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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還得再打上一會兒,好不容易來一個人讓顏風她們四人練手,估計她們會再多拖久一些,要不夫人先回屋去,等有結果了奴婢再通報給您?」顏春看著打架場景對靳若魚說著。
這情景出現的也不算多但偶爾還是會有,自從去年江湖上出現了另外幾個教派后,整個江湖開始有些不平靜,機密被竊取、有人被暗算,起初都以為是死對頭出的手,雙方你來我往激烈的衝突不斷,直到這些事鬧得沸沸揚揚就連嚴成瀾也被驚動了,鐵衛們一查才發現竟然是那些新門派使得手段,消息一公佈出來,江湖上各門派才消停,但嚴府也開始出現被報復的手段。
刺客、奸細什么的,嚴府也抓出好幾回,也不能說嚴府松散讓人入侵,而是這些人讓人防不勝防。
「那也好。」靳若魚擺了擺手轉身就要離開。
「不行!你不能走!」正被困住當打架練習對象的鵝黃衫裙女子急得大喊。
只是她的呼喝聲被人直接無視了。
「夫人若是想睡也別在這兒,咱們扶您回去歇歇,等等有結果了再通知您,晚一點家主就會來找您一起吃晚膳了。」顏梅注意到靳若魚快瞇起來的眼,所以輕聲說著。
「顏梅你就先別忙了,該上藥的還是要處理,女孩子的臉都金貴馬虎不得。讓顏春和顏雪陪我就成。」靳若魚邊走邊說著。
顏梅退下去擦藥,顏春和顏雪陪著靳若魚回屋里休息,嚴東剛得了消息就急忙前去找嚴成瀾,書房內沒有找到人才剛走到屋外經過水塘時,卻見嚴成瀾手上拿著幾朵花正站在長廊下。
嚴東趕緊走到嚴成瀾附近拱手低頭稟告:「家主,又抓到一名刺客。」
「哦?」嚴成瀾頭也沒抬淡然問道:「在哪兒找到的。」
「刺客這回似乎是衝著夫人來的。」
嚴成瀾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嚴東:「人在哪?」
「正被押在地牢里等候家主發落。」
「嗯,走吧。」嚴成瀾抬腳往地牢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指著靠著欄桿而放置的搓衣板說道:「將它帶上。」
嚴東回答了聲拿起搓衣板跟在嚴成瀾身后走,他實在想不通,家主和夫人怎么突然這么喜歡搓衣板了?!
嚴府的地牢和一般人想像的不一樣,嚴府的地牢裝飾擺設的就像一間客房,里頭的桌椅床舖應有盡有,只不過桌椅不是讓被關押的人來使用的,被關押的人大多只能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會被銬上手銬腳鐐,只有被軟禁的人待遇才能好一點。
總體來說,嚴府里不虐殺人,要殺要剮也得去外頭執行。
地牢處,嚴成瀾一身深藍長袍,他隨意端坐著喝茶,嚴東站在一旁低聲說明這女人怎么進來又怎么被發現被抓到,故而嚴成瀾和嚴南看也不看那名跪在地上的女子,倒是嚴西和嚴北互看一眼心底有了些想法。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快說!」嚴西朝那女子走過去喝問。
女子雙手被緊緊捆綁在身后,人雖然跪坐在地上,可她卻仍沒開口的打算,只揚著詭異的慘人笑容。
「再不說就將你的手腳剁下!」嚴西繼續威脅,只是那女子還是不為所動。
一旁的嚴北看不過眼,他雙手環胸揚著下頷說道:「小西,你怎么廢話那么多,直接一刀砍了不就成了?」喊那么多還比砍一刀費勁兒。
嚴西瞪一眼嚴北,他略微生氣開口:「老子問話輪不到你來插嘴,還有,我比你大!」別老是小西、小西的叫著。
嚴北聳肩,無所謂開口:「可是我武功比你厲害。」
簡單一句話讓嚴西氣恨得甩手一把飛刀衝著嚴北飛去,嚴北倏地側頭一閃,那把飛刀擦著嚴北頰邊飛過就筆直插在墻上。
嚴北沒對嚴西的舉動生氣,他淡然轉身隨手抽起飛刀,再將飛刀彈回嚴西手上,而他身后那面墻上則是坑坑洞洞的。
「真是夠了!」嚴西嘖了一聲不理會嚴北,開始拋飛著飛刀玩。
「你們就是這樣訊問人的?難怪你們什么都問不出來。」女子嘲諷地開口:「還以為嚴府能有多厲害!」她不是輕易混進來了嗎?
