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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十名的人選都已經確定時藏劍山莊宣布,因為要整理場地以及讓選手適當休整,故而十天后才會重啟比賽。
嚴成瀾卻是知道,這十天不過就是個藉口,三皇子想看比賽總不能他人到場了比賽卻結束了吧?!
所以藏劍山莊的人才會以修整場地為由暫時休賽十天,這十天里三皇子肯定能趕到會場。
而就這十天的時間里,各門各派的帖子滿天飛舞,嚴府收到最多張甚至比萬馬堂還要多。
對此萬北鳴還曾暗自抱怨過,說他人又沒有比嚴成瀾差怎么沒人要發帖子給他?!
只可惜嚴府不論收到多少張帖子都是有去無回打了水漂。一開始靳若魚還想著要不寫個箴文回絕了,可嚴成瀾一看靳若魚坐在案桌前苦思冥想該怎么回絕時,心情不爽地大手一揮整疊帖子就這樣被拿去當柴火燒個精光。
所以各門派的帖子是下了就是石沉大海那樣毫無回訊,誰都約不到嚴成瀾出來,女眷上雖然有唐璇做溝通,奈何靳若魚就連唐璇遞上的帖子都不會見到,自然也無法回應唐璇的邀約。
于是,武林高手大伙兒相聚在一起時難免都會聊到這一處,有人說嚴府的人派頭十足,也有人說嚴府本來就難約,這和他們天生愛搞神秘是一樣的,總之說到最后,也不知道誰可以約到嚴成瀾。
就這時候突然有人開賭說誰可以約出嚴成瀾他就要拿多少錢出來,這些江湖人幾杯黃湯下肚后又有更多人跑來湊熱鬧,于是眾人紛紛開賭下注,一時間賭金高漲到令人咋舌的程度。
然后嚴府收到的帖子又更多了?
當靳若魚看著顏秋懷里抱著比她還高的帖子經過時,忍不住想這些人都瘋了是吧?
下午,萬北鳴來訊兒了,他不找嚴成瀾就找靳若魚。
「萬少主找我?」靳若魚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隨意窩在窗榻上半瞇著眼休息的嚴成瀾。
來報訊的嚴東點頭,眼睛也看著自家少主,嘴上倒是還記得回答:「是的,萬少主說近日春光美好想約姑娘出去走走。」嚴東說這話時,心里壓力其實挺大的,他很怕少主一個不高興順手霹了自己。
靳若魚看著嚴成瀾動也不動的一點兒反應也無,心想他應當是不反對的吧?不然怎么可能會這么安靜。
于是,靳若魚大方點頭,問著:「萬少主想約什么時候?」
「后天,在月橋花塢。」嚴東解釋著:「其實月橋花塢是一座園子,里頭可以逛可以賞花,還有湖泊可以泛舟,更有一處大草坪可以郊游?」
靳若魚越聽越心動,為了不惹事她已經在客棧里待了一個多月了,客棧里的地板都快被她踩爛了,而且她都快將嚴成瀾的冬衣繡好了,既然嚴成瀾這會兒沒表示那她就去吧!
得到答案的嚴東雙眼看著自家少主,他怎么老覺得自己的脖頸處涼涼的?
其實,萬北鳴也不是真的膽子肥了,他是為了賭金而出此策。
嚴成瀾不好約沒關係,咱約靳妹妹就好,靳妹妹肯定也在客棧被悶久了一定也會想出門走走,到時候他就不信嚴成瀾會不出門,況且他還特地約在月橋花塢這種有許多江湖俊少活動的地方。
于是,當萬北鳴收到嚴東的回訊后,他立即向大伙兒宣布他已經約到了嚴成瀾,不信的人自然可以當天去月橋花塢那里等著看,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記得帶足夠的錢!
到了這一日,靳若魚收拾妥當后就要出門,然后被人給攔在門口處。
「去哪?」嚴成瀾雙手放在身后,人就站在后院與客棧相接的門口處問著。
「萬少主約我去月橋花塢那兒。」靳若魚泰若自然的看著嚴成瀾問道:「少主也要去嗎?」
嚴成瀾伸手拉過靳若魚一側垂墜的發絲,十四歲后女子的發式妝容變化更多了,并不在侷限于雙包髻,這一日靳若魚的頭發就被顏菊盤成垂墜的樣式,頭上還戴著自己上回買給她的頭面首飾。
將靳若魚的發絲在手上捻了捻,手感比之前好上許多,不枉他日日讓人用藥膳食補的養著。
靳若魚看著只專注在自己發絲上的嚴成瀾,內心有點拿不準著嚴成瀾的想法,他到底是去還是不去?自己是能去還是不能去?
