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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絡繹說:“出身貧寒,所以心比天高。若他成了第二個魔印,也是萬幸。就怕還不如魔印呢。”
林紅雪把詩集還給白鶚,白鶚問:“項姑娘,你要不要在詩上提個序,或者也作首詩收進去?這詩集不留你的名字,實在太可惜了。”
項司雨搖搖頭。
白鶚說:“提一個吧,隨便提一個也行啊。”
項司雨鼓著臉想了想,走到一樓的書桌邊,把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默了下來。
項司雨把詩交給白鶚,白鶚看了一遍,竟覺得妙趣無比,又連看了數(shù)遍,才拍案大贊:“好!太好了!這詩實在太好!有一這首詩,以后誰還敢寫春江花月夜之題?”
“不是我寫的。”項司雨胡謅說,“這是先父在世時寫的,我很喜歡,就只我一個人讀過,實在可惜。你拿這首詩作序,也不算辱沒先父之名。”
項司雨除了想讓《春江花月夜》也在六界流傳之外,也有一點私心。蘭陵學館總是流傳著“項司雨是項文舟私生女”的傳聞,這是對項司雨及對項司雨生父的莫大侮辱。反正項文舟的優(yōu)點是書畫,他的詩也挺一般,這首詩一出,絕對沒有人會以為項司雨是項文舟的私生女了。
白鶚說:“噢?敢問令尊名諱。”
按照儒家之禮,項司雨不能口稱父親名諱,便只在紙上寫“項弘”二字,又把“弘”字減掉了兩筆。白鶚看了,謄在了紙上。
這天晚上,蕭繼平被叫去見風靖遠。風靖遠先囑咐他和蕭鳳飛搞好關系,爭取把蕭鳳飛弄到蜀山來。隨后便笑著夸他,說:“你今天在詩會上寫得詩不錯。”
蕭繼平心虛地笑了笑,額頭開始淌冷汗。他趕忙和風靖遠承認:“師傅,那不是我的才華,那是小師叔教我寫的。”
“噢,小師叔教你的。”風靖遠點點頭,說,“小師叔既然教了你寫詩,你應該有點進益了,不然怎么寫出‘夜露含花氣,春譚漾月暉’啊?”
蕭繼平趕緊解釋:“那是小師叔特意告訴我每個字怎么寫,我才寫出來的。”
“別說了,你是我徒弟,當著外人的面謙虛也就罷了,在我跟前謙虛什么?”風靖遠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雖然是小師叔指點你,但也是你有進益,這是好事啊。”
“……”
完了完了,他師傅今天是鐵了心要罰他了。怎么辦?認命算了。
蕭繼平嘆息說:“師傅,你想怎么罰我,你直說吧。”
風靖遠說:“今天寫一首和‘夜露含花氣,春譚漾月暉’差不多水準的詩來,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別,別啊師傅!你把我就地宰了我也寫不出啊!”
風靖遠說:“那就把《聲律啟蒙》給我抄上一百遍吧,抄不完不準睡覺。明天的課不用擔心,我給你請假。這樣應該能有點進益。”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