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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府早已沒落,對他們這些世家大族來說,嚴府充其量只出了他這么一位,他既無強而有力的長輩當靠山,也無天資聰穎能接替自己衣缽的小兒,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當上武林盟主又如何?只要他們聯合起來擊殺自己后就能再立一個。
伸手勾起頰邊的黑發,嚴成瀾的雙眸緩緩流過一抹紅光,觀看臺上的靳若魚看著與之前有些不同的嚴成瀾內心有些疑惑。
為什么嚴成瀾會變成這樣?他雖然對自己的態度一樣可是她就是知道眼前這樣的嚴成瀾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看著不到一炷香時間就打完今日賽事的嚴成瀾,靳若魚緩緩站起身,她沒有前去迎接而是不動的站在原處,萬北鳴卻是笑得挺開心地去迎接。
「我就在想你還想隱藏實力到什么時候!」萬北鳴一臉驕傲地好似是自己贏了一樣。
嚴成瀾看一眼萬北鳴低聲說道:「不藏了,看看到時候有沒有聰明人會知難而退。」
聽見這話萬北鳴也笑了,只是他笑得有些嘲諷,難怪他出門前他家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嚴成瀾有參賽就不用怕,直接輸就對了,要是嚴成瀾沒參賽也得找機會輸給一個人,總之,他家老頭子就是不準他當上武林盟主。
萬北鳴對這些陰險狡詐的南方人真是不習慣,他們北方人都是看不爽就直接打,誰也不愛搞一堆陰招。
嚴成瀾走到靳若魚身邊,瞇眼低頭看著她:「怎么?」
靳若魚緩緩搖頭。
「那就坐著。」嚴成瀾拉著靳若魚坐下,這條傻魚怕是也感覺到了,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親自揭露。
靳若魚無心觀看比賽她低頭看向自己被嚴成瀾拉著不放的手緩緩嘆氣。
「有事?」頭頂傳來嚴成瀾的疑問聲。
靳若魚一抬頭就看見嚴成瀾隨意端坐的姿態未變,他還是一手抵著側臉一臉如驕傲的孔雀般看著自己,只是他的另外一隻手卻是緊拉著自己不放。
「嚴成瀾,你?」靳若魚深吸口氣決定換過問法:「你最近碰上難事了嗎?」
嚴成瀾慵懶隨意地問:「何以見得?」
「我總覺得?」
「覺得我和以前不同?」
靳若魚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
「哼,傻魚兒,不管本少主如何改變,你都是我養的。」
靳若魚抬頭瞪了嚴成瀾一眼埋怨道:「我是在說這些嗎?」
誰知道話才說完嚴成瀾就不管不顧的低下頭直接吻住靳若魚,輾轉親吻一番后他才低語著:「傻魚兒,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好。」剩下的就交給他來處理。
觀看臺上眾目睽睽之下,靳若魚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著周圍的人,嚴府的人似乎都見怪不怪臉色絲毫沒有改變。
葉驚鴻和其他世家大族交換著眼光,他們都在心里想著:看,武功高又如何,到底是年輕人,才爬這點高度就開始目中無人了。
葉英抱著劍神色冰冷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唐璇則是一臉擔憂地看著靳若魚。
昨日,葉驚鴻對他們說的話讓他們有些難以忍受。
武林盟主不是應該要光明磊落的打贏比賽選出來的嗎?為何葉驚鴻會在背后操盤許多?
嚴成瀾就是此次葉驚鴻故意推出來的,表面上看起來是嚴成瀾很有望奪得武林盟主的寶座,可實際上內定人選卻是葉英。
這是昨晚葉驚鴻透露出來的,葉英對葉驚鴻說道:「父親,我對打贏嚴成瀾這件事并沒有十足把握。」
「欸,葉少莊主如此說就不對了,打不打得贏都是小事,重點是你既使打不贏名次也得排在第二,這樣我們才能好辦事。」打著葉驚鴻的好友招牌的寒城城主這么說著。
那意思很明顯,打輸了也沒關係,嚴成瀾這個武林盟主寶座也坐不久,只要出了藏劍山莊的地界那么其馀的世家大族便會聯手擊殺嚴成瀾。
嚴成瀾終究是黃口小兒,終究只有一人,一旦對上其他世家大族高手齊出的圍剿,還不是只有被打死的份兒!
寒城城主捻著鬍鬚想著,讓你嚴家膽敢如此侵佔他的東西,他就利用這些江湖人殺了嚴成瀾再趁機奪回寒城那些土地。
反正葉驚鴻要的是武林盟主的寶座,而他要得是寒城里的地契、房契,他們互相幫助、相互利用而已。
葉英看著一臉贊同的父親,他緊繃著嘴沒有開口,他知道父親是為了他好,可是他卻并不想要這樣做。
葉英只想光明正大的靠自己的武藝贏得武林盟主的寶座,倘若需要使這些臟手法,他又何必每日勤練武功?
難怪那次他從嚴成瀾那里領回二叔、三叔后,父親只是生氣的罵上一通而已,實質上的懲罰卻是沒有,看來那次的事父親也參與其中了?
唐璇那晚也在場故而她也知道了這些事,只是系統并沒有任何示警,那就表示書本還依照原本的劇情在走,那些暗殺什么的應當不會成功,接下來的十年里嚴成瀾肯定是妥妥的武林盟主。
那么自己這位將來的公爹會如何呢?以嚴成瀾那有仇必報的個性,自己這位公爹以后可能會很慘!
而靳若魚呢?她一直跟在嚴成瀾身邊,這一次世家大族聯合出手,嚴成瀾一人既使能打贏,但他還有多馀的身手能護著靳若魚嗎?
會不會就是因為這一回的暗殺導致靳若魚死了,所以書中對她隻字不提,而嚴成瀾也在后面幾年里查清楚了是誰出手的,故而才有那些血洗武林人的事發生?
可是為何嚴成瀾殺完了武林中人卻又開始屠殺和尚?
唐璇在這一點上始終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