就在靳若魚想開口再問一次時嚴成瀾就從顏梅手上取過圍帽戴在靳若魚的頭上,淡淡開口:「走吧。」話落轉身拉過靳若魚的手出門。
一上馬車,嚴成瀾立即動手開捏,捏了捏靳若魚的臉頰,開口:「小魚兒最近長高不少,膽子也跟著肥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還去給外人看,想想就莫名不爽,更甚者敢明著算計本少主。
「哪有!」靳若魚拍著嚴成瀾作妖的手背喊冤:「那天你也在場的。」她拒絕背鍋。
「本少主回應了?」
「你!你明明都聽見的!」就在旁邊而已怎么可能沒聽見,聽見也不反對就是默認啊!
「哼!這一回可以分幾成?」嚴成瀾終于放開手,看著靳若魚紅通通的臉頰嚴成瀾滿意了。
「五成。」靳若魚一回答完就趕緊摀住嘴巴。
「哼,還不算傻。」嚴成瀾看著靳若魚輕笑:「小魚兒想多賺些錢?」否則何必和萬北鳴那人同流合污的算計本少主。
「錢多人人愛啊!」那一大筆錢誰不愛啊。
「小魚兒要那么多錢做什么?」嚴成瀾慵懶的倚在馬車上,曲著一隻腳手肘放在膝蓋上支撐著下巴,以一副俾倪的姿態看著靳若魚問。
「攢嫁妝!」靳若魚故意說道,讓你裝!
「不錯,還知道要拿錢來給本少主花。」
「誰?誰說要給你花的!」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嫁妝不是?不然小魚兒還想嫁誰?」嚴成瀾瞇著眼看向靳若魚問著。
「我?我不攢嫁妝了,我攢養老金!」算是怕了你了。
「都一樣的,小魚兒。你的生死都只能在嚴府,在本少主手上的。」
「哼!」跟個古人真無法溝通,靳若魚氣鼓鼓的別開臉。
「真想出門等這邊的比賽結束了,本少主再帶你出去走走?」最后嚴成瀾不想看某人鼓著河豚臉不說話,還是先開口。
靳若魚回過頭問著:「不回嚴府嗎?」她有點想家了,雖然她的家也在嚴府。
「回是要回去,只是不急在這時候。」起碼也得先把老爺子的眼給熬穿了才行。
靳若魚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何明明是爺孫,關係卻要搞得如此緊張,幾乎就是諜對諜的防備了。
嚴成瀾一手放在立起的膝蓋上,目光看著車窗外說著:「小魚兒得記著,老爺子的身體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弱?」真那么弱怎么可能熬了幾十年也沒斷氣。
「嗯,我省得。」靳若魚望著嚴成瀾看向遠處的臉龐說道。
嚴成瀾這才露出淺淺笑意夸讚:「還是小魚兒聽話。」長臂一伸就將人給扯進懷里,「乖,讓本少主香一個。」說罷低頭親了上去。
靳若魚完全沒有心里準備就被人給親了,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傻愣愣的睜著眼兒看。
嚴成瀾額頭抵著靳若魚的,低低的笑了:「傻魚兒,閉眼。」說罷伸手輕輕闔上靳若魚的眼繼續吻了上去。
當馬車駛進月橋花塢時這邊早已人滿為患。
嚴成瀾一下馬車見到有如此多人在此就皺緊眉頭,等靳若魚站好后便交代著:「速戰速決。」
「我省得!」靳若魚紅著臉也趕緊點頭。
嚴成瀾一手拉著靳若魚走進月橋花塢,沿路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也有些女眷注意到嚴成瀾身邊的人。
只是彷彿是刻意一般,四個顏都和靳若魚一樣穿著綠紗粉裝頭戴圍帽,五個人站在一起穿搭幾乎一模一樣,差別只在于高矮而已。
萬北鳴看到如此情況嘴角抽了抽硬是忍下想要嘲諷的嘴連忙迎了上去,拱手說道:「歡迎歡迎,不知道嚴少主竟然有空前來實在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