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七厘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令元卻仿佛還未說夠:“舅舅也該多為蕭蕪的未來著想,小蕪現在學的是比較文學,我覺得來國外學很合適,小蕪,要不要我教你申請一個名校,你出來讀一個碩士學位?不管是學術研究,還是未來就業,都十分有幫助。”
蕭恪的臉陰沉了下來,我肯定也不想出國,我要留在蕭恪身邊呢,我搖頭道:“不想出國,就喜歡在z大,其實也有很多國外的客座教授的?!?
章令元臉上有些不高興,但仍然問我:“什么時候約上寧寅聚一聚?”
我想了下:“他最近不太方便,工作好像很忙?!逼鋵嵤撬褪捰幽穷^正處于膠著狀態,我猜這時候他才懶得應酬人呢。
☆、第66章
蕭恪開車載我回去,我一邊拆看章令元的禮物一邊問他:“你媽媽和你說什么了?”
蕭恪道:“無非是不要和父親斗氣,有些事情都是誤會罷了。”他看了眼盒子里章令元送的禮物,是條手表,他冷冷道:“皮帶都是親近人才送的。”
我被他連吃醋的口氣弄笑了:“我們可算是發小了,還不親近?這真的是很正常的禮物啊。話說回來,我覺得你媽一貫是非常精明好強的,怎么那么明晃晃一個出軌證據在那兒,她也忍下來了,那種沒感情的話,她會信?現在離婚,她又有錢又有地位,日子又不差,為什么要自欺欺人?!?
蕭恪道:“婚姻就是這樣,他們都結婚快四十年了,一般婚姻到后頭已經不純粹是愛情,更何況他們一開始就是利益結合。她現在已經習慣我父親的地位給她帶來的榮耀以及這段婚姻的交際圈,比如那些同樣的太太們,你讓她離婚,和我父親那邊割裂開,她再也不是蕭夫人,叫她的面子往哪里放,干脆還是保持現狀難得糊涂罷了,她心里還覺得為了我們犧牲了呢,舅舅那邊會想辦法的,我父親那邊想必也會急著和她離婚讓小兒子名正言順的。”
我唏噓了一會兒,蕭恪的母親真的長得不差,自己也有不錯的工作,兒女又都成器,即便這樣,也要死守著已經變味的婚姻。
想起當年我對蕭恪沒有信心,何嘗不是對人性對命運對未來都不敢相信?我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四十年……我們在一起也有二十年了吧……再過二十年不知道我們會怎么樣?!蔽液鋈淮蛄藗€寒顫,轉過臉看到蕭恪瞪著我,下巴線條冰冷,我毛骨悚然,連忙道:“看好路!注意安全!”
蕭恪轉過臉開車,嘴唇緊緊抿著,我松了口氣。
回到公寓后我為這句話付出了十分慘重的后果,直到最后我反復保證我一定陪著他到老不管二十年也好四十年也好,永遠都是他的,畢竟是大病初愈,我雖然一向體力良好,依然有些不勝,結局就是后來我已基本是迷迷糊糊地由他操縱,天亮的時候他什么時候起身去上班的我都完全不知道。
后來我是被電話吵醒的,我撐著全身的酸痛和濃濃的困意接了電話,那頭是章令元,他聽出了我的不太清醒的應答聲:“怎么還沒起床?”
我看了眼床頭,居然已經十點多了,我有些慚愧:“有事么?”
章令元道:“在你們家門口呢,快開門?!?
我一愣,連忙爬起來,好在昨晚清洗過,我換了套衣服,慌慌張張地將蕭恪的房間的門鎖上,然后過去將自己的房間打開,看了下,還好收拾得很干凈,看上去不像沒人住的。
開門給章令元的時候有點尷尬,畢竟趕著刷牙洗臉,拖延的時間長了些,我給他道歉,他滿手拎了禮物,打量了我一眼:“不用道歉,是我的問題,做了不速之客,應該提前打電話的,不過我記得你從前都是起很早鍛煉的,怎么現在長大了倒改了習慣了?”
我洗了水果給他吃,一邊解釋:“上次住院后一直沒敢劇烈運動?!毙睦镆贿吀拐u蕭恪,該不會是一直節制,憋久了昨晚才這么瘋狂。章令元拿香蕉的手一頓:“差點忘了你才痊愈,是我的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我笑道:“沒什么,已經大好了,就是還要靜養一下保險些而已。”
章令元過來道:“我看看傷口。”
我哪敢給他看,誰知道蕭恪昨晚那么激烈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我忙道:“沒什么好看的?!?
章令元笑道:“都是男的有什么關系,看看么?!币贿吘棺鲃堇宋业氖?,我連忙抽手道:“真的已經好了,你在美國玩網游么?”
章令元笑著問:“玩虛擬財富,你也玩么?”
我搖頭:“你那個難玩,學經濟學的時候導師有推薦過,說可以下個單機的,嘗試在里頭自己建模推演,我試過一下,覺得挺累的……”
章令元笑起來:“我們去你房里,我給你看我的號?!?
