟,那個是形容壞人,還有不干好事的人才能用。
是嗎?小竹子仰頭,圓溜溜的眼睛眨啊眨,很是疑惑,可是先生在上面上課,有小同窗在下邊偷偷吃小點心,講悄悄話。被先生看到,他們就會心虛的左看右看,也不敢直視先生的目光。
小竹子想到先生說的,眼神更加疑惑了,然后先生就會說不要在他上課的時候偷偷摸摸吃點心,講閑話。也不要鬼鬼祟祟的,交頭接耳。
如果是形容壞人的詞,姑姑,難道多多,白白,秋秋他們是壞人嗎?
這個李小燕艱難的開口,為什么聽著小侄子的話,她竟然有種自己解釋錯了的感覺。
商元澤聽了全程,直接哈哈笑出聲,輕言,你覺不覺得,玉竹說的也沒錯啊?非但沒錯,反過來還挺有道理的。
那是你覺得,不是我覺得。君輕言瞥了一眼過去,接著又補了一句,你是不是還自我感覺良好?
商元澤一秒收斂笑容,我明,后天找玉竹幾個先生談談?
談什么?這明顯是小竹子理解有問題。
當然是,覺得哪里有問題就談哪里?
君輕言目光在兒子和某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后總結道:我看是你有問題。
我?商元澤手指自己,怎么好端端扯他身上了,好,好!都是我的問題,玉竹那里我慢慢教
君輕言:教的和你一樣?用詞不分?
啊他也有用詞不分嗎?沒有吧?
輕言,我又不是玉竹,怎么會用詞不分呢?
你比起玉竹來,也好不到哪里去?這兩父子在遣詞用句上腦回路驚人的一致,真的不想承認都不行。
商元澤似乎想起什么,輕咳兩聲,找借口轉移話題,我去給你倒杯水。
小竹子跟上去,問道:叔叔,爹說你也用詞不分哎?
商元澤:感覺心口突然被插了一刀。
叔叔,你都是大人了,也會用詞不分嗎?
連插兩刀,商元澤面不改色的否認,怎么可能,你爹說的那是氣話,我這是受你牽連?誰讓他趁著輕言不在,做主把玉竹送到了國子監。玉竹學成這樣,他有逃脫不掉的責任。
爹好不講理,怎么能牽連叔叔呢?是他的錯,說他就好了,干嘛要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