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七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司雨自然是聽到了這話,她不禁想,這是一句話把同學全都開罪的節奏?
項司雨嘆著氣,接著出題:“下一題考校詩情,我便以今日所在的‘花間照晚’為題,不限韻,隨你們去作。”項司雨說,“這回限時叁炷香。”
說著,白鶚又重新在計時的香爐里點了一只香。
蕭鳳飛和燕初行又陷入沉思,這時,李佑也交卷了。叁位淑先生看了看李佑的詩,想今日的魁首已經出了。文淑先生又小聲和另兩位淑先生說:“可惜今日是讓小師叔來做品評,不然魁首一定是她的。”
穎淑先生說:“是啊,今天就該讓白絡繹前輩來做品評,這樣一來,‘流波將月去,潮水帶星來’就是魁首了。”
鳳淑先生說:“這有什么?咱們那個詩社,回頭也把小師叔請去就是了。小師叔這等詩才,和學生們一起比試,也太欺負他們了。”
風靖遠也把李佑的詩要過來看了看,和張肅清一起品評,都覺得這個李佑的文才不錯。風靖遠瞧了瞧李佑,李佑穿著麻布衣,還縫了好幾個補丁,面黃肌瘦,挺可憐的,不過還是能自五官輪廓,看出他原本相貌堂堂。風靖遠湊到項司雨身邊,嬉笑著在項司雨耳邊小聲說:“師妹。”
項司雨冷冷問:“什么事?”
風靖遠說:“那個李佑,你在蘭陵學館時,能關照一下嗎?要是不方便,讓我徒弟蕭繼平幫著關照一下。”
項司雨看向李佑,面黃肌瘦的,估計是沒吃好,給他吃好喝好就行了,于是點點頭,說:“知道了,別來煩我。”
風靖遠悄聲說:“師妹怎么了?我送師妹的簪子怎么不戴?”
項司雨悄聲說:“沒事兒戴那個干嘛?已經收起來了。一邊去,別來煩我。”
風靖遠看項司雨反應,應該是介懷風靖遠前段日子說有心上人的事。看來他沒有猜錯,項司雨果真是喜歡他。風靖遠暗暗慶幸,慶幸自己跟項司雨說清楚了。等過段時間,她估計就能如常的面對自己了。
唉,她過段時間就能如常面對自己,那自己什么時候能如常的面對蕭思學和衛珈呢?
風靖遠越想越懊悔,要是他不那么糾結于衛珈的魔修身份,早一步向她表白就好了。
風靖遠退到張肅清身邊。張肅清見風靖遠近段時日,看似嬉皮笑鬧,實則心情不振,也猜測是不是出了感情方面的問題,便不由得看向項司雨。對于蕭思學、衛珈和風靖遠之間的關系,張肅清只大致知道蕭思學和風靖遠與北邙山的神刀衛夫人關系熟稔,互為好友。因衛珈的魔修身份,蕭思學和衛珈的戀情進行得極為隱秘,風靖遠也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心緒。而張肅清又是蜀山掌門,平素忙于公干,沒什么機會去關心師弟們的感情生活,就更無從得知了。畢竟,蕭思學也好,風靖遠也好,要是被大師兄張肅清知道他們兩人喜歡上魔修,絕對躲不過一場雷霆怒火。
這頭,蕭鳳飛的詩交給了項司雨,項司雨看了,念道:
“蘭陵絕一景,楓晚照來客。
花欲燃天色,鶯啼自月白。
綠風扶細柳,紅葉渡寒鶺。
唯楚人杰盛,山間有靈魄。”
風靖遠不禁笑了,心想,蕭鳳飛才華還是有的,只因項司雨這一回出題著重考詩情,他太在“詩情”二字上用力,反而過猶不及。
燕初行聽了,也不禁笑了,笑得很是不屑,于是把詩卷交給了項司雨。項司雨一瞧,不看還好,一看便忍俊不禁。諸人都不解,項司雨止住笑,對燕初行說:“讓你寫‘花間晚照’,你竟然寫詩打趣女孩子,也不怕她們以后見了你躲著走。”
楚天秋趕忙問:“他寫了什么?師叔快念給我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