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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司雨和楊靈兒的比試開始了。
初交手,通常是要相互試探,兩人都以劍招對陣。楊靈兒明確感知到,項司雨的劍術造詣比她高,她也自知劍術是自己的短處。于是把劍插入琴鞘中,改撥弦應對。
項司雨早有了心理準備,聚神在耳竅上。楊靈兒音波一發,項司雨旋即判斷出方向閃躲。
項司雨是一個用劍的近戰,目前還沒有學習遠程技能,一直被楊靈兒放風箏玩還是很不利的。項司雨必須想辦法創造近身的機會才行。
琴聲緩緩流淌,流動的不止是音符,還有音刃。項司雨靈巧地在音刃中閃躲,想趁機近身。
這時,楊靈兒內息一滯,臉色忽然煞白。項司雨雙眼微微瞇起,一個瞬身到她跟前,一掌贊出。楊靈兒見狀,下意識撥出猛烈地音刃。
音刃在極近的距離擊向項司雨,楊靈兒這回下手又沒輕重,項司雨若正面受下,必然負傷。卻見項司雨一掌擊出,并非打向楊靈兒,而是開了一個小的術陣結界。音刃打到結界上,瞬間反彈回去,猛烈的音刃不僅沒有打到項司雨,反而彈回楊靈兒身上。
楊靈兒瞬間被彈飛數十步,直接掉下了擂臺,站穩之后才嘔出一口黑血。
楊靈兒一怔,在場眾人都一怔。只有在中毒的情況下,人才會吐黑血。云異云靖立刻到楊靈兒身旁,給她運氣,好壓制毒素。
項司雨上前,到楊靈兒跟前把住她的脈搏。楊靈兒開始覺得胸口悶痛,氣息不暢。項司雨問:“你今天是不是吃過什么?怎么會中蝶翅磷粉的毒?”
楊靈兒喘著粗氣,額頭已經冒汗。她問:“那……那是什么?”
“一種蟲毒,只有南海地區的叢林中才有此蝶,才產此毒。”
項司雨說著,把發間的茶娘銀簪拔下來,在楊靈兒的手臂動脈刺破一點。隨后運起驅毒珠,將楊靈兒體內的毒素全數引到手臂動脈的創口,和著血一起流出來。
一滴滴黑血流到地上。楊靈兒先還覺得創口辣烈地疼,后來就不那么難受了,氣息也平和許多。云異收功,讓楊靈兒在原地打一會兒坐。
云靖又給楊靈兒運了半刻氣,楊靈兒的氣色恢復如常。
今日,蓬萊山碧靈宮在此坐鎮的師長是上官逸,上官逸在看臺上,見楊靈兒已無虞,不禁點了點頭。
焦荔紅走到上官逸跟前,怯懦細聲地說:“師伯,弟子有事想要稟報。”
“何事?”上官逸問。
焦荔紅跪在上官逸面前,哭著說:“請師伯為弟子做主,為靈兒做主。”
云氏兄弟和項司雨聽到動靜,不由自主地往上官逸的方向看去。見焦荔紅跪在了上官逸跟前。
上官逸皺眉,伸手去扶焦荔紅,說:“仙家弟子,只跪天地父母師長,你焉能跪我?起來!”
“師伯若不答應,我便不起來。”焦荔紅哭著說。
上官逸說:“你說。”
焦荔紅哭著指向項司雨:“是項師叔給靈兒下了毒。”
項司雨不禁看向焦荔紅。
上官逸眉頭皺的更緊,他說:“誹謗師長,你知道是何罪名嗎?”
“弟子當然知道。”焦荔紅哭得梨花帶雨,“但是……但是靈兒師妹何辜啊?”
裁判弟子走到項司雨、云氏兄弟中間,小聲地說:“又要害人了。”
項司雨扭頭問:“她以前常干這樣的事?”
裁判弟子說:“仗著瓊州派掌門莫鳳儀的寵愛,常常為非作歹。”
那頭,上官逸問焦荔紅:“你可有證據?”
焦荔紅說:“小師叔袖子里就有一個鎏金琺瑯的瓶子,里面裝得就是她給師妹下的毒。”
項司雨冷哼一聲,這栽贓水平有點次啊,難怪這么多人都不待見她。
上官逸聞言,走到項司雨跟前。二人以平輩身份互相見禮,上官逸問:“師妹,你袖子里真有一個鎏金琺瑯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