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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若魚咽了口口水說著:「試試。」
「行,本少主就陪小魚兒慢慢試。」說著似乎真的在等靳若魚走上去。
爬就爬吧!
靳若魚提前勇氣開始往上走,嚴成瀾就當欣賞風景般真的慢悠悠的跟在靳若魚身邊走。
而整個車隊除了留下看守馬車的人以外,大伙兒都得綴在后頭跟烏龜似的慢慢爬。
到了半途,靳若魚已經汗如雨下氣喘連連了,卻見嚴成瀾跟個沒事的人一樣,面色如常一滴汗都沒有,而自己卻是汗流浹背氣喘如牛了。
「小魚兒這體力可不行,需要本少主順便幫你嗎?」嚴成瀾面若春風般的問著。
靳若魚正要說讓自己休息夠了可以再接再厲時,就瞥見身后的車隊一個個都拼命點頭,希望自己讓少主順手帶上山。
無奈之下,靳若魚也只好點頭,她準備好了要當個沙包被人扛上山,可是嚴成瀾卻是將她整個人公主抱抱起,一路上仍是步履輕盈健步如飛的上山。
靳若魚被迫雙手環到嚴成瀾的身后,看著身旁沿途所經過的風景,面無表情。
武功好就是會氣死人!
一直來到飛云寺大門處,嚴成瀾才放靳若魚下地。
看著宏偉壯觀的大門,嚴成瀾沒有什么吃驚表情,畢竟二百年前飛云高僧的名號可不是假的,而靳若魚卻有些被震懾住,這是她來到這世界上頭一回到佛寺呢!
寺里的僧人有人緩緩迎了出來,嘴上唸了句佛遏即道:「貧僧妙心,特來迎接貴客。」
嚴成瀾雙手斂后戲謔道:「妙心師父怎知來者是客?」他的來意可不善啊!
妙心施禮回道:「能進佛門者皆為客。」
「是嗎?」嚴成瀾說完越過妙心朝里頭走,隨口問著:「主持在嗎?」
妙心立即跟上去說著:「主持師父在的,請容小僧先帶眾人禮佛后再見主持師父。」
「不?」嚴成瀾正要說不用這么麻煩,他不信佛也不禮佛,他要直接見主持,卻被跟在身后的靳若魚打斷。
「好的,麻煩妙心師父。」靳若魚依舊走在嚴成瀾身后卻明白自己再不開口嚴成瀾能把整個寺都給得罪。
嚴成瀾腳步略微停頓復又如常,只是輕皺著眉頭,他沒叱責靳若魚的自作主張擅自開口回應妙心的事,默認了靳若魚的意思。
妙心雖有疑惑到底誰才是真正作主的人,但還是盡責地帶著嚴成瀾一行人前往禮佛。
幾個大殿參拜下來,一行人中也就只有靳若魚恭敬的跪下嗑頭,其馀人皆站得直挺挺的等靳若魚拜好。
妙心在一旁看著都替靳若魚捏了把冷汗,待在一群兇神惡煞又不信佛的人堆里,這壓力可真不少啊!
好不容易將人帶到禪房休息,妙心立即來找主持師父回話:「師父,他們一行人中只有那個女子有拜佛,其馀的人一個都沒有入殿更無禮佛。」妙心自幼就在飛云寺長大還是頭一回有人如此不敬佛,那他們到底是來做什么?
不會是想來拆了寺廟吧?
來空原本是閉著雙眼念佛,此時他停下誦經睜開雙眼看著妙心:「莫強求,莫強求。來即是緣、去亦是緣。」說完來空便起身去見嚴成瀾。
此時的嚴成瀾有些懶散的坐在椅子上,靳若魚在一旁走來走去唸著:「少主,您來佛寺卻不禮佛,那您來這里是要做什么?」這人怎么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一點也不照世俗來。
嚴成瀾哼了聲:「本少主還曾去青樓卻不嫖妓呢!」他想怎么做全看心情,要讓他彎腰也得有這本事才行。
靳若魚想翻白眼了,大家都知道您有潔癖就不用一直提起,快二十一歲的人了還是個處的說出去好聽嗎?別人這年紀的都幾個娃兒的爹了,但是她沒膽說只能摸著鼻子低下頭站著陪等。
幸好妙心沒多久就將主持來空帶來了。
一見到來空大師靳若魚立即上前行禮,而嚴成瀾則是端坐如常,恣意又隨性,不起身也不打招呼。
這態度讓靳若魚真是無語了。
「不知諸位到飛云寺來找貧僧是為了何事?」來空大師直接看著嚴成瀾和靳若魚問道。
嚴成瀾朝嚴東遞個眼色,嚴東立即拿出一張紙來說道:「能否請大師將紙上這些空缺的字都補上?」
來空大師一看才發現這是篇心經,他不疑有他接過紙和嚴東佈置好的筆開始落筆,寫完后便遞給嚴東,而嚴東則是又轉交給嚴成瀾。
嚴成瀾看著已經被填補上的心經問著:「來空大師,這是什么經文?」
來空大師道了聲阿彌陀佛后說道:「這是般若波羅蜜心經,又稱般若多心經。」
「哦?它的涵義又是如何?」
「般若波羅蜜心經由大般若經而來,其經文講述,因親證般若智慧,故能超越生死輪回,到達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超越生死輪回?」嚴成瀾手指輕敲著椅子的扶手,輕聲復頌道:「不生不滅?」
聽著嚴成瀾和來空大師一來一回的佛經解釋,靳若魚是聽到一個頭兩個大,她也有點好奇為何嚴成瀾突然對心經這么感興趣,只是她聽來空大師講解,聽到想睡覺,為了不失禮因此她偷偷開溜到飛云寺后頭。
剛才妙心師父說了,寺廟后頭的荷花花季末期卻也是黃薑花的花季,寺后的池塘正好可以賞荷看薑花。
而且寺后的高榕也恰恰熟成,果子雖然較小,但結得特別多,果熟時枝頭無數小果如同紅色的珊瑚,引來了多種鳥獸爭食,熱鬧非凡。
為了這個靳若魚開溜了,嚴成瀾自然也知道但他僅示意嚴東跟上去并不阻止。
畢竟有些事還是別讓靳若魚知道得太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