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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道長說:“小師叔,你越緊張,會越快輸給我。”
項司雨沒說話。
這時候,裁判弟子敲了敲鑼,示意比賽開始。
玄清道長說:“小師叔!看好我這招。”
玄清道長沖到項司雨跟前,拿著拂塵朝項司雨脖子橫掃。項司雨后退數步,玄清道長卻只近一步,拂塵尖端便像劍一樣將項司雨的手臂掃出一道劍氣傷痕來。
項司雨只覺手臂一痛,皺了皺眉。
玄清挑釁說:“你就這點本事?不如你叫我做師叔吧。我的師叔們,都得比我強才行。”
項司雨眉頭顫了顫,已經有些不悅。
項司雨騰步上前,拿劍與玄清過招。一下是項司雨的劍滑過玄清的鬢間,一下又是玄清的拂塵掃到了項司雨的胳膊。有些弟子看的接不上氣來,似乎打斗得很激烈了,實際上還只是試探階段。
項司雨在適應鐵拂塵和玄清道長的交戰風格,玄清道長試圖讓自己脫離項司雨的劍勢的范圍,把她壓在危險的近身區域外。不過有些難辦。項司雨和蕭繼平對玄清道長來說是一個類型的對手——招式精湛,戰斗經驗也豐富,都沒有怯場的心態,以及相對于他來說比較薄弱的根基。
玄清道長在昆侖派中也算不得天才,他在這一回參加菁才論武會的弟子中是修行歲月最大的。對于菁才論武會的魁首,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獲得。若能獲得魁首,在門派中也可以揚眉吐氣,更得師長刮目相看,不論是以后修煉,還是日后前途,都大有可期。而這一回比賽,是以他年齡來說,能參加的最后一屆菁才論武會。
項司雨無疑很緊張,玄清道長卻比項司雨更緊張。有的人緊張的方式是沉默,有的人緊張的方式是挑釁。比如玄清道長,他說:“在蘭陵學館這么久,都傳小師叔怎么怎么厲害,看來不過如此。”
項司雨已經很不高興。一劍揮出,力道比平時更兇狠了。
玄清道長見項司雨剛剛那一劍之力,就知道項司雨動怒了,連忙乘勝追擊:“看來學館中的傳言,是真的。”
項司雨沉默著,繼續出招,縱使她覺得惱怒,她還是認為自己沒必要應對這樣無聊的話語。
玄清道長笑了笑,說:“小師叔的確有可能是項師叔祖的私生女啊。”
“!!!”
操你媽!項司雨什么都能忍,唯獨這個不能忍!
項文舟是她爹?別開玩笑了,她要是有這樣的爹,寧愿當場抹脖子重新投胎!
項司雨決定給這個玄清道長一點教訓,便憤怒的出招,一出手便是極招——是《蘭陵八式》中的第七式。
“厚積博觀!”
一道連綿不絕的劍氣,以摧枯拉朽、排山倒海之勢向玄清道長襲去。玄清道長立刻趨步后退,退到擂臺邊,拂塵一甩,開啟了一道術陣結界。
項司雨的劍氣擊中術陣結界中心,竟被結界吞噬。項司雨一怔,她認出這個陣,這是往去復來陣。不過這不可能!玄清是如何做到一邊與她交手一邊布下此陣的?
便在此時,頭上一道劍氣向項司雨襲來,正是項司雨發出的厚積博觀!
劍氣紛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