我帶著他上了房間,開了電腦,下了下那個游戲,游戲比較大,等下載過程中,章令元一邊看著我書架上的書,一邊閑聊著:“你真的不想出國去學些東西?現在小舅身體都好了,你之前跳那么多次級,為什么現在反而沒有那種銳意進取的勁頭了?”
我打了個呵欠,敷衍他:“年紀大了想法會慢慢變,國內挺好的?!?
章令元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你才多大?二十歲而已!至于這么老氣橫秋的么?還有小舅那邊的公司,聽說你也不肯接手?聽說蕭維遠那家伙如今很受重用?!?
我看游戲下好了就去打開,一邊笑道:“我不適合那些東西的?!?
章令元忽然生氣了:“胡說!你也拿了經濟學的學位了,你一貫聰明,我就不信那點事能難倒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忽然要脫離蕭家,又換了專業。”
我笑了下:“都說了是一時沖動而已。”示意他看電腦:“來,讓我看看億萬富豪的賬號,聽說這個游戲玩得好,有些公司會青眼有加,面試加分不少?你可也是金融巨子了吧?”
章令元一邊輸入賬號密碼一般道:“也沒有這么夸張,游戲里分析師普遍評價我穩扎穩打,但是缺乏冒險精神,不肯冒太大風險,機遇往往和巨大風險連在一起……即使玩游戲,我也不肯冒風險。”
我點頭:“你從小就是很穩?!?
章令元一邊淡淡道:“有時候我挺恨我這種瞻前顧后的性格的。”一邊打開了賬號,給我看他賬號下的虛擬資產,公司、股票、地皮、產業等等,一邊給我解釋,一邊順手操作著。我并沒有聯網玩過,看他解說一遍后覺得挺有意思的,他起身讓我坐下試幾手,我在他指點下買了幾支股票,又招聘了些人才,還真的和現實高度聯系,完全像個虛擬的小型經濟世界了,只是我昨晚實在太累,對著電腦有些精力不集中,但是章令元說得興致正高,滔滔不絕的,我勉強打著精神玩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章令元站直了身子喊了聲:“小舅?!?
我抬頭,看到蕭恪居然已回來了,這段時間他就是去公司,中午和晚上也都會趕回來給我做飯,他身上西服嚴整,在門口對我們點了點頭,看了我,聲音有些譴責:“廚房給你留的早餐都在,起來為什么不先吃早餐?玩電腦玩得忘記了時間?你忘了你身體才恢復了?”
我一愣,臉上有些心虛,我是被章令元電話吵起來的,匆匆忙忙地收拾,接待他,早忘了吃早餐這事了,章令元臉上有些窘迫:“對不起小舅,小蕪忙著接待我,大概沒顧上。我也沒注意他沒吃早餐?!?
蕭恪淡淡道:“一起吃午餐吧,我煮點湯?!鄙袂楹驼Z氣卻讓人感覺不出一絲歡迎,那種居高臨下的威懾和疏遠,連我都能感覺到,章令元已道:“不必麻煩舅舅了,我馬上就回去了,今天就是來看看小蕪?!?
蕭恪嗯了聲,自己回了房,過了一會兒脫了西服出來往廚房去了,章令元和我道:“我先回去了,你趕緊去吃早餐吧,是我沒注意,明明知道你才起來,只顧和你聊天,都忘了你沒吃早餐了?!彼樕嫌悬c沮喪,他似乎非常容易自責,我連忙寬慰他:“其實我真不餓,你想多了。”
我送他出去,關上門,回到廚房,果然看到廚房桌子上幾個玻璃飯盒里頭裝著煎蛋和粥,蕭恪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顧自在那里切著食材……辛苦做的早餐我沒理,大概有些不高興了吧,控制欲又在作怪了。
我過去從后頭抱著他的腰,有些委屈:“令元來得突然,我被電話吵醒的,要不然現在肯定還睡著呢,不是故意不吃早餐的。”
蕭恪將食料扔進湯煲,加了水放上灶臺開了火,轉過來手一使力將我抱回椅子上,冷冷道:“看你一副沒睡醒懶洋洋的樣子就知道了,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明明那么累為什么還要答應他來拜訪?不會推了么?”
我解釋:“他都到家門口了才打的電話,總不好直接把人家趕走吧。”心里一邊腹誹要不是昨晚他那么過分自己哪至于床都起不來。
蕭恪冷著臉將鍋里重新熱過的肉粥倒了出來給我:“那也不該把他帶去你房間,你那房間很久不住,仔細看會漏馬腳,快吃,吃完再去睡一下?!?
我老老實實吃掉了粥,又喝了一碗雞湯,才被蕭恪又趕回床上,睡意涌上來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事:“蕭恪,昨晚我不是把章令元送的皮帶放在床頭么?怎么早晨找不到了,我剛本來想拿去我房間,給章令元說聲感謝的,早晨都沒找到。”
蕭恪冷著臉拉上了遮光簾:“沒注意,先睡吧?!?
我十分納悶,我明明記得昨天隨手放在床頭柜的,后來以為是蕭恪收到衣柜里去了,結果衣柜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蕭恪上了床擁著我:“快睡,明天你還有課,你想明天都沒精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