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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后面進入,一開始插得不深,讓omega適應(yīng)被填滿的感覺。
但發(fā)情期的omega并不需要適應(yīng),龜頭操到敏感的地方,程問音咬著枕頭一角,不自覺地晃腰,穴心不斷分泌著情液,打濕交合處,順著會陰,滴滴答答地淌下來。
毛巾早就備好放在床頭,齊硯行拿過來,很熟練地擦了擦交合的地方,不然才做了一半床單就要濕透了。
因為不常用后入的姿勢,程問音要更敏感些,alpha才操了幾下重的,他里面就高潮了,陰莖蹭在床單上,射出幾股稀白的精液。
alpha從身體里退出去了,程問音輕輕喘著氣,翻過身,面對面地抱住他,張開腿勾住他的腰,兩個人很默契地接了個吻。
齊硯行還含著他的下唇,雙手托住臀瓣,再次將粗硬的性器頂進去。
第一回 主要是遷就omega的感覺,讓他噴一次,好緩解發(fā)情熱,第二回就不需要顧慮太多了,該怎么操就怎么操。
不能內(nèi)射,不能懷寶寶。
感受到alpha隔著套子射在了自己里面,程問音再次急切地問他為什么,又再次得到相同的答案。
他委屈地抓著alpha的手指,還沒緩過這一陣高潮,又貪心地討要起下一步,“那……今天也要插著睡,好不好?”
為了彌補白天的空缺,前兩天,齊硯行幾乎是整夜插在omega情動濕潤的身體里,醒來再就著夜里的余韻做一次。這樣程問音便能吃得很飽,能管一上午的事。
“好,”齊硯行換了新的套戴上,隨意擼動幾下,頂進omega夾緊的腿根,龜頭試探地碰著還在流水的小口,“我輕一點進去。”
兩個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親密的觸覺太過真實,程問音滿足得想要嘆息。他窩在alpha懷里,被松木氣息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仿佛身處云端,漂浮著,卻又能踏下心來。
他心想,沒有比這更棒的發(fā)情期了。
快感是一層層慢慢積累的。
原本只是飽脹和被填滿的安心,但到了后半夜,尤其接近清晨時,敏感的穴肉感受到陰莖的每一寸變化,再次濕得不成樣子,alpha那處粗黑的恥毛蹭在穴口,帶來的戰(zhàn)栗也被無限放大。
程問音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打了個哆嗦,毫無防備地在睡夢中高潮了,內(nèi)壁一陣陣痙攣抽動,收縮著夾緊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有些害怕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但又空虛得厲害,蹭著alpha收在自己胸前的手掌,主動將陰莖吞得更深。
“怎么了,音音?”齊硯行驚醒,伸手擰開小夜燈,嗓音很啞,“哪里不舒服?”
程問音轉(zhuǎn)過頭,手指和聲音都發(fā)著抖,“里面好癢,難受……”
齊硯行很快反應(yīng)過來,吻了吻omega的額頭,又輕輕撫摸著小腹,哄他平靜下來,手再次往枕頭下面摸,“等下,我換一個套,很快。”
程問音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不要,不要出去……”
“好,不出去。”齊硯行無條件順著他,撩開他頸后散亂的頭發(fā),在腺體上吻了吻。
從側(cè)后插入的體位適合夜晚的溫存,但不方便抽送,他這次沒有問程問音想要什么姿勢,直接將他抱到腿上,變成背對著自己坐在陰莖上的姿勢。
交合的地方很快變得濕淋淋的,程問音小腿折在身側(cè),整個上身無力地靠在alpha胸前。他抓著alpha寬大的手掌,捂在自己小腹上,“里面好滿、嗯……”
他并非意識混亂,相反,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仗著天還沒亮,允許自己膽子大一點,舉止間有種羞澀的放蕩。
齊硯行單手解開他的衣扣,手指夾著一側(cè)的乳尖逗弄,一邊在他耳根處輕咬,隔一會兒就叫他一聲音音,叫完了又不說別的。
他在床上不會說助興的話,情動之際只會反復(fù)念著愛人的小名。
偏偏程問音非常吃他這一套笨蛋情話,被他叫得很濕,腳趾蜷起又松開,自己摸上身前翹起的陰莖,跟著alpha操弄的節(jié)奏,慢慢地揉。
這場半夜莫名其妙開始的性愛讓他喜歡極了,主動擺著腰,一下下騎著alpha的東西,結(jié)果體力不支,沒幾下就疲軟地癱坐在alpha腿上。
齊硯行怕他難受,便也很配合地沒有再動。
短暫的失神后,程問音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偏過頭,討好似地舔了舔alpha的喉結(jié),“硯行……你、你會不會累?”
齊硯行毫無準備,被這個問題可愛到了,“怎么會。”
他忍不住親了一口omega紅撲撲的臉,“這又不是工作,也不是為了完成任務(wù)。”
“愛音音怎么會累。”
發(fā)情期很特殊,身體上的訴求總是大于一切,欲望占上風(fēng),不會有人刻意去察覺愛意,但程問音偏偏在這個時候心跳加快,只是單純?yōu)檫@個人而心動不已,濃到腥甜的橙花香忽然夾雜了一瞬的青澀。
他眨了眨眼,扭著頭,吻住alpha的嘴唇。
身體和靈魂都完美契合,之后的每一步都只需要遵循本能。舌尖相互勾動,含不住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齊硯行握著他的雙乳,慢慢地頂弄,他也前后晃著腰,給自己更多甜頭。
程問音又變得暈暈乎乎的,問他的alpha:“你也很舒服對不對?”
齊硯行收緊胳膊,像是將他困在自己身前,“……當然。”
“所以一會兒可能還是需要換一個套,”他呼吸快要和程問音一樣熱,吻著他的臉頰,情難自禁地喘出幾個在程問音聽來十分色氣的音節(jié),“很舒服,我也會想射。”
程問音像是被他這句話給燙著了,嗚咽著軟了腰,再也沒力氣自己找甜頭吃,只能被alpha緊緊箍著腰,幾乎是被按在陰莖上,不斷進入。
他感覺到穴里的粗硬又脹大了一圈,是alpha快要射了,他心里頭一陣發(fā)癢,忽然掙扎起來,腳踩在床單上亂動。
“怎么了?”齊硯行吻他凌亂的長發(fā),胡茬蹭著他的后頸,不經(jīng)意間擦過腺體,激起戰(zhàn)栗。
“唔,想看你……”他小聲嘟囔。
齊硯行立刻照做,提著他的腰,換成面對面抱著的姿勢。
很古怪的是,兩個人對視時,性愛的節(jié)奏莫名放緩了。齊硯行不住地撫摸愛人的臉頰,那種愛憐的眼神,是任何話語和動作都難以準確表達出來的。
其實自始至終,這個寡言的alpha從不缺乏愛的表達。