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加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燈初上,新月高掛于空中,卻無人抬頭欣賞,眾人只專注在吃喝玩樂上。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這句話就被張貼在酒樓大門口前,靳若魚走過去時還特意看了眼,里頭坐得滿滿當當的,生意火紅得不得了。
也許是人天生的劣根性也可能是酒意,酒樓內也有不少女子穿著裸露薄紗穿梭在期間,倒酒陪客巧笑勸酒。
「別看。」嚴成瀾側身擋住靳若魚的視線不讓她見到人間天黑后陰暗的一面。
視線尚未拉回就被遮擋了不說,還被人拉走,靳若魚幾乎快要變成跑步了。
來到河堤邊,已經有不少女子在此放水燈。
這一日是北塘祈愿節,一大早就開始熱鬧,廟宇的主持祈愿后開始游街,挨家挨戶的點燈灑祈福水。
靳若魚就是一大早被吵雜的聲音吵醒的,當顏梅進屋幫她梳洗時才知道,北塘的祈愿節是個大型的廟會活動,早上會有廟宇的人敲鑼打鼓的掃街,中午會去廟中討平安水回家飲用,下午擺糖在門口讓小孩子拿,到了晚上就是逛夜市、猜花燈和放水燈。
今年又比往年更加熱鬧,因為今年多了一個武林大會的人,故而參加廟會活動的人除了本地人武林中的江湖兒女也參加不少。
廟會活動從早到晚不停歇,靳若魚一開始還能看看書算算帳寫寫信,可到了后來真有些坐不住,她抬眼偷看嚴成瀾,卻見這傢伙好似老僧入定般端坐在榻上調息,動也不動絲毫不受影響,她內心感嘆著,這不是嚴成瀾定性太好,那就是他耳聾了!
就在靳若魚想著是不是該爭取出去走走的權益時,嚴成瀾調息完成已經在收功,只見他緩緩睜開雙眼就見到某個人在屋內走來走去的模樣,再靜心一會兒就聽見外頭的熱鬧聲響,立即明白有人也待不住了。
「小魚兒,過來。」
「嗄?」靳若魚不疑有他的走過去以為嚴成瀾有什么事想吩咐。
「想出門?」等靳若魚來到自己跟前時嚴成瀾開口問。
靳若魚的雙眼馬上亮了起來趕緊點頭。
嚴成瀾微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說道:「怎么做就看你的表現了。」
靳若魚眨了眨眼看著沒臉沒皮的嚴成瀾,緩緩開口問:「表現好能逛久一些?」
嚴成瀾點頭答應。
靳若魚咬了咬唇把內心的羞恥感給壓下去,雙手捧著嚴成瀾的臉就唇就咬了下去。
好一會兒后嚴成瀾才放開靳若魚,仍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說道:「表現得不錯。」看來多看那些小書還是有用的。
靳若魚則是紅著臉把頭埋入某人肩膀里,她真的只是想咬一口而已,誰知道有人竟然不要臉的壓著不放手?
等靳若魚起身整理好衣著時,嚴東在門口喊了聲:「少主,萬少主來了,就在門口等著。」
靳若魚因為那句就在門口等著而紅了臉,萬北鳴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聽見或看見什么?
萬北鳴大喇喇走了進來,朝嚴成瀾打了聲招呼就熟門熟路的自個兒走到桌旁倒水喝,「咦,靳妹妹這臉這么紅?太熱了?」
「是,是啊。」靳若魚尷尬點頭。
「熱就在屋里擺冰盆子唄,我那兒早擺上了!咱北方人就是耐不住熱。」萬北鳴喝了一大口水才繼續說:「我說靳妹妹也別看咱嚴老弟不論天有多熱都不流汗,那是他武功修為高所致,可不是他不熱。所以靳妹妹可千萬別熱著自己了!」
萬北鳴也是好意,靳若魚只能尷尬的直點頭微笑。
「你來有事?」嚴成瀾問道,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也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樣了。
「吶,今兒個就是北塘的祈愿節,明日呢要用抽籤方式決定誰和誰打,我這不是趕來帶靳妹妹跟我一起去拜拜,求我這個萬哥哥別太早對上嚴老弟你,搞不好我的排名還能往前提了提。」
「??」有這么貶低自己的人嗎?