嚴東和嚴南停頓了下看了那女人一眼,也不理會繼續對嚴成瀾匯報,放任嚴西和嚴北繼續作,他們想玩就讓他們玩個夠兒。
「是啊,咱們嚴府是不怎么厲害,那你又為什么想潛伏進來?」嚴西甩著飛刀皮笑肉不笑的把話推回去。
「哼,我說了,我是來送禮的!」女子不悅說道:「你們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嚴西蹲下身盯著女子:「第一,我們嚴府不收任何禮。第二,我們嚴府不接待任何客人。第三嘛??」眼神微瞇緊盯著女子看,故意拖長尾音。
嚴北看不慣嚴西緊盯著那女人看的樣子,伸手一扯嚴西的后衣領將他拉起,他眼神冷冷看著女子說道:「第三,早知道你是誰從哪兒來,我們不屑問!」剛剛都是逗你玩的!
女子哼聲嗤之以鼻說道:「你們怎么可能知道我是?」誰字還沒說出口,一旁的嚴南便開口了。
「鐵玲瓏,表面上是新門派玉曦宮的人實際上是帝師單賢的人。」嚴南側目看著鐵玲瓏鄙視著說道。
就這么點功力還想跟嚴府斗?太天真了!
「你?!」鐵玲瓏咬著牙瞪向嚴南,她以為對方了不起就只能查到自己是玉曦宮的人,沒想到連玉曦宮身后的人也能查出來。
「或許,該將她直接丟去給單帝師?」嚴西一手環胸一手摸著下巴一臉深思樣。
嚴北抬手拍掉嚴西摸著下巴的手滿臉不贊同開口:「你還真的在想啊?」
嚴西瞪著嚴北不爽了:「夠了吧,讓她緊張一下啊!」奇怪,他做什么說什么嚴北那傢伙都要唱反調。
「要讓她緊張應該是把她丟給華禮。」嚴南看著兩個快玩出火藥味來的兩人說著。
鐵玲瓏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五皇子殿下的事他們也知道?!
「怎么,很驚訝?」嚴北彎腰看著鐵玲瓏笑著搖頭:「看來天真的人是你們,華禮以為躲在單賢身后就不會被挖出來?」不知道他們可是掘土三尺也會將真相挖得乾乾凈凈嗎?
「女人,我們不問是因為從你的嘴里問不到我們要的訊息!」嚴北話落快速出手塞了一顆藥丸到鐵玲瓏嘴里。
鐵玲瓏開始劇烈掙扎,但她的嘴被人牢牢按住,她吐不出那藥丸。
「呿!真是臟人手的活!」嚴北直到確認鐵玲瓏嘴里的藥化開了之后才放開手,他拿起桌上放置的布巾開始擦手。
「這?這是什么?」鐵玲瓏啞著嗓音問,她怎么開始全身無力,雙眼開始迷茫?
嚴北嘴上說了什么她一個字也聽不見,最后鐵玲瓏直接暈了過去。
「將她丟進谷邑古潭里。」嚴成瀾最后起身說道。
「不是要把她丟回給單賢去處理?」嚴西傻眼了,他才和嚴北打過賭呢!
「不給單賢那為什么不丟給華禮?」嚴北也趕緊問,事關他和嚴西的賭注呢!
「因為本座在谷邑古潭里還有缺人,因為人不見了才能讓華禮和單賢彼此有猜忌。」嚴成瀾冷冷說完后看著嚴西和嚴北問道:「既然這么清間那她就讓你們押解去谷邑古潭?」
「不不不,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這個交給鐵衛們去就行。」嚴西趕緊搖頭甩鍋。
「那鐵玲瓏進來的空缺要補上?」嚴北也趕快轉移話題。
「不用,補上了他們還要找洞鑽,倒不如留下一個洞讓他們繼續鑽,省得日后還要滿府找蟲抓。」嚴成瀾漠然說完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搓衣板就離開了地牢。
嚴西看著嚴北,嚴北看著嚴南,嚴南也看向嚴東,而嚴東則是攤手用口語說著:「我也不知道,今天夫人讓我給家主拿塊搓衣板,然后家主就一直隨身攜帶著了。」他真不知道搓衣板是用來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