「誰是你嚴老弟、靳妹妹?」嚴成瀾起身下榻,不太高興某人張嘴閉嘴就靳妹妹的喊,他也不想當人免費的老弟。
「咱們都這么熟了,況且幾日前才聯手拐了那些武林人這么多錢,這不是同一條船上的?1個稱呼而已別計較這么多。」萬北鳴一副我是老大哥不跟你這小老弟計較的模樣。
「你來就為了參拜?」嚴成瀾挺懷疑萬北鳴的說詞,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應該還有話沒說。
「對啊,不然還能有什么事?」萬北鳴理直氣壯點頭。
「不去,你可以走了。」嚴成瀾大手一揮果斷拒絕。
要去也是他和靳若魚兩個人去,多這一個人算什么。
「欸,嚴老弟你話可就說錯了,我是問靳妹妹又不是問你,我才不管你去不去。」萬北鳴也學聰明了,不要問嚴成瀾,這人孤僻自傲的很,找個正常人問才對。「靳妹妹去嗎?」
靳若魚看著萬北鳴,心底有種又被當擋箭牌的感覺,這萬北鳴也挺賊精的,知道嚴成瀾那條路走不通就找自己,可她靳若魚真不想這樣被人利用了。
「我能不能出門還得問我家少主呢。」這種問題絕對不能回答,四兩撥千斤將問題推回去最好。
「不去,你可以滾了。」嚴成瀾一副沒得商量的馀地。
「得了,得了,我說,我老實說成吧!」萬北鳴放棄了,覺得自己還是誠實將目的說出來比較好。
事情其實很簡單,萬馬堂堂主萬北鳴的爺爺替他選了位姑娘當妻子,是這次參加武林大會的玉清殿殿主玉峰樵的女兒玉梓璇。
萬北鳴起初也是很排斥說什么都不愿意,是后來屬下建議可以先看看玉梓璇的模樣品行,要真不喜歡也才好跟老爺子說道說道。
這萬北鳴一想也沒錯,所以他差人打聽到玉清殿的人還沒離開,而玉梓璇還會參加廟會活動,晚上不僅會和自己殿內的弟子參加猜花燈比賽,晚一點還會去河堤放水燈。
機不可失啊!
所以萬北鳴來找嚴成瀾借人,他想藉著靳若魚去接近玉梓璇看看這位姑娘的長相和人品究竟好不好。
靳若魚心想你早這么說就沒事了,非要說一點漏一點的誰知道你究竟是想干啥呢。
「你沒其他人可用?」嚴成瀾不太相信萬北鳴找不到一個女子幫忙。
幾次和萬北鳴扯上關係靳若魚身邊多多少少都會受到影響,所以他不是很想幫萬北鳴的忙。
「我現在可是誰都不相信啊!」萬北鳴兩手一攤解釋著:「這越接近尾聲人身安全越受到考驗,我身邊都經過幾次暗殺了,可我只相信嚴老弟你和靳妹妹。」
嚴成瀾這人其實很好處理,別惹到他也別踩他底線其實還挺好說話的。他更不會主動招惹是非,沒看到他除了出場參賽外,基本整個武林大會的日子里他都宅在客棧里哪兒也不去,應酬什么的也不出席。
而靳若魚這人更簡單,一個連強身健體的武功都學不來的人真沒什么好怕的。
若要說下毒?下毒也很考驗一個人的武功和耐力的,此時還能在這里的誰不是武功修為都到一定程度,區區普通毒能毒倒誰?無色無味的毒?那也得要內力催發才能無色無味在無形中讓人中毒。
光是一個內力靳若魚就不可能有,這還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